我的目光始終都在這個老人身上。
而其余的幾位前輩,則將心神放在了為首的那位前前任遼東牧齊康身上。
齊康看見岡仁波齊山,竟出現了那么多的人,他也有些意外。
接著出聲說:“為何還要讓擾我們的清凈!我看你們也大多都是士族之人,難道就不能體諒我們這些存在嗎!”
“前前任遼東牧齊康……告訴我們,是誰幫助你們復活的,是佛門的哪一位,運用了那漏盡變,將你們回光返照,塑造成靈識的?”
西南牧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我看出了一些什么來。
似乎,還真不是格薩爾新王將他們回光返照的。
如今格薩爾新王就算沒死,也基本算是半死不活,可饒是如此,這些人,似乎還像是被某種繩子串在一起,通俗來說,他們依舊像是被控制一般。
顯然,真正主宰他們的,是那位神秘的佛門之人。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你果然欺騙了我們,沒想到,你才是真正會死而復生的人!”
齊康看向了西南牧,靈體的波動有些劇烈。
下一秒之后,齊康身上的氣息涌動,其百來號靈體,也出現了一點的異變。
見我,我馬上低聲說:“他們發現了危險,想要逃!”
我都反應過來了,對佛力氣息更為敏銳的廣弘大師,還有善無畏也在瞬間就反應了過來!
緊接著,就見到廣弘大師,佛衣微動,直接來到了半空當中。
廣弘大師的周身,立刻出現了一道道圣潔無比的佛力氣息,他兩只手合掌于胸前,嘴中念誦著佛經。
下一秒,善無畏也升空而起,引動其中體內的佛力。
眼下,五大牧主都在此,廣弘大師也在,所以他就算被解開了枷鎖,能夠引動自身體內的佛力,也沒什么大事,不過是圣僧級的善無畏,他無法搞鬼的。
善無畏也清楚這一點,所以眼下,他倒是也配合。
一身的佛力,雖沒有廣弘大師的圣潔,卻詭譎了不少,在佛力的層次上,廣弘大師稍微強大一些,借助了善無畏佛力加持之后,就見到,一個巨大無比的光罩,類似金鐘罩般力量,覆蓋在了岡仁波齊山上。
片刻之后,整個岡仁波齊山上,沒有一絲一毫的佛力氣息出現了。
似乎被那巨大無比的佛門金鐘罩,給完全隔絕了天地的佛力,包括,這個巨大的金鐘罩,也沒有任何一絲一毫的佛力流露在外。
以前前任遼東牧齊康為首的這些士族已死之人靈體,立刻大驚失色,他們的身影,這一次,沒有像先前那般,詭異的消失,而是愣在了原地。
“逃的出一次,逃的出兩次,可你們又怎么能逃得出無數次!”
廣弘大師,位于金光之下,威嚴的出現,在這金光的覆蓋之下,真如降世的神佛。
如今,慈佛葉善已經去了西方極樂,葉心潔也加入了全教當中,東方佛門天下當中,廣弘大師已經是領頭之人,而他的實力,他的能耐,似乎也當得起這個佛門的領軍之人。
隨后,我們幾位五大牧主出動,將這百來號靈體圍了起來。
我立刻出聲說:“諸位都是我們士族的前輩,我們不想將你們給滅了,也不想擾你們的清凈,那位被冰封在珠峰的人,已經死了,你們指望不了他的,我希望諸位老祖宗配合一下,我們尋一個好辦法將你們妥善的安置。”
我感覺,我的這番話,也算足夠的真摯了。
同為士族之人,我們也沒有要趕盡殺絕,他們總該要配合一下,另外,我們也沒有太過于深刻的深仇大恨。
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為首的齊康靈體的面孔,神情瞬間大變,朝我喊道:“什么!你們殺死了他!你們真該死啊!同為士族,我等卻羞于你們為伍!”
話畢之后,這個齊康卻二話不說直接朝我沖殺了過來!
他體內的力量爆發,雖沒有了遼東牧生靈柱,卻還有氣機,還有無根之氣,他那牧主境四品的實力,依舊是強盛的。
不過就在這齊康朝我殺來時,抵擋在其面前的,卻是周神。
周神一手拖著遼東生靈柱,抵擋住了這個齊康,一邊冷笑說:“我本該喊你一聲前輩的,也算是這根生靈柱的前主人,但可惜,你實在執迷不悟,并且,還想著為虎作倀,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話畢之后,遼東生靈柱的力量,瞬間爆發。
我們都沒有動作,看著周神施為。
而在遼東生靈柱之下,這讓齊康無比熟悉的之物,眼下卻成為了傷害他的利器。
其中強烈的遼東天地之力,轟擊在齊康的靈體之下,瞬間就將其給擊飛。
周神的實力可也不弱,眼下所暴露出來,同樣有著牧主境四品實力,再加一根遼東生靈柱,要想解決這個齊康,還是輕易的,眼下,畢竟也沒有給他偷襲的機會了。
但周神,似乎是知曉,我們留著這些士族已死之人,還有些作用,并沒有下死手,不過是打散了這個齊康身上的一點力量,讓其無法動手罷了。
同時,用遼東生靈柱的力量氣息,將齊康的身軀給牢牢的鎮壓在遠處。
“諸位不要看了!一起上,跟他們拼了!他們對我們有著再造恩情的人下死手,還擾了我們的清凈,跟我們的仇恨不共戴天,雖同為士族,我們跟其卻不死不休!”
齊康朝著其余百來號的靈體喊道。
可以看出,這個齊康倒是一個刺頭子。
我雙眼微瞇,察覺到了什么……
齊康或許是維系,以及凝聚這個小團體的關鍵之人。
這人,對士族貌似有著天然的仇恨……
也似乎對格薩爾新王也好,還是那神秘的佛門高手也好,都是無比的忠誠。
想著,也就在下一刻,夏侯戩動手了。
雪白神犬跟在夏侯戩的身邊,他一手領著鋒芒畢露的三尖兩刃槍,一邊大開了上古天眼,先天神眼,強悍異常的光輝乍現,西北生靈柱的威嚴轟然爆發,直接壓制了此刻的所有人。
完全體的夏侯戩,可不是先前那被齊康輕易偷襲,而打傷的時候了。
“誰敢出手!出手者死!休怪本牧主不念士族恩情!你們是士族其余的人老祖宗,卻不是我夏侯戩的!”
夏侯戩厲喝一聲。
那些靈體也不是傻子,他們有意識,也可以審時度勢,看見了夏侯戩的強大,沒有按照齊康指使,朝我們沖過來。
看此情景,我知道,我們的配合很好,我唱那個白臉,而他們則唱那個紅臉。
我馬上說:“諸位,也看見了我們的實力,知曉我們如果要動手,你們不僅跑不走,還會死在此地,我們是帶著誠心來的,還望諸位配合,我是陳家莊的陳啟,陳塵的孫子,陳道靈的兒子,愿意相信我的,站在左邊,不愿意相信我的,就跟這位前前任遼東牧齊康站在右邊好了。”
這個時候,陳家莊的名號倒是可以借來用用了。
怎么說,當年也是第一士族。
再加上,此地,還有我的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