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腳步又一次的停了下來。
但我并沒有轉(zhuǎn)過身去,看向此人。
我平靜的道:“你還有什么要說的?”
同時,我心中暗道。
難不成方才他說的如此決絕,也是以退為進(jìn)?
其實(shí),我手中的這個雞冠,比我預(yù)想當(dāng)中,對其還要更為重要?
他是在看我是否會先妥協(xié),以此少付出一點(diǎn)氣機(jī)……
“我給你五萬縷氣機(jī),多的依舊給不了你一點(diǎn),這片氣機(jī)之源,不是我一人之物,是圣地之物,我所能處置的氣機(jī),只在百分之五。”
圣地之人出聲。
聽此,我微微一愣。
他這句話,也算是間接的向我透露了,這片史無前例的氣機(jī)洋,還真有著百萬縷的氣機(jī)!
不是幾十萬縷,而是真的百萬縷!
“既然如此,你又喊住我做什么?”
我接著說道:“五萬縷氣機(jī),我是絕對不會交換的……”
不論如何,我已經(jīng)做好了準(zhǔn)備,只是五萬縷,雖可以幫助到我,但太虧了,對不起國柱二號給我這雞冠,不答應(yīng)多給我一點(diǎn),我真寧愿,將這雞冠帶回去,讓國柱二號使用,亦或者是玉石俱焚。
“除了五萬縷氣機(jī)之外,我還可以給你一些其余的東西。”
圣地之人出聲說道。
聽此,我倒是來了一點(diǎn)興趣,我問道:“什么東西?”
說著,我轉(zhuǎn)過了身。
也就在這個時候,我看見了這位圣地之人的樣貌。
他不知何時,從那白雪當(dāng)中現(xiàn)出了身。
只見,是一位東方的面孔,大概看起來四十歲左右的樣子,他并沒有隱藏自己的樣貌,長相不算出眾,甚至有些平平無奇,屬于是放在大街上,沒有人會多看一眼的人。
其身軀,也不算多偉岸,眼神更是沒有一絲的精光,反倒是透著一股萎靡之色,似乎,只看這個外觀,有些匹配不了他的層次,他那強(qiáng)悍的肉身與精神。
我原以為,這位跟國柱二號相同修行路子的人,怎么也都跟國柱二號一樣,眼露精光,身軀偉岸,卻沒想到是這么一副長相的人。
這樣的人,也可以打傷國柱二號,唯有當(dāng)初的慈佛葉善能壓一頭嗎?
“東方有句古話,有道是人不可貌相,你覺得,我不夠強(qiáng)大?”
這男人嘴角微微勾起。
“我自然知曉人不可貌相,但樣貌是給他人的第一印象,你的氣息,除了一些血肉之氣外,并沒有顯露太多,我這不是只能看你樣貌,給你下定論了嗎?”
我平靜的回道,接著馬上又道:“當(dāng)然,這些都是不重要的事,你說說重要的事吧,除了五萬縷氣機(jī),你還可以給我什么?”
“當(dāng)初此地的遼東生靈柱,是被我所得。”
他先是說道。
我笑了笑,說:“這我早就有猜測了,你如果要給我的是什么重要消息,還請你說些對我更有用的。”
“也是我將遼東生靈柱放在了一處國外遺跡當(dāng)中,與那小江南生靈柱一道,故意被那位周神所得。”
圣地之人再次說:“你知道,我為什么要這么做嗎?那位在藏區(qū),跟你們一道對付格薩爾新王的小子,為什么會有這個運(yùn)氣嗎?”
我沒說話了。
我又想起了,沈如回第三次招攬我時,跟我說過的一句話,讓我小心周神……
周神這位,不是真正意義上從母親肚子里出來的人,其實(shí)身上,還透著一些古怪。
可就在圣地之人,要繼續(xù)說下去時,我卻立刻將其打斷了。
我道:“等等!如果你要告訴我周神的秘密,以此加上五萬縷氣機(jī),那還是算了,我對周神的事,沒有特別的感興趣,他也不值得,讓我付出這個寶貝。”
面對我的拒絕傾聽,圣地的這個強(qiáng)大男人,并沒有著急。
而是輕笑了一聲。
隨手說道:“你真不想知道嗎?他的事,只是其次,關(guān)鍵在于,他的事當(dāng)中,可以窺見你的事……”
“何意?”
我一愣。
對于這位圣地之人的話,我有些摸不著頭腦。
什么叫,他的事當(dāng)中,可以窺見我的事?
我再次想起了那句小心周神……
隱隱當(dāng)中,從面前這位圣地之人所說的話中,我好像感覺到了,似乎跟這句小心周神,有著某種特別的聯(lián)系。
圣地之人接著說:“你想要在我的手中拿到氣機(jī),尋求突破,只是為了對付古岳,可你應(yīng)該也清楚,古岳或許不是你的最大對手,在這背后,還有一個人,而這個人,才是對你造成最大威脅的,乃至是對你造成空前絕后災(zāi)難的人!”
他又一次的提到了那位幕后之后。
“你不想知道,這位對你造成空前災(zāi)難的存在,是個誰嗎?他更多的身份,更多的信息,除了我圣地之外,天底下,沒有人能知曉。”
圣地之人繼續(xù)說道。
什么叫除了圣地,沒人可以知曉,那位黑衣麒麟兒不也是知道的么……
但我并沒有反駁這句話,他也許是為了夸大圣地的實(shí)力。
接著,結(jié)合他全部所言,我心中思索了一下后,說道:“按照你這么說的話,那位對我有威脅的人,跟周神有著某些相似之處?我可以從周神身上,窺見我敵人的身份?”
圣地之人淡淡一笑。
像是間接的承認(rèn)了。
我則神情微變,馬上道:“他也是一個人造人!一位被克隆出來的人!”
話到此,我瞬間不寒而栗了起來!
在此刻,我好像明白了,為什么沈如回第三次招攬時,讓我小心周神了。
還真一如我所想,這句話并不是字面上的意思,讓我小心的,不是周神這個人,而是讓我小心,如周神一般的人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