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理智上來說拒絕司盈盈是最好的選擇。
可她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就談一天戀愛,我要是再拒絕她,那豈不是太傷人了?
更何況,我能順利創業,公司能有今天,都是在她的幫助下完成的,說她是我命中的貴人一點兒都不為過。
……
第二天是年初一,我還在睡夢中,便聽到放在床頭的手機震動了幾下,我拿起手機一看,是司盈盈發來了一條消息:
親愛的王子,快帶你的莉香去約會吧,屬于我們的愛情現在開始了哦。
我去。
還王子呢,我特么就是一屌絲。
等等,莉香?誰是莉香?
我愣了愣,頓時想起“東京愛情故事”里女主角,好像就是叫赤名莉香,而那男主角,就是叫永尾完治的,赤名莉香叫那永尾完治,好像就是叫“王子”。
我嘞個去,
這都是老掉牙的劇了,當年看這劇的時候,我特么才剛上初中呢。
我順手回了一條:“你在哪?”
“一個小時后,鵬大門口,不見不散。”
我一咕嚕從床上爬了起來,洗漱完畢后,還特意用剃須刀刮了刮胡子,出門前我又打了一個視頻給井上舞雪,不出意外的,還是沒有人接,不過昨晚看她的朋友圈動態,好像他們SCSU過年期間,除了參加幾檔綜藝以外,就是巡回演唱了。
短短三個月,井上舞雪所在的SCSU,已經算是韓國最炙手可熱的女團之一了,她正一步步為著自己的目標靠近。
出門換乘了兩次地鐵,等我從鵬大站出來時,司盈盈已經站在鵬大校園門口等候多時了。
今天的司盈盈脫下了往日的職業女裝,換上了一身JK,修長的雙腿上,穿著一雙令我噴鼻血的黑絲,還是帶字母的,渾然沒有了一個成熟女性的味道,反而像是一名大學生。
我忍不住盯著她的雙腿看了好幾眼,期間還吞了好幾口唾液,心里盤算著,如果司盈盈提出要和我大戰三百回合時,我該如何應對?
司盈盈看見我站在地鐵站門口,盯著她的雙腿失神,俏臉微微一紅,然后又沖我揮了揮手,叫道:“王子……王子……”
我去,私下里叫一叫也就算了,怎么還喊出來了?
雖說鵬城是一個外來人的城市,雖然大部分人都已回了老家,可這里畢竟是一個兩千多萬人口的城市啊,留在本地過春節的人依舊不少,尤其這里還是地鐵站出口,司盈盈這么一叫,不少路人紛紛側目看著我,整得我都有些害臊了。
眼前的司盈盈,似乎是換了一個人似的,不論是內,還是外,整個人像是重獲新生了一般,渾身上下洋溢著活力和青春的氣息,不再是咖啡廳里那個幽怨、少語、落寞、孤寂的女人。
司盈盈見我傻愣著望著她,沒來由俏臉微微一紅,上步邁了兩步,然后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我今天好看么?”
“好看,好看。”
司盈盈嫣然一笑,伸手挽住了我的胳膊:“走吧,雖然這里不是京大,但來到這里,多少也能找回一些校園的時光。”
我的胳膊被司盈盈挽著,心臟居然不爭氣地狂跳了幾下,雖然此時已經放寒假,但校園里依舊有不少留校的學生,被這么一個美艷女人挽著,享受著學生們向我投來艷羨的目光,說真的,這一刻,我仿佛又回到了當年在學校里和宋美佳約會時的情景。
逛了一早上的校園,中午又去肯德基點了一份情侶套餐。
年初一嘛,本想帶著司盈盈去吃點好的,可她就是要吃肯德基,還說她好久都沒吃過垃圾食品了,搞得老子一陣無語。
吃完肯德基,下午又去逛了世界之窗和歡樂谷,然后又去保利影院看了一場電影,司盈盈像是不知疲憊似的,整個人活力十足,只可惜了我卻累得不要不要的,在電影院里,還沒堅持十分鐘就睡著了。
等我醒來時,發現電影已經散場了,我揉了揉眼睛,下意識地問道:“現在還要去哪?”
司盈盈雙眼通紅,顯然是哭過,但不知道是電影情節讓她感動,還是什么,只是聽她幽幽地嘆了一口氣:“再過兩個小時,我們的愛情就要結束了。”
我掏出手機看了看,果然已經快要十點了。
司盈盈一聲不吭地站起身,便往外走,我大步跟了上去,卻又不知道說些什么。
來到電影院門口,我問道:“剛才你哭了?”
司盈盈忽然停下了腳步,梨花帶雨地看著我:“哪有情侶分手不傷心的?”
我心里暗暗好笑,這特么不就是假的嗎?
剛想調笑司盈盈幾句,我驀地意識到,陪她談一天戀愛,對于我來說是假的,可對于司盈盈來說,或許她已經將自己投入其中了。
整整一天,我們逛過校園,玩過過山車,甚至在世界之窗里的“金字塔”、“凱旋門”、“埃菲爾鐵塔”下拍過照,留過影,雖然這些景觀不過是人工制造的縮影,可照片拍出來,還真有那么一種兩人周游了世界一般。
而司盈盈一整天,開心過,矯情過,撒嬌過,哭泣過,無理取鬧過……完全就是一個戀愛中的女朋友才有的樣子。
我幫司盈盈拿著包包,和她一起傻站在電影院門口好一會兒,直到豆大的雨點開始稀稀拉拉從天空中落了下來,司盈盈這才回過神,幽幽地說道:“我的王子,走吧。”
我“嗯”了一聲,從司盈盈的包里拿出一把小巧的折疊傘,準備打開,卻不料司盈盈卻已經大步走進了雨中。
我舉著傘,跟了上去,將傘遞到了她的手中,誰知司盈盈并沒有接傘,反而將傘往地上一扔,仰著頭,任由雨水沖刷在她那吹彈可破的肌膚上,
她笑了,又或者是哭了。
只是我分辨不出來,她臉上的是雨水,還是淚水,或者都有,炙熱的目光大膽地望著我的眼睛,我不敢與她對視,只說了一句“我去撿傘”,慌忙避開她的目光,卻不料被她拉住了手臂。
她不讓我離開。
“陪我淋雨,好嗎?”
“神經……”我話還沒說完,她踮起腳,雙手緊緊地箍住了我的后頸,一張柔軟而又性感的雙唇,深深地印在了我的嘴上,將我未說完的話堵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