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想到,倒是古岳比較鎮定。
知曉眼下,不是對我動手的好機會。
眼下對我動手,未必能殺死我,殺了我之后,他古岳也完不成收繳天下氣機的目的,甚至,還會在天下士族當中,聲譽更為不好。
蕭氏老尊者見古岳阻攔了他,倒是能夠稍稍的平靜一會。
他暫時的散去了引動而出的無根之氣。
這個時候古岳走前一步說:“陳啟,你如實回答我,外面的黃河之上的雷法,是不是你引出的,無論是還不是,我都不會追究,至少眼下,你還背負著天下士族期盼的任務。”
聽此,我笑了笑,說:“尊者,在回答你之前,你是否可以回答我一句話。”
“你說。”
古岳道。
“雷法是或不是,關諸位什么事?”
我問道。
古岳頓時沒說話了。
蕭氏的老尊者低聲則道:“如此聲勢浩大的雷法,給天下世俗之人,造成了不小的震動,難不成,我一位前前任的尊者,一位現任的尊者,問問都不行嗎!”
“不行,真那么在乎世俗之人,諸位還不如好好去看看,有沒有世俗之人,受到那些雷法的影響,這或許更有意義。”
我平靜的笑著說道。
古岳聽此后,低聲道:“看來你是不愿說了,罷了,那就算了,老尊者,我們走。”
“古岳!”
蕭氏老尊者有些不罷休。
“他說的是對的,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沒必要知曉答案。”
古岳倒是隨意豁達的說道。
也不知是真豁達,還是裝的。
“看來,還是古岳尊者是個明白人,老尊者,你沉寂了那么多年,或許已經跟不上時代了。”
我笑了笑說道。
蕭氏老尊者這個時候,倒是逐漸的冷靜了下來。
并未因為我的這句話,而再次被激起怒火。
接著,就見到古岳說:“陳啟,這次我們是來找錯人了,西南牧,還有諸位士族之人,這次是我們打擾了,可也希望諸位不要怪我們,畢竟眼下,河東幾乎匯聚了超過九成的士族高手,莫名出現了一道強大的雷法,還不知道是何人所引動,我們想要找尋此人,也是正常的。”
“理解,理解。”
我笑著出聲說道。
古岳此刻也笑了起來,說:“那我們就不打擾了,對了,中原牧,別忘記,你答應過天下士族的事,如今馬上就要過半個月了,可看你還沒有動身,你得抓緊了,要是最后拿不到這些氣機,或者說,你壓根就沒有動手,那么這個后果,怕是你承受不起。”
聽此,我繼續笑著說:“中原牧陳啟,謹記尊者的話。”
說著,古岳就要拉著蕭氏的老尊者離開。
但也就在這個時候,西南牧喊道。
“等等!”
西南牧這聲,倒是讓古岳有些意外。
古岳回頭說:“何事?”
“差點將重要的事給忘了,看來,我也是老了,古岳尊者,今日你不來找我,我也有事要來找你。”
西南牧笑了笑。
古岳聽此,頓時警惕了起來。
警惕性還真挺高。
這古岳立刻就感受到了一些不對勁。
他這下意識的反應,讓西南牧笑了笑,說:“防備心不要那么重嘛,古岳尊者,我等也是在士族當中,共事了許多年,從當初同為五大牧主,到現在,身為你手中的下屬一員,我們都是朋友,我只是想送你一樣東西。”
“送我東西?”
古岳的神情,更是疑惑不解了。
西南牧則沒有廢話,直接將那個裝著燧人之火火星的玻璃瓶拿了出來。
他說:“正是,不知二位尊者,認不認識這燧人之火,我要送給古岳尊者的,就是這燧人之火,當然了,不是真正的燧人之火,而是燧人之火引燃之際,所分化而出的一點火星,燧人之火火星送上,聊表心意。”
說著,西南牧引動其自身的氣息,氣機托舉著這個玻璃瓶,朝著古岳還有蕭氏老尊者而去。
古岳卻沒有第一時間收下這個火焰。
而是臉上的疑惑更為的濃郁了。
他沉聲說:“為什么無故贈我此物?燧人之火我略有些聽過,這可不是什么尋常之物,甚至可以說是真正的神品寶貝,西南牧怎么不自己留下來,當做一個底牌手段來用,反倒是給我了?”
而說著,這古岳雖然神情極其的狐疑,也沒有立刻收下,但他眼底當中,卻出現了一些火熱。
對于火焰的感知,古岳是厲害的。
他就算沒有聽過太多燧人之火的信息,也必然可以感受到眼下這特殊火焰的高層次氣息。
而古岳可是當初使用過三昧真火的,如果能得到燧人之火的火星,對其的幫助,我想也是巨大。
“瞧尊者這警惕的樣子,這是賠罪之物,先前在下多有得罪尊者,眼下得此寶貝,想要用來修復關系。”
西南牧笑了起來,說道。
而西南牧這里說的得罪,也就是當初,我首次與古岳爭鋒時,他出手對付古岳的事。
古岳沒說話了。
好會后,我出聲說:“尊者,枉為你是士族之長,怎么西南牧大人贈予的禮物,都不敢收了,這可是好東西啊,甚至跟尊者都極其的契合。”
古岳聽到我這么說,狐疑之色就更為濃郁了。
只要不是傻子,都能聽出這話里頭有詐。
他就算拿走,我估計,也是不敢使用的。
但以我對這古岳的了解,燧人之火的火星,古岳必定是會收下的。
就算他不敢使用,也會收下。
古岳這人,還是比較傲氣,敢與不敢的選擇當中,他只會選擇前者。
我估摸著,古岳拿走這燧人之火的火星之后,應該會耗費一點時間,來研究此物,打算不用也要收藏起來。
果然,在我這一聲之下,古岳就算再如何感到不對勁,還是收下了。
他大手一揮,以無根之氣的力量,收下了這燧人之火的火星,接著說:“既然西南牧盛情難卻,那在下就卻之不恭了,這樣應該不算賄賂吧?”
“哈哈哈!尊者說的又是什么話?你雖是尊者,可我也為牧主,有什么好賄賂的?在這士族的圈子當中,無論地位高低,可都沒有賄賂一說。”
西南牧大笑了起來。
古岳點了點頭,便要離開。
“尊者慢走!”
我接著出聲。
“西南牧好好休息,中原牧也希望你好好想辦法,得到圣地之氣機,我等告退了。”
古岳言不由衷的說了一聲后,就拿著這燧人之火的火星離開了院子。
沒想到,開始時是充滿了火藥之味,卻在結束時,歡聲笑語了起來……
在這最后看起來十分友好的氛圍當中,我們結束了對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