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柱你也擁有王柱!”
殷王立刻震動的大喊道。
而我沒有理會他,而是完全爆發(fā)出這中原生靈柱的力量。
在掌握中原生靈柱的純熟程度上,我不過是最開始的境界,融合……
連法域都沒有達(dá)到。
然而,讓我瞬間一喜的是,就在中原生靈柱的天地之力,被我引動之后,我明顯的發(fā)現(xiàn),殷王柱所散發(fā)的力量,瞬間散亂了起來!
就像是樹葉遇到了烈火!
殷王讓我手中天火能力徹底失效的力量,此刻出現(xiàn)了那么一絲的縫隙,并且覆蓋籠罩在我四處的那些無根之氣,正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減弱!
有用……
還真有用!
如無名老人所言,武王柱確實對其余王柱,有著或多或少的克制作用。
殷王柱眼下可是在一位巔峰三品修玄士的手中掌握著,而饒是如此,我的中原生靈柱,卻也能影響到殷王柱的力量。
要知曉,我不過是一位無神境四品,掌握中原生靈柱的境界,也不過是入門的融合層次!
能夠影響到這殷王柱的力量,甚至不需要勝過這些力量,就足以證明武王柱確實在玄老紀(jì)非同凡響!
下一秒,殷王本來就錯愕我有王柱的神情,又是一變!
這一次,他不是震動了,而是滿面的蒼白!
像是見到了鬼一般!
他喊道:“等等……這是……這是武王柱!武王之威!武王柱的天地之力!”
此聲落下,這位殷王處在久久的呆滯當(dāng)中!
甚至,已經(jīng)忘記了對我出手。
而在中原生靈柱對其余王柱的克制之力下,自成一片天地的縫隙,已然越來越大,我手中的天火,再次于天淵產(chǎn)生了聯(lián)系。
剛剛,已經(jīng)灰暗下來的天火,再度明亮,我也能感受到,天火此刻,能再度的動用了!
該走了!
正好這殷王一時有些愣神……
其實,因為實力差距過大,對王柱的掌握程度,也差距過大,他手中的殷王柱,雖被我手中的中原生靈柱克制,卻也不是完全沒有抵抗之力的。
甚至,這殷王要是認(rèn)真起來,再次凝聚殷王柱的力量,我也仍然逃不走。
如果這殷王,沒有處在“武王柱”現(xiàn)世的震動當(dāng)中,直接毫不猶豫的對我出手,我還是敵不過。
可惜,沒有如果……
“武王柱”對玄老紀(jì)的人來說,似乎份量還是太重,僅僅現(xiàn)世,就能夠震動一位巔峰三品的王柱高手。
我沒有猶豫,見到天火已經(jīng)可以再次使用,便催動其中的力量,立刻逃離!
而也恰恰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發(fā)現(xiàn),這殷王眼神當(dāng)中的呆滯,徹底沒有了神……像是失去了靈智一般。
見此,我眉頭一動,又暫時沒有催動天火的瞬移能力。
好個魏冉……
現(xiàn)在總算是出手了。
見已經(jīng)逼不出我什么手段,更無法逼我使用出歸墟的力量,她也沒有繼續(xù)藏著了,直接一鼓作氣,解決了方才震動的殷王。
“武王柱!你手中有武王柱!陳啟,你藏的真夠深的!”
魏冉喊道。
其言語當(dāng)中的震驚,完全不必方才的殷王要小。
同時,只見,魏冉的魂魄出現(xiàn)在了我的面前。
那殷王的魂魄,似乎在轉(zhuǎn)瞬當(dāng)中,就被魏冉控制了,隨著殷王被控制,他那殷王柱的力量,覆蓋籠罩四處的無根之氣還有天地之力,也一同消散。
這個時候,我收起了中原生靈柱,臉色不好的看著魏冉。
好會后,我說:“魏冉,我還以為你死了呢,現(xiàn)在才出來?是不是我想不出來辦法,逃出這殷王的手段,你就永遠(yuǎn)不出來了?虧我如此信任你,你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沒想到,你竟是如此歹毒的人!”
魏冉情緒上的震動,逐漸平復(fù),她接著回應(yīng)我說:“這殷王的魂魄,雖不是很強(qiáng),也不是很弱,為了萬無一失的影響其魂魄意識,我需要準(zhǔn)備一下,抱歉了,讓你單獨與這巔峰三品對峙這么久。”
“呵呵……”
我冷笑一聲,完全不相信。
不過,我也早有準(zhǔn)備,魏冉出手后,肯定是用這個理由來解釋。
反正,我也不知道,她是靠著什么手段控制這殷王的魂魄意識,我也更不清楚,到底要不要憋那么久,都是她說了算,我壓根拆穿不了她。
隨后,馬上又問我:“你身上怎么會有武王柱?這可是武王柱啊!”
“你這話什么意思,我難道就不能擁有武王柱么?另外,你不是這片天地名聲赫赫的五瀆大兇嗎,為什么見到武王柱,也一副沒看到過世面的樣子?”
我語氣不好的說道。
“這不一樣,武王柱跟尋常的王柱,那是一個天,一個地,這是群王之王!當(dāng)初,中央玄國的那位,可是都覬覦這武王柱,很早之前,他倒是尋到過武王柱,用盡了一切辦法,都無法吸收,要知道,他可是連天地王座,都能短暫吸收入體的,無視了種族的隔絕,可偏偏拿這武王柱沒有任何辦法!”
魏冉搖頭說道,言語當(dāng)中,依舊是震動不已。
聽此,我有些意外……
還有這個故事?
少玄帝當(dāng)初也找到過武王柱,并且嘗試吸收了?可最后,連短暫的吸收進(jìn)入體內(nèi),都沒有成功?
如此說來,這武王柱,或許比我想象當(dāng)中,還要更為逆天一些。
當(dāng)然了,并不是說,從少玄帝可以短暫吸收王座,卻無法吸收武王柱來看,這武王柱就比尊者王座要強(qiáng),只能說,這武王柱有著其特殊的地方。
接著,魏冉又道:“當(dāng)初少玄帝得到了武王柱之后,本不想讓天地其余任何人得到這武王柱,可不知道是哪位神通廣大的生靈,將這武王柱從少玄帝的手中偷了出來,甚至,還偷出了一樣少玄帝手中的寶貝,至此,天地間群王之首的武王柱,便下落不明了,已經(jīng)消失了許久。”
聽到這,我眉頭一挑。
原來,假陳啟手中的武王柱,是從少玄帝的手里偷出來的?
這假陳啟倒是有幾分本事。
“剛剛的事,是我不對,我也不隱瞞什么了,但我也只想要看看,你手中那所謂歸墟的手段,到底是個什么樣的,是否跟這天淵還有更深的聯(lián)系,我沒有要害你的心。”
魏冉突然和聲和氣的說道。
這還是這五瀆大兇,首次對我如此溫柔啊。
“我可真是受寵若驚,殷王剛開始那招打在我的身上,我現(xiàn)在都沒有緩過來,體內(nèi)還是受到了嚴(yán)重的內(nèi)傷,你一句是你不對,就翻篇了?”
我依舊語氣不好的說:“另外,你不是說好了,創(chuàng)天袋歸我嗎?為什么你還控制著?此物到底是給我,還是不給我呢?”
“你體內(nèi)的傷勢,我會幫你恢復(fù),至于創(chuàng)天袋……等出去之后,我會告訴你創(chuàng)天袋最核心的使用辦法,甚至,我可以讓這創(chuàng)天袋,直接認(rèn)你為主。”
魏冉出聲說道。
聽此,我表面平靜的點了點頭,可內(nèi)心卻高興壞了。
這敢情好啊。
不過,很快,我就冷靜了下來,事出反常必有妖,這魏冉態(tài)度如此之好,只怕有事要求我。
果然,她接著說:“這些日子,我有做的不對的地方,但也有幫你的地方,歸墟的事,你要不想說,就不說吧,我也不逼你,但這根武王柱從哪里來的,你務(wù)必要告訴我!這個能從少玄帝手中,偷走武王柱的人,對我很重要!”
“為什么不可能是我偷走了武王柱?”
我反問道。
魏冉一愣,接著搖頭說:“不可能,你身上有諸多玄奇,還有一些我都沒看透的手段,但要說你能從少玄帝身邊偷走東西,我是絕對不相信的,我初次見你時,你還不是真正的四品,魂魄的層次,更是沒有入門,魂海都為混沌狀態(tài)。”
我失笑了一聲。
也確實啊,初來玄老紀(jì)才那般孱弱,又怎么可能,有這手段,從少玄帝的身邊偷走東西。
隨后,我說:“魏冉,你如此想要知道此人的底細(xì),你是不是想著,跟這個人聯(lián)手對付少玄帝?這人既有能耐偷走少玄帝的武王柱,那么就證明此人的手段極高?實力極強(qiáng)?”
魏冉?jīng)]有遮掩,毫不猶豫的點頭。
“確實,此人要是真跟你聯(lián)手的話,你對付那少玄帝的希望,是能增加不少,這人無論是心智,還是實力,都深不可測。”
我接著說道。
魏冉一喜,而后說:“你認(rèn)識這位?是誰?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
“我還沒說完呢。”
我冷冷一笑,說道:“雖然這人強(qiáng)大,可你永遠(yuǎn)也見不到,他在我們那片天地當(dāng)中,他除了偷走武王柱,還有偷著的一樣少玄帝之物,是能穿梭兩片天地的通天寶棺!”
“什么……”
魏冉聽此,頓時一愣,接著失望了起來,說:“原來如此,已經(jīng)不在這片天地了,怪不得沒人知曉這位的下落。”
我繼續(xù)說:“另外,就算他還在這片天地,我也不會引薦給你的,因為,我跟他是不死不休的敵人,為什么我會跑來這里,也都是他的緣由!”
魏冉看向我,再度意外。
而后,說道:“是這樣么……你們是敵人?可既然如此,那人強(qiáng)大,你是又是怎么從他的手中,拿到武王柱的?”
這句話,我倒是就沒有回應(yīng)魏冉了。
我不想跟她說,我手中的這根武王柱,不是玄老紀(jì)的,真正玄老紀(jì)的武王柱還在那假陳啟的手中。
我看向那失去了心智意識的殷王,說:“好了,你一定要知曉的問題,我已經(jīng)回答,現(xiàn)在還是趕緊看下這殷王吧,陳三童也在這天淵之中,誰也不知道,他會不會感應(yīng)到殷王遇險,來此救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