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未見,司盈盈依舊一如往日般安靜端莊。
氣質還是那般高冷,容貌還是這般動人,大腿還是這么修長,腰肢還是這般柔軟,膚色還是這般白皙,咪咪還是這般嗨……
司盈盈此時目光也看向了我,陡然間我明顯感覺到她的目光陡然變得熾熱了起來。
我們倆的眼神在空中交錯,就像磁鐵的南極碰上了北極,便再也沒有分開。
直到老梁叫喚了我幾聲,我這才自覺有些失態,轉頭看著老梁。
老梁似乎并沒有發現我的失態,指了指司盈盈,對我介紹道:“這是我老婆,司盈盈。”
“這是我的同事小趙,不,應該是前同事了,前幾天他剛離職。”
我訕訕一笑,對司盈盈說道:“原來這位就是梁嫂啊。”
誰知司盈盈自從看我到后,目光便再也沒有從我身上離開,此時聽到我喚她“梁嫂”,秀眉不易察覺地微微一蹙,嘴角輕輕一挑:“好久不見,趙俊哲。”
聽到這話,我的一顆心像是墜入十八層地獄一般,拔涼拔涼的。
蘇曼青真沒說錯,一旦她內心那把火被撩起來后,果然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啊,自己的老公就在身旁,眼睛還這么肆無忌憚地望著我,這都不說了,特么的老梁只介紹我叫小趙,你特么當著老梁的面喊我的名字,這不是想讓老子死嗎?
還說好久不見?
今天是曹彬和慕晚晴的喜宴,別特么變成老子的喪宴。
果然,老梁再傻逼,也看出不對了,狐疑地問道:“你們認識?”
我和司盈盈同口異聲。
“不認識。”
“認識。”
此話一出,老子特么想死的心都有了。
老梁上下打量了一下我,又打量了一下身旁的司盈盈,臉上的疑云更重了。
一旁的伍媚也看出了貓膩,哈哈一笑后說道:“小趙,你還真是臉盲啊,這位就是前幾天我給你介紹的投資人司董啊。”
司董?什么司董?哪個司董?
老子一臉茫然。
伍媚伸手往我大腿上這么一掐,說道:“你忘了,就上周你找我說,你那個短劇項目想要找投資,我后來就把司董介紹給你認識了。”
我恍然大悟,向伍媚投去了感激的目光,然后伸手一拍后腦,說道:“你看我這記性,原來梁嫂就是司董啊,難怪梁哥剛才介紹時,我只覺得眼熟,總覺得在哪里見過,萬萬沒想到,竟然會是司董,這……這……穿著打扮一換,我險些沒認出來。”
說話的時候,我給了一個司盈盈哀求的眼神:“大姐啊,別玩我啊,真的會死人的。”
司盈盈嘴角揚起一個得意的弧度,看著我拙劣的表演,終于忍不住吃吃一聲輕笑:“幾日不見,趙先生也精神了許多,剛才我也差不多沒認出來呢。”
我長長舒了一口氣,甚至有了一種劫后余生的感覺。
NND,后背心的衣服都汗濕了。
老梁神色古怪地看了看我,然后哈哈一笑,用力拍了拍老子的肩膀:“有項目怎么不找你梁哥我啊,咱們知根知底,更何況,盈盈是我老婆,不比你找伍總強。”
伍總?
什么伍總?
哪個伍總?
我一臉疑惑,莫非他說的是伍媚?
可伍媚不是咱們公司的公關部經理嗎?怎么就成總了?
而且聽老梁的語氣,似乎話里有話,甚至對伍媚還有些不滿?
伍媚嫣然一笑:“別伍總六總的了,我平日里極少來公司,和公司里的同事見過面的沒幾個,小趙算是和我聊得來的一個了。他既然找到我,能幫的我自然會幫。”
兩人的對話讓我有些云里霧里的,也不知道說什么,只好訕訕一笑:“梁哥,你這不也沒帶嫂子來過公司嘛,我哪知道司董就是你老婆啊,要是知道,哪能不找你呢?”
老梁微微一怔,神色略有些尷尬,輕咳一聲,轉移話題道:“你們先聊,我跟我老婆去那一桌。”說著,指了指旁邊。
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見那一桌坐著三個人,公司老板楊受成,財務總監林總、負責運營的吳總。
我進公司的時候便聽說,公司背后的投資人是君盛資本,而老梁的老婆正是君盛資本的董事長,老梁和司盈盈去楊受成那一桌,卻也正常。
只是讓我有些想不通的是,既然司盈盈是公司幕后最大的股東,為什么自己的老公在這公司卻不安排個什么職位呢?
司盈盈挽著老梁,轉身往楊受成所在那一桌走去。
我如釋重負,長長舒了一口氣,對伍媚感激道:“媚姐,剛才真是謝謝你了。”
伍媚的眼光,像是發現了什么新大陸一般,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后,似笑非笑道:“小趙,看不出來啊。”
我老臉沒來由一紅:“媚姐,你誤會了,我和司董只有一面之緣,真不知道她便是鼎鼎大名君盛資本的董事長啊。”
“哦?一面之緣?”伍媚不相信地看著我,擺出一副吃瓜的樣子,“說說看,什么樣的一面之緣,能讓司盈盈這般語氣跟你說話。”
我汗~!
不管什么樣的女人,都特么八卦。
于是我便將撿到包包和手機,還給司盈盈的事情簡要地說了一遍,至于喝咖啡的事情,我一字沒敢提。
“原來如此。”伍媚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但還是不太敢相信,沉吟道,“以司盈盈那驕傲的性格來說,她不大可能會對一個拾金不昧的男人有這么深的印象,反而會給你一筆錢,然后兩不相欠才對……”
聽到伍媚這么一說,我內里又是“咯噔”了一下,這個伍媚總該不會又是司盈盈的什么閨蜜了吧?蘇曼青對司盈盈十分了解,可這伍媚對司盈盈,怎么還是這么了解?
伍媚很聰明,甚至可以說八面玲瓏,否則又怎會被楊受成重金挖到公司出任公關部經理一職?若是再讓她這么胡亂猜下去,只怕還真有可能讓她猜出來點什么,于是我急忙打斷了伍媚的話,小聲問道:“媚姐,你似乎和司董很熟?”
伍媚似嗔非嗔地白了我一眼:“小鬼頭,少來套姐的話,我跟司盈盈并不是很熟,但我跟老梁,算是老對手了。”
我想到了剛才老梁叫伍媚“伍總”,忍不住脫口問道:“什么老對手?”
伍媚并沒有理會我的問題,只是將目光投向了窗口,同時神色一喜,說道:“先不說這個了,新郎新娘子來了……”
聞聲我也緊張地站起身來,往門外張望。
只見酒店門口迎親的人群開始喧嘩了起來,九輛貼著喜字的披著鮮花的小車依次停在了門口,為首賓利門打開,新郎將新娘從車上以一個“公主抱”的姿勢抱出來的時候,全場響起來了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
與此同時,我看到了那個魂牽夢繞我三年之久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