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有話要跟我說。
我感到意外。
很快,我說:“你說,關(guān)于這圣地,無論什么消息,我都很愿意聽。”
“我從小是個孤兒,父母生出了我之后,就消失不見了,收留我的,是海外的一戶華人,但在此之前,是一位女子將我送到了我的養(yǎng)父母那邊。”
周神將手中的乾坤石手鏈拿出:“父母消失之后,這個手鏈,是他們唯一留在我身上的東西,也算是一個信物吧,小時候,一次偶然的機(jī)會,我打開了這個乾坤石手鏈,才知曉,這是我的父親所留,而我父親是修玄士,祖上都是修玄士。”
“當(dāng)然了,這些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將我抱到養(yǎng)父母面前的女子,當(dāng)初跟我養(yǎng)父母說過一句話,她說,她來自圣地……”
“哦?”
我一愣。
接著思索了起來。
同樣都是一個女子,難不成,周神口中的這個女子,就是方才,三次招攬于我的那位?
另外,這個周神是個人造人。
會不會就是用這個乾坤石手鏈的主人,也就是他所言的父親,用這位修玄士的基因血脈,克隆出來的人?
想著,我接著問:“你為什么會突然跟我說這些事?”
“先前,跟西南牧前輩獨處的時候,西南牧前輩告訴了我,在珠峰最后時刻遇到的危險,在我昏迷之際,你們遇到的麻煩,就是一方名為圣地的勢力所帶來的……也就是那個時候,我才驚覺,或許,我陷入到了某種陰謀當(dāng)中,眼下,正好你說起了這圣地,我就將這些消息告訴了你。”
周神出聲回應(yīng)我。
我則繼續(xù)問:“那為什么,之前我提起圣地的時候,你沒有說。”
我記得在此之前,我對周神可以提起過了圣地,但每一次,他都是裝作沒有聽見一般。
周神這會卻納悶的看著我,問:“你什么時候,跟我提起了圣地?”
他這話,反倒是將我給問住了。
我沒有提嗎?
是我記錯了?
顯然不可能,我還沒有到健忘的地步,就算有時候會忘記一些事,可這最近才發(fā)生的事,還是可以記得牢牢的。
很快,我就想明白了。
只怕是圣地對周神動了什么手段,讓其的意識自動屏蔽了“圣地”二字,直到眼下,藏區(qū)之事,徹底的歸于平靜,徹底的結(jié)束之后,這個手段才消失。
想著,我也沒有過多的糾結(jié),這并不重要。
而是繼續(xù)問道:“你可知,你的父親是哪家士族的嗎?”
“潯陽周氏,不過,這家士族,早在很多年前,就來到了海外,或許,你們是不知曉的,也不是什么大的士族。”
周神回應(yīng)我。
我倒是還確實沒有聽說過什么潯陽周氏。
接著,他繼續(xù)道:“如果沒有圣地的人,或許我周神,早就已經(jīng)死了,也不會有人撫養(yǎng)我,更不會有修玄的機(jī)會,至于為什么,圣地的人,又跟你說要小心我,這點是我不解,不過,無論怎么樣,中原牧放心好了,既然擁有了遼東牧,一切利益,我周神,都會以士族為重的。”
我陷入了思索當(dāng)中。
他想不明白。
我就更想不明白了。
了解到這里,可以看出,周神算是半個圣地的人,又是周神年幼時候的救命恩人,又是此次藏區(qū)之事的圣地白手套,圣地為什么要挑撥我跟周神的關(guān)系呢?
是因為周神的身上,還有圣地的圖謀?
所以,圣地要讓我小心周神。
可這話說不通啊,圣地的格局確實很大,卻也沒有大到,自相矛盾的好心提醒我,讓我小心他們自己。
我皺起了眉頭。
許久之后,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
會不會……
這個“小心周神”,其實并不是我所想的那意思,不是這個字面的意思?
或許還真有可能……
那么這四個字當(dāng)中,又藏著什么重要的消息?
并且值得圣地之人,當(dāng)做給我的禮物一般,鄭重的告訴我?
“中原牧兄弟,如果沒有其他事的話,我得回去了,我擔(dān)心,西南牧前輩會起什么疑心,我跟他說了,天亮之前,就一定趕回岡仁波齊。”
周神開口,打斷了我的思索。
我點了點頭,說:“好,你先回去吧,這個齊康你帶走,有緣再見。”
“一定會的。”
周神對我笑了笑。
緊接著他又補(bǔ)充了一句:“帶走這個齊康之后,我會用盡一切辦法,弄清楚,施展佛門漏盡變的天竺之人是誰,到時候有了消息,我們應(yīng)該就會見面了。”
“那就拜托你了。”
我出聲說道。
這倒是不錯,周神身上神秘的手段不少,我無法撬出這個齊康嘴巴當(dāng)中的秘密,卻不代表,周神不行。
甚至,同為遼東牧,周神或許有更多的辦法……
隨后,就領(lǐng)著齊康,離開了此處。
我則越想,越覺得,圣地最后說的那句話,或許要表達(dá)的,不是字面的意思。
既然不是字面的意思,那就不太需要,將周神當(dāng)成敵人來看,稍稍有些防備之心就好,這個齊康他帶走了,就帶走了吧。
琢磨了一會后,我還是始終沒有想明白,圣地跟我玩的文字游戲,到底是什么意思,只能盤坐在門外,繼續(xù)為西北牧護(hù)法了。
接下來的幾日,算是難得的清閑。
廣弘大師已經(jīng)回來了,他跟我一道幫助西北牧護(hù)法,我也稍微減輕了許多的壓力。
我也正好趁著廣弘大師回來幫忙,將妙玄蘊(yùn)威之符轉(zhuǎn)化而來氣機(jī),給一并吸收了。
吸收很順利,也許是麻煩之后,總是幸運(yùn)的,我成功的突破到了準(zhǔn)絕頂五品的層次。
八千七百三十個氣機(jī)元精!
體內(nèi)初始地內(nèi)的氣機(jī)元精,再次的充盈了不少,也讓我接下來,要對付古岳,有了更多的底氣。
就在我突破到了準(zhǔn)絕頂五品后,又過了幾日,夏侯戩還是處在閉關(guān)當(dāng)中,倒是王小鳴也回來了,他卻同時帶給了我一個讓我有些捉摸不著的消息。
“陳啟,那位大人就是這么說的。”
王小鳴站在我面前說:“讓你回上京一趟,卻是可回,也可不回。”
我古怪了起來。
聽到這個消息后,我看了眼廣弘大師。
廣弘大師,也有些奇怪的摸不著頭腦。
什么叫做可回,又可不回?
如果有重要的事,我當(dāng)然是要回去的啊,就算眼下,我的時間再如何緊迫。
可如果沒有重要的事……
國柱二號,也應(yīng)該不至于讓王小鳴給我傳達(dá)這么一句話。
他是知曉我跟古岳的爭鋒,明白我時間緊迫。
另外,國柱二號忙的很,也沒工夫,因為一些不重要的事,讓我回去,總不能要跟我敘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