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這聲說出之后,宣容原先恢復鎮(zhèn)定的臉色,再次大變。
而見此,已經(jīng)不需要她的回應(yīng)了,我便明白,怕是我說對了……有時候答案,沒有那么復雜。
突全王朝的那位駙馬身上,沒有太大的秘密,也不是這宣容內(nèi)心深處的逆鱗。
“宣容,我就那么重要嗎?你不僅幫我,還想要在我這里,留下好印象。”
我繼續(xù)說:“此前,我不明白,你為什么殺了那位來找過我的小乘三品,現(xiàn)在我明白了,原來答案也是這么的簡單,僅僅是他來尋過我,逼迫我顯露境界,你就殺了他。”
所有的疑惑,都沒有那么的復雜。
福大人的死,僅僅因為找了我一下麻煩。
石雄兩次出事,也僅僅因為向我透露了那位駙馬的信息,宣容單純不想讓我知道,這駙馬是她殺的!
“你為什么要這樣,我陳啟莫非當初在玄老紀,還留下了一個桃花債?”
我再次開口。
非是我自戀,實在是宣容的這些舉動,就他娘的,跟暗戀我一樣。
不僅幫我做了不少的大事,竟還為了給我留下好印象,不想被我知道,她殺了自己丈夫。
隨后,當我將話都挑開了,這宣容也仿佛如釋重負。
宣容看著我,說:“你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離開吧。”
“如果我們當初真有一段情,你之前,又為什么說,我們可能是朋友,也可能是敵人?難道你因愛生恨了?”
我順著這個思路,繼續(xù)往下面想。
“我讓你離開!”
宣容再次逐客。
“我走,等出了這個門,我就離開,但你要向我保證,石雄不能死,至少不能因我而死。”
我開口。
宣容看了我許久,說:“他不會死!”
有這句話就夠了。
宣容這女人,盡管性格有些問題,可信譽這塊,在我這里,還是沒話說的。
我隨即點了點頭,最后看了眼石雄,便走出了屋子。
一直到我走出公主府,這宣容都沒有再出現(xiàn)于我的身后,就這樣,我原本打算繼續(xù)留在公主府當中,打探宣容底細的想法,僅僅過去一日,便結(jié)束了。
宣容如此強硬的將我驅(qū)逐,再怎么樣,我也是待不下去的。
她的事,她跟我的事,真實的情況,到底是怎么樣,看來眼下,我是沒有這個機會去打探。
……
公主府外,靈祿都城當中,眼下已經(jīng)不再戒嚴了,我順利的離開了這座靈祿王朝的核心城市。
來到外頭,我看了眼雄偉的靈祿都城,心中揮散不去的,還是宣容的身影,以及這些日子來,發(fā)生的事情。
我對當初的那段玄老紀經(jīng)歷,此刻是愈發(fā)的好奇了。
希望之后能有機會,徹底了解。
或者,能夠跟楊亦溪一樣,恢復當初的那段記憶。
將宣容的事暫時壓在心底深處,我的目光望向了東方,那始初王朝的方向。
該回始初了……
在我打定主意,返回始初后,我便加快速度,朝著兩朝邊境而去。
我原本以為,應(yīng)該一切順利,不會出現(xiàn)什么意外之時,回始初的路上,我的極致之水突然有了一些異動。
不,準確來說,不是極致之水出現(xiàn)了異動,應(yīng)該極致之水察覺到了某種水力氣息!
胎水的氣息!
因為極致之水在宣容的生靈賦作用之下,融合了胎水的能力,所以極致之水可以感受到其余胎水的氣息!
這個變化,讓我心頭一驚!
這證明,就在我的不遠處,有一位身具水胎異體的修玄士!
我立刻觀察了四處,眼下我所處的位置,距離始初還有一段路,卻也遠離了靈祿都城,邊上到處都是山,沒有什么人。
怎么會有水胎異體的修玄士?
突全王朝的烈新三人不是死了嗎?
宣容之前也說過,這水胎異體,是突全王朝獨有的異體,靈祿這邊,是不會有這種異體的修玄士。
漸漸的,我冒出了一個想法。
該不會突全王朝派出的人,其實不是三人,而是四位,這第四位突全王朝的人,同樣具備著水胎異體,只不過,宣容不知道還有這第四人,靈祿王朝當中,沒有任何人知道來了四個人!
這個想法出現(xiàn)之后,我又不禁琢磨著。
那么這第四個人過來干什么呢?
目的也跟烈新三人一樣,都是為了暗中殺了靈祿的參賽選手?
烈新三人比較謹慎,先前被宣容引誘到公主府時,留了一手,這個第四人沒有一道前來,而是藏在外頭,伺機待命?
有這個可能……當然,也有另外一種可能。
這個同樣具備水胎異體的突全修玄士,其目的,跟烈新三人不同,不是為了殺靈祿的參賽選手,所以無論是靈祿王室,還是宣容,都不清楚有這第四人。
那么,如果是這個可能的話,此人的目的又是什么?
想著,我的瞳孔瞬間一縮!
會不會是……
我先前用來誆騙石雄的那些話,真靈驗了!
真有人的主要目的,就是來殺宣容!
烈新三人的任務(wù),不是對付宣容,但這個第四人卻是!
石雄也可能一語成讖了……
真有一位突全王朝的殺手,不僅來此找宣容麻煩,還為了奪走當初那位駙馬要的東西!
一念至此,我立刻鎖定了那胎水的氣息!
不能著急回始初了,要去會會這個突全王朝之人……
關(guān)鍵是,如果石雄一語成讖,那么,能控制了這位突全王朝的修玄士,我也就可以知曉,那位駙馬到底在宣容身邊,尋找什么東西!
好奇心,占據(jù)了我的全身。
此刻,我還算有些時間,可以稍加耽擱!
將對方的氣息,牢牢鎖定,我以最快的速度,朝著對方而去。
我還不確定,這人有沒有發(fā)現(xiàn)我,所以,我用盡全力趕路,想用最短的時間,找到他。
當我來到對方的氣息所在之地前,我發(fā)現(xiàn),是一座山谷當中。
遠遠的,我就看見了一位身著黑衣的男人,靠在樹邊休息。
他應(yīng)該認為此處安全,并未有什么遮掩,他也好像沒有發(fā)現(xiàn)我,這會仍然放松得很。
我的目光緊緊盯著他……
是了是了。
看這穿著打扮,真是突全王朝的人,跟烈新三人是一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