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我眉頭一挑。
不簡單。
這吳中真不簡單。
他未必看出我底細(xì)多少,可說出這么一些話,知道那元魁不是我對手,就已是很不容易。
除了恒子,只怕就算是蓮廣,也未必可以篤定,我就必能戰(zhàn)勝元魁。
“兄弟慢慢吃吧,到時候相互照應(yīng)。”
我最后說。
“好。”
吳中看向我,點頭又說了一句:“還有一件事很重要,元魁這些人,沒有眼力,惹人討厭,你們不同,我有些好感。”
聽此,我的神色微動。
而后,也沒有多說,帶著恒子,就離開了酒樓。
回到住處后,恒子出聲說:“這個吳中,倒是個奇人,兄弟,你能看出他的端倪嗎?”
“看不出來,實話。”
我沉聲說。
恒子的眼神微微凝重了一些,說:“不僅早早就看出了我的極致之木,還能發(fā)現(xiàn)你的不凡,看來,我始初,并不是別人預(yù)想當(dāng)中的那般孱弱,不說其余人了,僅是你跟吳中,這十朝天才會晤,我們的成績就不會墊底。”
“哈哈哈,兄弟你謙虛了,怎么沒有加上你自己,你的能耐,更是不弱。”
我笑了起來。
恒子回應(yīng)說:“我差遠(yuǎn)了……”
簡單跟恒子閑聊了一下后,我就返回到了屋子。
各自回到各自的地方休息了。
此次聚會的風(fēng)波,不算大,也沒有驚動什么王室,但卻讓我深深的記住了幾個人。
十朝天才會晤還沒有開始,僅是始初王朝內(nèi),都有這么多有意思的人,不知那些強大的王朝天才露面之后,又是何等景象。
這讓我更期待了幾分。
接下來的幾日,倒是沒出什么事,蓮廣在聚會后的第二日,找來了一次。
他表達了一下不好意思,并說之后十朝天才會晤,不必聽命于誰,有什么麻煩,讓我跟恒子找他就好。
至于元魁等人,都沒有再找來。
除了始初的這些人之外,接下來的幾日,跟我一道來始初的舒晴,也沒有從房間當(dāng)中走出。
依舊待在里頭,像是在閉關(guān)。
她的閉門不出,一直持續(xù)到了,十朝天才會晤的前兩日。
也是我們出征中央玄國的日子。
十朝天才會晤,正式來了!我們需要多留出兩日,趕往中央玄國,所以提前出發(fā)。
先到王室會合之前,我找了舒晴。
推開門,卻見舒晴盤腿坐在床上,一副閉死關(guān)的模樣。
她察覺到了我的到來,表情有些不悅的睜開了眼。
而后,說:“沒人教你,進女子的屋子,要先敲門的嗎?”
“你跟我說上規(guī)矩了,我沒讓你跟我,是你自己要跟著我,既然跟著我,那就要按我的規(guī)矩來。”
我應(yīng)道。
她不跟我好好說話,我當(dāng)然也不會好好說話。
“有什么事。”
舒晴瞪了我一眼。
我不墨跡,直接開門見山的說:“我要走了,你也可以回去了,讓你跟著,我說好了,可以配合你,但這些日子,你自己沒找我,發(fā)現(xiàn)不出什么,就怨不到我身上了。”
“這么快?”
舒晴一愣,接著喃聲說。
“當(dāng)然。”
說著,我就不愿跟她廢話了,轉(zhuǎn)身就要走。
可舒晴卻立刻說:“不行,我還要繼續(xù)待在這里。”
她這話,讓我聽笑了。
我說:“姑奶奶,你當(dāng)這是我的家啊?就算是我的家,也不是你想待就待的,我是很感激你的師父,也跟你師姐有些情誼,但你記住了,他們是他們,你是你。”
“我需要繼續(xù)留在這里,你可以先走,等我想明白一些事了,我自會離開。”
舒晴皺眉道。
“我的話,你難道聽不懂嗎?我也是這府邸的客人,我沒有權(quán)利,允許你住在這里,你要想什么事,回去想。”
我深吸了一口氣,不耐煩的說。
還真拿這少女沒辦法了……
到了如今,我是沒想到,會出這種事。
“不行,回去需要趕路,趕路就會影響狀態(tài),狀態(tài)不好,一切的思考,都化作泡影!”
舒晴當(dāng)下拒絕。
她這語氣,不知道還以為,她是老大,我是小弟。
我立刻氣了,打算直接拉著這舒晴,用蠻力趕她走。
而就在這個時候,恒子似乎聽到了這里的動靜趕了過來。
他拉住我,說:“兄弟!兄弟,不必著急,你朋友要住,就住著好了,攝政王殿下說了,這屋子的處置權(quán),都給我,反正也沒人住,讓她住著就是了。”
我看了眼恒子。
恒子倒是脾氣好。
也許是受到極致之木力量的影響,要說恒子內(nèi)向吧,倒也沒有,卻同樣不會與人爭鋒,像是一個老好人。
至少在我身邊是如此的。
有恒子這話,我也不愿多跟舒晴扯皮,最后,只能點頭說:“行,主人都答應(yīng)了,那你就住吧,可你要記住了,這里是始初都城,不要忘記你的身份,不要惹麻煩,更不要將這些麻煩,惹到別人身上。”
無論怎么說,這舒晴都是無名老人的徒弟,五瀆大兇的師妹,她的身份,跟我一樣,可不能隨便暴露。
舒晴點了點頭,沒說話。
我嘆了一口氣,只好與恒子先行離開,放任這舒晴,留在恒子的府邸。
……
今日天氣正好,與舒晴扯皮之后,我便跟恒子一同來到王宮。
讓我詫異的是,今日的王宮,裝扮的格外隆重。
始初攝政王站在城樓上,兩邊是所有始初的王爺,希瑤的師傅,保皇派的人,也都全部到齊。
他們皆穿上了正裝,迎接著我們十位,代表始初參加十朝天才會晤的人。
在王宮外面,紅毯兩旁,有一位位王室護衛(wèi),手中握著樂器,似要給我們吹響出征的戰(zhàn)歌。
紅毯之上,還有一匹匹異獸寶馬拉著車廂,一共有十輛,看起來是供我們前往中央玄國的交通工具。
其余不說,這排場倒是到位了。
就算始初王室,派出的都是民間天才,這表面上的工夫,也是做足了。
“多的不言,我始初的榮譽,就靠諸位爭取了,出發(fā)!”
始初攝政王高站城頭,低聲喝到,威嚴(yán)十足。
一聲話畢,馬鳴之聲與樂器之音齊奏。
那位碩親王從城頭落下,道:“本王領(lǐng)諸位前往中央玄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