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的羊君神眼,恢復神力!
聽到這句話之后,我的神情,愣了一下。
接著,我大笑了起來,說:“哈哈哈,賈斯丁,你老師,什么時候,這么的大方了?愿意將羊君神眼的神力,交還給我?”
要說,不想羊君神眼的神力恢復,那是假的。
尤其是藏區之事過后,在見識到了格薩爾新王的銀君白眼,還有西北牧的上古天眼之后,神眼在我心中的地位,可是更進了一步,也印象無比之深刻。
就算這羊君神眼只是后天神眼,在某些地方,比不過他們的先天神眼,可如果真能讓這羊君神眼恢復了神力,對我的提升幫助,不是一般的大。
我估摸著,甚至比我踏入四品,帶給我的提升還要大。
“陳,可能是老師,也覺得,當初的事情,做的不夠對,所以想要悔改。”
賈斯丁笑著說道,那雙碧藍的瞳孔,狡黠的轉了一轉。
我則也不在意他所言的這個,到底是真還是假,只是道:“那我需要做些什么呢?總不可能,你老師平白無故的將神力交給我吧?”
“你什么都不需要做,只要你跟窩去西方,老師就會將神力給你。”
賈斯丁低聲的說道。
聽此,我心念一動。
接著,冷笑說:“我如果跟你去了西方,只怕那三大教的領袖,甚至是所有的高手,都能第一時間知曉我的動向,過來找我麻煩,待在東方,他們不敢對我怎么樣,可要是去了你們西方,豈不是我陳啟連睡覺都睡不好了。”
“嘿嘿,有得必有失嘛?!?/p>
賈斯丁笑了笑說道。
我再次冷哼,說:“你們老師,想要我跟三大教的人交手?你跟我說說看,是想要借三大教將我滅了,從而拿到我身上的羊君神眼,幫助我恢復神力,不過是引誘我的說詞。還是說,你們跟三大教有仇,想要借我陳啟的手,對付那三大教?”
也只有這兩種可能呢。
而我估摸著,只怕是兩種可能都有。
那位普羅旺斯,還是忘記不掉,在我身上待了許久的羊君神眼,所以,如果我離開了東方,去了西方,被三大教的人殺了,這個結果,他是可以接受的。
普羅旺斯或許跟三大教也有仇。
我如果僥幸滅了三大教的高手,普羅旺斯,同樣也是可以接受的。
賈斯丁這會出聲,說:“不瞞你,老師確實跟他們有仇,這也是為什么老師,選擇幫助你的原因。”
他自然不會說,還想要圖謀我這羊君神眼的話,所以,只說出了這個可能。
我笑了笑,沒有拒絕,也沒有第一時間同意,而是接著道:“我考慮一下吧,我不著急,你老師應該也不著急,等我考慮好了,再來聯系你?!?/p>
眼下,反正我是不可能去什么西方的,上京的事情緊迫,至少要先去處理一下上京的事。
至于之后有沒有空,趁著在古岳恢復過來之前,去一趟,那就再說了。
此去,肯定是有些隱患以及危險的。
但同樣,這其中也有巨大的利益。
無論普羅旺斯想要達成什么目的,至少羊君神眼的力量,我是可以恢復過來。
所以,這也不算是完全被普羅旺斯利用,充其量,只能說是,我們各取所需。
“好,你考慮好了,再聯系窩?!?/p>
說著,賈斯丁又道:“上京有個教堂,是窩的人,什么時候,你考慮好了,就去那個教堂,那里的主事人,會通知窩的?!?/p>
緊接著,賈斯丁將那個教堂的位置,告訴了我。
我笑了笑說:“沒想到,你們西方的這些洋鬼子,還真是無孔不入……”
賈斯丁沒說什么,只是干笑了一聲。
“陳,你休息吧,等飛機落地之后,窩就回去復命了?!?/p>
賈斯丁最后說道。
我點了點頭,離開了他座位邊上,返回了自己的位置,躺著休息。
這會來找上我,怕是那位普羅旺斯,看出了我的實力,知道了我的威脅,所以出了這個計策。
否則,沒有藏區的事,普羅旺斯怎么都不會想到我的。
不過,這件事,確實不著急,反正,三大教無論過去多么長的時間,都會來找我麻煩,我什么時候去一趟西方,都可以。
早去,能增強實力,有更多的準備應付接下來的危險。
晚去,我自身的實力越高,到了西方,也就越安全。
也都各有利弊。
很快,四個小時的機程就結束了,我順利的抵達了上京。
下飛機后,賈斯丁對我打了一聲招呼,并做出了一副鬼臉,向我告別,搞的好像,我們有多親密一般。
我無奈的笑了笑。
對賈斯丁這人,說實話,我還真下不去殺手。
他雖然虛偽,狡詐,可有時候,又比較重情義,也是一個很復雜的人。
抵達上京之后,在機場外,我就見到一輛熟悉的車輛。
是堯先生派人來接我的。
我有預感,上京發生的事情不小,所以沒時間回金點閣看看了,準備,直接去國員會。
上了車之后,堯先生并不在,只有堯先生派來的司機。
堯先生政務繁忙,這我是清楚,所以,沒有多想。
隨后,我卻見司機并沒有帶我去先前熟悉的國員會大樓,而是越開越偏。
這不由讓我感到奇了怪。
“我們去什么地方?”
我不由問了一下司機。
司機只是對我說:“先生,我也不清楚?!?/p>
如果不是在上京,我特別信任堯先生,這會,怕是我都要用魂魄之力,逼問這個司機了。
開了大概一個多小時之后,車子終于停了下來。
是一處荒郊野嶺,能在上京的附近找到這么一處偏僻的地方,也是不容易。
而在這荒郊野嶺當中,我看到了一座建筑。
建筑密不透風,甚至四處,還有不少真槍實彈的明哨暗哨。
看起來,像是一座關押犯人的監獄。
下車之后,司機讓我直接進去就好了,他則立刻開車離開。
看這樣子,他似乎不能在這里久待。
懷揣著疑惑,我走了進去。
緊張的氛圍,讓我不由眉頭微皺。
同時,那無數的明哨暗哨,他們的目光都看向了我,我都怕下一刻,他們的槍眼子,就對準我了。
我心中暗道。
搞的如此神秘,總不該是要關押我吧?這是給我準備的監獄?
我難道做了什么對不起國員會的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