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跟他們有過多的親近?
那些人可都是代表始初,參加十朝天才會晤的啊。
也都可以看成是他攝政王的人。
按理說,他攝政王不應該更想讓我們團結在一起嗎?
我疑惑的問:“我……我沒聽懂殿下這意思。”
攝政王看向我,意味深長的說:“記住我這句話就好了,到時候去了中央玄國,真正參加了會晤,什么人都要提防……”
聞言,我當下反應了過來。
心中頓時生出了一股涼氣。
也要防著自己人!
這一次十朝天才會晤,為了確保巨靈氏先祖能夠蘇醒,死的人越多,機會越大,不僅要殺外朝的人,有可能,一些人也會殺自己王朝的人!
畢竟,拔得頭籌,能進入巨靈堂的,不是一家王朝的參與者,而是只有一個人!
說實話,我此前還真沒有想到這一點。
也算是這始初攝政王提醒我了……
這句話,他應該本不想告訴我的,可為了能讓我活下來,能讓我去幫他找玄聽打探消息,只能說出來。
片刻之后,我的心念微微鎮定。
倒也不必過于戒備,暫時始初的參賽之人,應該還不知道這一次十朝天才會晤的秘辛,在十朝天才會晤正式開始之前,應該是不會自相殘殺的。
另外,也不是所有人都不能相信,至少恒子是可以相信的。
想著,我對攝政王道:“我記住了。”
說完,我就離開了始初王宮,還沒有到傍晚,聚會還沒開始,我先返回到了恒子的住處。
我想起了有件事,忘記跟恒子說了。
“攝政王殿下他們沒有為難你吧?”
恒子見我回來后,率先問道。
“他們很相信你,有你幫我開脫,自是沒有為難我。”
我接著先問:“對了,我那朋友,一天都待在屋子里嗎?”
“是,你這朋友,門都沒開過,是個很刻苦的修玄士啊。”
恒子以為那舒晴是待在屋子里頭修玄。
我只能笑笑沒說話。
這舒晴要是真那么刻苦的話,戰斗力就不會那么弱了。
我嚴重懷疑,她如今有大乘三品的實力,八成以上,都是無名老人跟魏冉,硬抬著她上來的。
緊接著,我馬上說起了正事,我道:“回來的匆忙,也有太多事要做,差點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跟你說了。”
恒子立刻認真了起來,指了指他自己,問:“很重要的事,跟我說?”
我微微頷首,隨即從乾坤石手鏈當中,將那小草給拿了出來。
我遞到恒子的面前,說:“兄弟,你感受一下,可發現什么嗎?”
恒子一時還沒感受到,但接過這小草之后,臉色瞬間震動了起來。
他瞪大雙眼,身上那股極致甲木的氣息,有些沸騰。
恒子不可思議的說:“這是……這是極致乙木!極致乙木的力量!”
我點頭,將在百草千獸園,跟那樹精發生的事,緩緩說了出來。
“你見到了我說的樹精,殺了這樹精之后,原先的位置,長出了這棵有著極致乙木氣息的小草?”
恒子確定了一番我的說詞。
我回道:“對,我覺得很奇怪,也看不透這小草的來歷,跟那樹精交手時,那樹精也沒有極致乙木的力量。”
恒子皺起了眉頭。
“還有一件事,這樹精的力量,雖沒有極致乙木,但這樹精卻在別的地方,有些古怪,它除了見過你這位極致甲木的修玄士,還見過一位極致之金的修玄士,如果再加上我,也就是說,這一棵樹精,在短短時間當中,就見到了三位身具極致之力的人,這是什么運氣啊……一棵深入百草千獸園的樹精,不能大幅度的移動,也無法離開樹林,卻能見到這么多極致之力的修玄士,實屬不正常。”
我繼續道。
恒子微微頷首,表示認可我這句話。
好會后,恒子說:“兄弟,這棵草能否給我?”
“當然可以。”
我點頭說。
將此事告訴恒子,我就沒打算留著這棵帶著極致乙木力量的小草。
盡管恒子沒辦法直接吸收這小草的極致乙木力量,從而自身修出極致乙木,但說不準,能以這小草為線索,尋到一些機緣。
真要是能給恒子帶來一些機緣的話,我也算還了當初他告訴我化骨王柱一事的恩情了。
“我研究一番,之后如果有什么消息,我再告訴你。”
恒子將這小草收了起來,對我說。
“要是跟極致乙木力量有關的消息,就不必告訴我了,兄弟有緣分,自己去取就好。”
我笑著說。
恒子聽此,先是看了我一眼,才點頭。
我拍了拍恒子的肩膀,道:“休息一下,傍晚我們,一同過去。”
話畢之后,我們各自回到各自的屋子,簡單的修整了一番。
到了晚霞出現之際,便離開這處府邸,前往了聚會的酒樓。
也不知是誰組織,誰選擇的地方,酒樓倒是氣派,建造的跟皇宮一樣,位置離麒麟湖不遠,走到樓上,能夠眺望整個始初都城。
風景好啊,玄老紀不僅天地靈氣更足,天地景色更是美輪美奐。
“蓮廣說,在一號包廂,也是這酒樓最好的包廂。”
恒子對我說了句。
接著,我們找到了這一號包廂,推門進去,發現已經來了五人。
這五位,其中有三位,都是我知道名字的。
一位蓮廣,他不必多說,算是始初參加十朝天才會晤當中,除我之外,實力最強的。
另外一位,身具血紋異體,名字叫元魁,實力在從三品。
還有一位,實力跟蓮廣一樣,在小乘三品,但除了境界,沒什么特殊的能耐,名字好像叫季農,也是此前,在始初盛宴,跟我略有發生沖突的人。
剩下兩位,實力在從三品,說來也巧,到場的這五人,除去蓮廣,剩下的四位,皆是此前,反對恒子進入前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