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說也好像是對的,那謝年什么時候會過來。”
希瑤點了點頭,細聲細語的問道。
我笑著說:“快了,過幾日,就會過來了,他不止是我的朋友,還是你的朋友,眼下雖遇到了一些麻煩,但他是有能力的,自己能夠解決。”
話雖如此,可我心中卻深知,謝年未必好解決……
我已暴露了武王柱,又暴露了天地王座,這兩樣玄物在手,于玄老紀(jì)的天地當(dāng)中,份量甚至不會比五瀆大兇要低,再加上我跟魏冉關(guān)系匪淺,這謝年明目張膽的攔住靈祿皇,讓我逃走,這事可不小啊……
甚至,堪比魏冉殺了數(shù)千靈祿修玄士。
眼下,我只能期盼,如謝年自己親口對我說的那樣,他幾日的工夫,就可以解決麻煩。
如果幾日解決不了,那么我會在此地,一直等到十朝天才會晤開始,一直等著他,這個準(zhǔn)備,我也已經(jīng)做好了。
“好,我相信你,也相信他。”
希瑤沒有多想,依舊點頭。
我拍了拍她那纖細的肩膀,說:“看你這模樣,似乎好些日子都沒有好好休息過了,我來了,你就安心休息幾日吧,一切有我。”
希瑤應(yīng)承了一聲后,就盤腿坐了下來。
趁著希瑤休息,我再一次的觀察了一遍這石壁,觀察無果之后,我也沒有浪費時間,也一道休息了起來。
算算時間,距離十朝天才會晤,大概還有半年多的時間,我的時間不著急。
剩下的這些時間,除了看還沒有機會滅了陳三童,我也需要更進一步。
見過那位靈祿長公主之后,見識到了她的實力,我清楚,以我眼下的實力,要想在這十朝天才會晤當(dāng)中,得到些什么,還是比較艱難的。
怎么說,也要在接下來的時間當(dāng)中,有絕對的戰(zhàn)勝大乘三品的實力!
我的心念放在了我的救苦度厄古術(shù)上面……
無神境四品要想更進一步,需要機緣,需要時間的沉淀,急不得。
但這救苦度厄古術(shù)不同,這侯級古術(shù)我掌握了多年,如今救苦小世界已來到了巔峰,擁有九枚精神烙印。
可關(guān)乎氣血,關(guān)乎奴役肉身的度厄小世界,卻還差上一個血眼。
如果將這度厄小世界的血眼,也一同提升到九個,這侯級古術(shù),真正的來到了巔峰,那么我就能夠嘗試控制那具麻祖肉身了。
麻祖肉身要是能夠掌控,便是有希望應(yīng)付任何一位,無論手段如何,無論有沒有王柱,有沒有異體的大乘三品!
該想想辦法,如何讓度厄小世界,提生到九個血眼!
不過眼下,倒也不慌,等謝年來吧,謝年在這玄老紀(jì)也待了不短的時間,又身具黎祖福法,他也許可以幫助到我……
除了這救苦度厄小世界之外,細想我的手段有機會提升的,那就是極致之水了。
先前,在那百草千獸園當(dāng)中,得到的開天潭水,我吸收了這同樣玄奇無比的水力,卻沒什么提升,這顯然不正常。
要想解答這其中的疑惑,除了水宗丹羽這位遠在天邊的五瀆大兇之外,還有謝年!
希瑤當(dāng)初說過了,這謝年對此物,知道的也不少,他同樣可以在這件事當(dāng)中,幫助到我!
能窺透其中的奧妙,想必,給我的提升不會讓我失望的。
琢磨了一會后,我便也沉下心來,開始休息,進入靈祿之后,皆連發(fā)生的事,也讓我有些勞累了。
就這樣,我跟希瑤,在這不算昏暗的地下通道當(dāng)中,休息了大概七日的時間。
七日之后,又過了兩日,這九日的時間過去,我已經(jīng)做好了謝年短時間不會過來的準(zhǔn)備了。
但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在第九日快要過去時,一道沉重的腳步聲,出現(xiàn)在了我的耳朵當(dāng)中。
我立刻睜開了雙眼,當(dāng)我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之后,所有的戒備,又全部都放了下來。
“謝年來了。”
我低聲對希瑤說道。
希瑤也很快的從休息當(dāng)中,蘇醒了過來。
半響后,熟悉的人影出現(xiàn)在了我的面前。
“你還真是守信啊,說幾日時間就來,一天也不晚。”
我笑了笑說。
邊說著,我邊上下打量著謝年。
在這玄老紀(jì),又一次的見到謝年本人,他給我的印象,只有一個……
危險!
極其的危險!
他具體的實力,被其隱藏的很好,我無法窺透,但渾身上下所散發(fā)的危險感,讓我的心念,都驟然緊繃。
如果對方不是謝年,只怕眼下的我,已經(jīng)全身心都戒備了起來,琢磨辦法,如何逃走,不跟其交手。
而這危險感,如果要用簡單的比喻來形容的話,那便是如同二品修玄士所散發(fā)的力量?
可謝年如今有二品了?
二品祖境?
要知道當(dāng)初在大興安嶺離開時,他的實力才多少啊?真要如此的話,未免也太夸張了一些吧?
這比陳三童的實力提升還要變態(tài)!
當(dāng)然,也不是沒有可能,謝年這渾身上下的危險感,并不是來自于他的境界,而是來自于不遜色黃帝秘藏的黎祖福法!
“九日也是幾日,也沒朝到十日去,哈哈,陳啟,我真沒想到,可以在這里見到你!”
謝年大笑,他走到我面前,也沒什么其余的動作,只是笑著看我。
但眼中的神情,足夠看出,他或許比我眼下更為興奮。
“當(dāng)初遼東牧競爭之事時,你跟林觀佛,隨著那一任的遼東牧一同來到這片天地,也過去不斷的時間了吧?”
我問道。
“是啊,好幾年了。”
謝年點頭,眼中的興奮逐漸化作了淡淡的感慨。
過去這么長的時間,我們還能夠在此地相見,就算是當(dāng)初,我就知道,我跟楊亦溪與玄老紀(jì)關(guān)系匪淺,也是萬萬想不到有今日的重聚。
緊接著,謝年又問了一下我,遼東牧競爭一事結(jié)束后,發(fā)生了什么,我們那片天地,又出現(xiàn)了什么大事,我撿了幾個,告訴了他。
他聽的津津有味,我也說的很有興趣。
當(dāng)然,最重要的一件事,那位假陳啟的出現(xiàn),我并沒有說……
“對了,陳啟,你是怎么過來的?為什么要過來?”
謝年突然問。
他還真會問,一問就問到了關(guān)鍵。
“過來當(dāng)然是為了提升實力,這片天地的機遇比之我們那邊,高上了無數(shù)倍,想必,你比我更為了解。”
我出聲說。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怎么突然想到了要來這片天地提升實力?”
謝年又補充了一句:“按道理說,我以為你會在三品之后才會來,那個時候過來,才正常。”
“這些不重要了,反正都來了。”
我遲疑了一下,還是沒有將假陳啟的事說出來。
這并不是我防備著謝年,而是我心中隱隱有擔(dān)心,這假陳啟跟玄老紀(jì)的牽扯必定極大,謝年要是知道了,或許會牽扯到其中。
我已讓謝年牽扯到了我跟靈祿的事當(dāng)中,再讓其牽扯到我跟假陳啟的事情之中,實在不是很好。
而謝年觀我表情,立刻明白了什么。
他嘆了一聲說:“等你覺得時機成熟了,再告訴我也不遲。”
“好,你總會知道的,就算你一輩子都待在這里,我也一定會讓你知道的。”
我點頭說。
話畢后,我看向了邊上的希瑤,這會的希瑤,正十分好奇的聽著我們的閑聊,眼中的震驚,沒有散去。
顯然,她從不知曉,我們不是玄老紀(jì)的人,這會乍一聽什么這片天地,那片天地的,實在震動。
“我……我要不要出去,你們……你們在這里單獨聊?”
說希瑤傻,希瑤也不傻,知道這些事,對于我們而言,是絕密當(dāng)中的絕密。
我接著輕笑一聲,回應(yīng)希瑤說:“還出去什么,該聽的,不該聽的,你都全部聽到了……”
“我不是有意聽的,我剛想著出去,你們就開口說了,聽了幾句,我實在太好奇了,就舍不得出去了。”
希瑤小聲的說,接著又嘀咕了一句:“怪不得,當(dāng)初你說‘你們始初’,原來你還真不是我們始初王朝的人,原來謝年也不是靈祿王朝的人……”
“希瑤,方才聽到的這些話,你不會說出去的吧?”
我接著正色的道。
“當(dāng)然不會。”
希瑤馬上搖頭。
“你的父皇如果蘇醒了,你也不會說嗎?”
我又問。
“不會,我誰都不會說……”
希瑤馬上搖頭,跟撥浪鼓一樣。
“如果說的話,那可就休怪我無情了。”
我的聲音逐漸低沉了下來。
希瑤猛地深吸一口氣,愣在原地,沒有說話,像是不敢開口。
“哈哈哈。”
謝年這個時候突然大笑了起來:“行了,陳啟,你就別嚇唬她了!這小丫頭片子可愛的很,你忍心嗎?希瑤,你聽我的,他這人精明的很,既然他在你面前說,就證明,他是故意讓你聽到的,也就證明,他絕對信任你,否則,你就算在外面偷聽,也絕不可能成功!”
聽到謝年這句話,希瑤馬上松了一口氣,說:“原來是這樣。”
謝年說的沒錯,直接暴露了我們的身份,確實是我有意讓其聽到的。
否則,這希瑤隱匿的功夫一點都不強,她想偷聽都一點沒門。
至于為什么如此……
很簡單,其一就是希瑤逐漸贏得了我的信任,我相信她,不會告訴任何人,包括她的父親。
其二,則是關(guān)鍵,我們?nèi)嗽谝黄穑腋x年之后交談什么事,或多或少都會涉及到兩片天地,遲早會被希瑤知曉,與其之后麻煩的逼音成線,不如直接讓其知道。
“謝年,說說正事吧,玄老紀(jì)的事……”
接著,我沒有浪費時間,敘舊閑聊結(jié)束,該步入正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