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我加入到了斗法當中,上華王朝的男女,有些意外。
不過他們,并沒有多想什么。
直到我引動了體內的先天元炁……
那控制陰爐身女子的男人,頓時瞪大了雙眼,接著說:“四品?有神境四品?你也敢來與我等斗法!”
言語當中,盡是不屑以及無語。
對于他人小覷我的境界,我早就已經習慣了,他的聲音,在我的心中沒有起到任何一點的波瀾。
而他瞪大雙眼,也是意外,我這么一位有神境四品,還敢在他們徹底展現(xiàn)了強大的實力后,依舊出頭。
始初王朝的眾人,他們也瞪大了雙眼看我,眼神當中也流露出了意外之色,不過,相較于上華王朝的男女,始初眾人的意外,是因為我從無神到有神的突破。
始初王朝的參賽者,知道我突破的,沒有多少。
“燦世青蓮身,本是強大異體,小乘三品,雖不夠看,但倒也有幾分資格,他都要死在我上華王朝的手中,你這位四品,卻想螳螂擋車,不自量力,也是可笑,既然如此,那就你先死!”
那男人沉聲說道,隨后,再次控制著陰爐身女子,朝我殺來。
那特殊的陰陽結合之力,透著一種古怪的氣息,遠遠感知,我只覺得有種既冷既熱的危險感。
就在那陰爐身女子的力量,將要落在我的身上時,我立刻引動出了道符。
沒有過多的手段展現(xiàn),唯有踏入有神境四品的先天元炁,以及道符當中,磅礴無比的后天元炁。
兩種元炁相加,直接硬抗住了,這陰爐身女子的攻勢!
同時間,蓮廣也迅速的調整好了方才的敗勢,也引動自身異體來幫我。
“嗯?”
上華王朝的男人,也跟此前明雉王朝的那位商宙一般,在交手的瞬間,發(fā)現(xiàn)出了我實力的不對勁。
他的心中,顯然是在疑惑,為什么我體內釋放的無根之氣,好像更為浩瀚霸道一點,以及我引出的這張道符又是什么玩意,怎么其中的無根之氣,如此源源不斷。
不過他眼下,沒有太多時間,思索這些了。
因為,我跟蓮廣的聯(lián)手,再加上夏營,我們三人一同合力,那陰爐身女子,已沒辦法在很快的時間當中,將我們滅殺。
甚至,就在片刻之后,恒子傾盡全力,已經讓阿菱的傷勢恢復了過來,她也有了戰(zhàn)斗之力。
阿菱還是理智的,恢復戰(zhàn)斗力之后,沒有選擇去對付仍然在閉關突破的元魁。
立刻朝我們這邊而來,出聲說:“我也來助你們!”
有了阿菱的加入,雖還是戰(zhàn)勝不了面前這對男女,但至少堅持的時間,又可以大大增加。
我們所需要的,只是增加抵擋的時間,讓烈修可以盡快滅了他所交手的兩人就好。
一如方才那男人所言,小計策是登不上大雅之堂的,眼下,只有凝聚出真正可以抵擋的力量,方才能夠堅持。
在見到,遲遲無法拿下我們之后,與我們交手的男人,神情已經感受到了不妙。
烈修如果取勝,那么他們這四人,都要全完!
“情形不好,有巔峰三品的突全王朝天才,退!”
數(shù)秒,與我們交手的那個男人,做出了決定,低聲道。
這上華王朝的人,真是進退有度。
并沒有戀戰(zhàn)。
而此人說出這話之后,另外一邊,跟烈修交手的那個男人,則松了一口氣,那人早就想要退了,因為再不退,不稍片刻,可能,就要死在烈修的胎水之下。
“退?”
我喃聲玩味。
我要的,可不是擊退他們……
控制陰爐身,跟我們交手的男人,他的力量,已經開始收攏,不過,他的眼神當中,帶著一絲不甘。
很不甘心沒殺了我們。
而他永遠也不會知道的是,他們從始至終,都絕無可能殺了我們,真正的情況,比他們預想當中,還要糟糕。
今日,我沒有想著,如與商宙交手一般,運用自身的玉麒麟血,更沒打算用更多的手段力量,否則,這對男女,早就已經死無葬之地了。
“走!”
當力量收攏完畢,男人喊道,準備離開。
這個時候,蓮廣等始初眾人,如釋重負,這也是他們所期盼的,只要擊退這些上華王朝的人就好。
而我卻看向烈修,低聲呵道:“烈修!你是真不想出力了嗎!你是真想要死嗎!”
我的聲音當中,帶著震怒。
沒想到,我會用這種語氣,對一位身具異體的巔峰三品修玄士說話,這位修玄士,還是此刻,幫助始初戰(zhàn)勝上華王朝四人的關鍵。
無論是蓮廣他們,還是上華王朝之人,都意外的看著我這么一位,在他們眼中無關緊要的四品。
但……
更讓他們疑惑的是,我這句話說出之后,烈修的臉色瞬間蒼白了下來,無比惶恐。
接著,倒霉的就是想要撤退的上華王朝四人了。
超出極限的胎水之力,如洪水一般,從烈修的體內傾泄而出,僅僅數(shù)秒的時間,整個昏暗的洞穴之內,充斥著胎水的力量。
于此同時,烈修的力量,如摧枯拉朽一般,擊碎了他面前的陰爐身女子。
轟——
隨著一道刺耳的聲音,與烈修交手的那位陰爐身女子,壓根沒有撤退逃離的希望,身軀被胎水給漲破!
血肉橫飛,只剩慘烈的尸骨!
與此同時,控制那陰爐身的男人,也受到了反噬,源穴當中發(fā)生了劇烈的爆炸。
身軀上,直接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血窟窿!
源穴被爆,魂魄也飛灰煙滅,這個男人的生機,也在快速的消退,很快,隨著他所控制的陰爐身女子,徹底死在了這片天地當中。
此番場景,讓還活著的另外一位男子,臉色剎那晦暗難看……
也讓始初眾人目瞪口呆,算是見識到了,水胎異體的巔峰三品修玄士,強大的實力。
我見此,心中松了一口氣。
這才像話。
這烈修遲遲不殺了那對男女,在我的壓力下,現(xiàn)在總算是爆發(fā)出了極限,讓上華王朝的四人,都沒有任何的機會逃離。
“春龍大臣救我!”
下一秒,另外那對,沒有跟烈修交手的男女,反應的倒是也快,馬上呼喊了他們上華王朝的接引大臣。
這上華王朝,不愧是最強的兩家王朝之一,連接引大臣,都是排名如此靠前的。
春龍,排名二十七號。
但他們的呼喊,卻需要一盞茶的時間,才能等到救援,我立刻看向烈修,說:“一起出手,先滅了這陰爐身女子?!?/p>
烈修點頭,隨后,將目標對準了這對男女。
男人的表情凝重無比,也驚慌不已,可呼喊救援之后,還需要十五分鐘的時間來等待,這期間,他也只能用盡全力來抵擋。
烈修自是沒有把握,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就滅了他們,畢竟,剛剛烈修也是爆發(fā)了極限,透支了自己,才快速的解決了另外一對男女。
但這個時候,我的極致之水,也悄然引出,混入到了烈修的胎水當中,暗中如蟄伏的毒蛇,趁著對方沒有察覺之前,協(xié)助烈修,先行殺了這個陰爐身女子。
男人始終是守勢,也許,也因為他的同伴之死,情緒有些緊張,明顯這會的打斗,沒有方才跟我們交手時,那般游刃有余。
隨著烈修不斷的釋放壓力,那陰爐身女子顯露出了破綻。
也就在這個時候,我跟烈修都敏銳的發(fā)現(xiàn)了對方的破綻,他的胎水,以及我隱藏在其胎水之下的極致之水,猛烈的朝著這陰爐身女子的要害處殺去!
不過,片刻之后,烈修想到了什么,稍稍留手,給足我單獨滅殺這女人的機會。
烈修倒是想的夠多。
他知道氣柱一事,也明白,氣柱是隨著殺人的數(shù)量,而增長的,眼下,他不想搶我的人命,主動放棄了一道滅殺這陰爐身女子的機會,讓滅此女的最后一擊斃命,留給了我的極致之水。
不過其實,我對此倒是不在意,也沒有一定讓烈修放著能殺的人不去殺,留著給我殺,畢竟斗法交手當中,局勢瞬息萬變,刻意留手,要是出了麻煩,那就得不償失。
眼下,烈修的刻意留手,沒有引來麻煩,我的極致之水,瞬間滅殺了陰爐身女子的心臟,同時澎湃的水力,湮滅了此女的頭顱。
這位被當“法器”的大乘三品異體女子,也隨著她另外兩位同伴,身死在這片特殊天地當中。
至于控制其的男人,也如遭重擊,逆血狂吐,倒地昏迷不醒。
見此,烈修對我出聲說:“這個男人還沒有徹底死絕,如果那雙眼睛,真能洞悉一切,知道誰殺誰死的話,你去滅了他,也能得到反饋。”
我點了點頭。
接著看了眼邊上的眾人。
除了恒子之外,其余始初眾人,都驚呆的看著烈修,久久無法回神。
而閉關的元魁,這會氣息高漲,看起來是已突破完成,馬上就可以蘇醒了。
我沒有立刻去滅了這最后一個男人,心中估算著時間,他們的救援大臣,應該還需要一段時間才會出現(xiàn),便對恒子說:“恒子,讓其蘇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