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獨見公主殿下?”
石雄一怔。
我立刻繼續說:“此次,雖說我已經找到了這外朝之人,但沒有將其拿下,我還是有些責任的,沒有提醒公主要小心行事,另外,我想從公主殿下的口中,得到更多有關這人的消息,最后你被那人放倒,只有公主殿下與之有接觸,如果可以得到更多的消息,有助于我接下來第三次的尋找。”
我的理由極其充分,石雄聽到后,也沒有任何別的想法,只是恍然的說:“原來是為了這些事,那你還說什么求不求的,來來來,你跟我來,我帶你去找公主殿下。”
說著,石雄就將門給推開。
我跟著石雄,隨即朝著靈祿二公主的住處而去。
這石雄在公主府中的地位,相當于管家,只要他同意,那么見到這位二公主,就容易許多,也不會滋生出任何的問題麻煩來。
石雄站在靈祿二公主住處的門口,輕輕的敲響了門,說:“殿下還在休息嗎?幫助我們尋到那外朝之人的小子,想要見你,有要事找你商量,你看是否接見他?”
石雄說完,里頭并沒有任何回應。
我用詢問的眼神看向了石雄。
石雄給了我一個手勢,貌似讓我稍安勿躁。
他附在我的耳朵邊上,小聲的說:“公主這個時間點,應該是沒有休息的,但公主生性不喜歡跟外人接近,或許正在考慮是否見你,你不用擔心,有我在,我幫你。”
話畢之后,石雄拍了拍胸脯保證。
我微微頷首。
只聽石雄再一次的敲門就,放聲說:“還請公主務必要見下此人,此人事關能否尋到那位外朝之人,所商量之事,也是跟其有關的,公主殿下啊,王室之事,大于天!”
聽此,我就知道,讓石雄帶我去見這公主,是對了的。
石雄實力不行,但卻忠心耿耿,這不僅我能看到,想必靈祿二公主也是深知的,這也才導致,一位區區的八品修玄士,能在府中有如此地位。
眼下,就算要求靈祿二公主做些什么,對方也不會計較,畢竟這石雄的心是好的。
片刻之后,里頭的公主總算是回應了。
她輕飄飄的聲音傳了出來。
她說:“那就進來吧。”
“誒,好嘞!”
石雄馬上點頭哈腰的說,就算靈祿二公主無法看見,他的恭敬也是做的極其到位的。
隨后,石雄對我示意了一下,讓我直接進去。
我沒有猶豫,就推門而入,石雄則待在外面,也順手的將門給關上。
里頭有些昏暗,卻無比的干凈,還透著一股女子房間獨有的香味。
靈祿二公主跟我首次見她時一般,眼下依舊端坐在客廳處的椅子上,雙眼閉著,那白皙的手,撐著她的臉蛋。
接觸下來,我知曉,這靈祿二公主,不是啞巴,勝似啞巴,所以也沒有等待她先說,而是主動開口:“殿下,我聽石雄說,此次見到了那位外朝之人?”
靈祿二公主輕輕的點頭,沒說話。
“但沒有將這位外朝之人拿下?”
我又問。
靈祿二公主還只是點頭回應,眼睛都沒有睜開。
我再次出聲說:“這次的事,是我做的有些馬虎了,沒有事先提醒公主要小心一些,身為靈祿的臣民,我有罪啊。”
靈祿二公主聽到這話后,突然之間睜開了雙眼。
那眼睛,仿佛就瞬間出現了強烈的神采,像是利箭一般的落在我的身上。
我一驚。
怎么突然反應這么大?
我貌似也沒有說錯什么啊……
不過眼下的我,還是臉色如常,繼續道:“我愿意將功贖罪,繼續為公主,為王室尋找此人的蹤跡,我聽石雄說,最后公主跟那位外朝之人有過接觸,我想知道,公主可否從那人身上觀察出了一些什么?如果得到了什么有用的消息,還請公主告訴我,也好我之后能夠再次尋找到她。”
我沒有著急暴露自己真實的目的。
需要找到一個好的切入點,才能打探謝年他們的消息。
過早的想要達成自己的目的,就圖窮匕見的太明顯了。
讓我再次沒有想到的是,我這話說完之后,靈祿二公主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她的身高很標準,不會太高,也不會太矮,很完美,同時,站起身來的靈祿二公主,更是有股獨特的氣質。
像是突然聳起的冷山。
隨后,靈祿二公主出聲說:“知道我的名字嗎?”
她這話問的讓我摸不著頭腦。
我搖頭說:“我不知。”
我哪里知道這靈祿二公主的名字。
別說她了,就算是謝年的那個女人,那位長公主的名字我都不清楚。
“記住我的名字,我叫宣容。”
靈祿二公主輕聲說道。
這句話當中,似乎藏著她一絲變化的情緒。
當初,我詢問過那位長公主的名字,可她卻說我沒有資格知道她的名字,只告訴了我,他手中王柱的來歷,讓我喊其南王。
沒想到,今日這靈祿二公主,主動告訴了我她的名字。
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靈祿二公主為什么突然說出她的名字。
片刻后,我出聲說:“我會記住的。”
“好。”
宣容輕點下顎。
隨后,她走到了一處抽屜,在其中拿出了一樣東西。
她將這盒子遞到了我的面前,說:“認識這樣東西嗎?”
我定睛一看,是一個發簪子。
還挺古色古香的。
不過,我自是不認識的,依舊搖頭說:“不認識。”
“真的不認識嗎?”
宣容的眼中出現了一絲失落。
而其這一閃即逝的失落神情,被我當下捕捉到了。
我立刻思忖了起來。
怎么又告訴我名字,又給我看東西的?
這是她的東西,一個發簪,明顯也是女人所用之物,我難道應該認識嗎?
隨后,我接過這個發簪,說:“我好好看看。”
將這玉制的發簪入手,我認真的觀察了起來。
這發簪沒什么特殊之處,也不是什么法器,里頭更是沒有什么力量可言。
但看這發簪上面的磨損,似乎此物有些年代了,并不很嶄新。
細細打量了一會后,我還是感覺陌生的很,搖頭說:“不認識,我真沒見過此物公主殿下。”
但很快,我猛地反應了過來!
等等……
不對勁……
這發簪不對勁!
倒不是這發簪上面,有什么特殊的力量,而是靈祿王朝的女人,似乎不用發簪。
其余王朝我沒有去過,但只有在始初,我見過女人用發簪,就比如希瑤。
這不是靈祿的東西……
“公主殿下,這不是我們靈祿的東西,我不認識,應該很正常。”
隨后,我立刻笑著說。
宣容沒說話,只是將發簪又給拿了回去。
只見其鄭重的放回到了抽屜當中,面色上,再無任何的變化。
房間當中頓時又再次安靜了下來。
可雖然人沒說話,我的心,卻繁雜不已。
今日,也算是我跟這位靈祿二公主正式見面,但發生的事,都處處不在我的掌控當中。
她所說的每一句話,完全不在我預料之內。
這讓面前的這位二公主,在我心中,更是蒙上了一層神秘面紗。
也不知道,這宣容正值巔峰的時候,是個什么層次的修玄士,應該也不弱于她的姐姐弟弟,否則,怎么會帶給我這般深藏不漏的感覺。
而更沒有想到的是,接下來她所說的話,才是真正的重頭戲。
只見,宣容收好了那個普通又奇怪的發簪之后,看向我,平靜的說:“你想要做什么?”
我先是一愣,低聲說:“嗯?”
“你靠近我,進入我的府中,你想干什么?”
宣容又重復道。
當下,我立刻暗道不好。
這靈祿二公主,難不成發現了什么?
知曉我接近她,不是簡單的想要幫助他們?
不應該啊,我自認為這段時間所做的事,天衣無縫,沒有任何問題。
她也更不可能窺透我的實力底細……
石雄預感我身份古怪,總不能誰都能憑借著感覺,發現我身份不凡吧?
我當下戒備了起來,可臉色如常,出聲說:“我聽不懂公主殿下這話是什么意思,我的目的,只想幫助王室尋到禍害,要說有什么私心的話,那就是想得到一些賞賜,能助我在修玄一途上,更輕松一些。”
“是嗎?”
宣容淡淡道,美眸牢牢的盯著我。
片刻,她直接說:“你要做的事,跟謝年有關?你想知道現在謝年怎么樣了?”
聽到這話,我的瞳孔瞬間放大!
什么情況?
她是怎么知道的?
我的一顆心完全高懸了起來!
我的腦子,也在此刻高速的運轉了起來。
她的這句話當中,可是包含了不少的消息!
不僅看出了我接近她圖謀不軌,還清楚我跟謝年的關系匪淺!
難道她已經知道了我就是當初謝年力保的那個人了嗎?
靈祿三殿下所說的大兇隨從!
不對啊……
她是怎么發現的?
我的身份,可是一層套著一層!
先是套著石雄口中的那個外朝之人,之后才是靈祿三殿下所說的大兇隨從。
就算他看出了我的古怪,又是怎么直接跳過了我的一層身份,直接窺探出,我就是那位大兇隨從?
無數的疑惑,像是潮水一般涌來,也在同一時間,我已經將體內的各種力量蓄勢待發。
一旦撕破臉,我準備隨時控制住這個宣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