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事情的經過大致就是這樣,陳澈現在應該已經到黃家別墅了。姜嵐和姜魁則去了谷宗照的小院。”
白向晉住所處,文猛向白向晉匯報道。
“想不到讓你時刻留意姜嵐的動向,居然真的有收獲。雖然不知陳澈是怎么招惹了黃家,但是現在看來,他必死無疑。”
白向晉瞇起眼眸,狠厲閃爍,“只是沒想到,姜嵐那個賤人居然真的想招攬陳澈,她這是覺得自己動不了我,才找一個人外人加入進來,做她殺我的刀。”
“只是她失算了,陳澈招惹了黃家,今天晚上必定走不出黃家別墅。姜嵐的計劃落空了。”
文猛笑道。
“不過話說回來,這個陳澈可真夠能折騰的,才得罪了天蝎社,就又得罪了黃家。”
白向晉一臉憤慨與遺憾,“陳澈死在黃家,我就沒辦法親自為我兒子報仇了!真是太可惜了!”
“先生,陳澈自蹈死地,死有余辜。少爺在天有靈,也會欣慰的。”
文猛說道。
白向晉點點頭,說道:“你說的沒錯,但是你今晚還要辛苦一下,繼續盯著姜嵐的動向。她既然打定主意想招攬陳澈來對付我,必定不會眼睜睜看著陳澈死在黃家。搞不好,他會請谷宗照出山。”
“是。”文猛應聲。
………
黃家別墅。
客廳內,黃勝啟,黃峰,黃珠和范豪圍坐在茶幾上喝茶。
武者老竇筆直地立在黃勝啟身邊,好似一棵矗立的松柏。
他們所在的位置,剛好能看到別墅的大門,一旦陳澈出現,他們會第一時間知曉。
“眼線匯報,陳澈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范豪抿一口茶,把手機倒扣在桌上。
黃峰抬頭瞅了老竇一眼,神色擔憂,說道:“爸,多安排幾個人吧。我聽姑姑說,那個陳澈連宗師武者都能殺,只有老竇一個人,我怕出意外。”
“少爺不必擔心。”
老竇說道:“關于陳澈的修為我了解過,他確實有殺先天宗師的手段,但是我是先天宗師巔峰,距離后天宗師只差一步。
還有,我聽聞陳澈那天擊殺馬義善的保鏢,使用了別的手段。我雖然沒親眼見到,但是猜測應該是一種秘術。
再結合他的年齡,他的境界最多是大師大圓滿,利用跨境殺人聽上去很唬人,但是秘術都有代價,他發動秘術,身體承受的負荷不會比輸出的傷害低。”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能殺了他?”
黃峰皺眉問道。
老竇點頭,恭敬道:“我只需要知道他會秘術就可以了,只要能在他發動秘術之前出手,以我的境界殺他,還是很容易的。”
黃勝啟喝一口茶,接話道:“老竇說得沒錯,兒子你就不用擔心。而且你表哥也安排了巡正司的人埋伏在別墅里以防萬一。而且我的目的完成之前,不能輕易殺掉他。”
“那是什么意思?”
黃峰松一口氣,卻聽到黃勝啟的話,又皺起眉頭。
“大哥,你就別賣關子了,快說吧。”
黃珠也催促道。
黃勝啟看向范豪,笑道:“你們沒看到我今天也把小豪叫來了嗎?而且他穿的可是巡正司的制服。”
黃峰恍然大悟:“爸,原來你是想讓陳澈率先出手,然后讓表哥抓他個人贓并獲!”
黃勝啟滿意地點點頭:“你說的沒錯。”
“可是這樣豈不是多此一舉。”
黃珠不解道:“明明老竇就可以殺掉他,為什么還要這么大費周折?”
老竇也不甘心,小心說道:“先生,我自信可以殺掉那個小子,您這是不信任我的能力?”
“并不是多此一舉,也并不是不相信老竇你的能力。”
黃勝啟喝一口茶,慢條斯理地說道:“范豪說了,陳澈和巡正司的指揮使唐穎交情匪淺,另外馬家人也會保他。
陳澈治好了馬義仁的病,對馬義仁有恩,又和馬子俊交情好,另外馬家老爺子貌似也很看好他。而且以我們和馬家的關系,馬家如果為了報恩大力保全陳澈,那我爸很可能會為了給馬游祥面子,留下陳澈的命。”
“但是那樣的話,不是我想看到的。”
黃勝啟瞅一眼黃峰的雙腿,神色陰鷙道:“我要陳澈把帶給我兒子的痛苦,千百倍的還回來!我不會讓他輕易去死,而是折磨的他主動求死!”
“爸,你說的沒錯!我就是要陳澈不得好死!”
黃峰神色激動地附和道。
黃珠還是沒聽懂,問道:“什么意思?”
范豪解釋道:“表姑,如果讓老竇出手,那只能代表陳澈和黃家的矛盾,可是如果陳澈主動用武力傷人,那就是違反巡正司規矩的事情,我身為巡正司的副指揮使,抓他是天經地義的,任何人想保他,都沒有用!”
“原來如此!”
黃珠也跟著興奮起來,“那等把陳澈抓進巡正司,你們再想辦法也把那個小賤人野種抓進去,我要讓她也不得好死!”
“姑姑你放心,只要陳澈這個護身符死了,再請爺爺出面,馬家沒有人能保下那個野種。”
黃峰說道。
“那我就放心了!”
黃珠高興地喝一口茶,抬頭望向大門口,“話說快十點了,陳澈怎么還不到?”
“嘭!”
黃珠話音剛落,一聲巨響突然傳來。
“快閃開!”
老竇大驚失色,怒吼一聲,沖到黃勝啟幾人面前,發動真氣防護罩,將幾人護在身后。
一扇鐵柵欄做的大門疾速飛過來,撞爛客廳的大門,砸在真氣防護罩上。
“陳澈,前來“道歉”!”
陳澈出現在院子里,聲如洪鐘,傳遍整個別墅。
驚魂未定的黃勝啟等人全都看向那斜插在墻壁上的鐵門,臉色鐵青。
門代表著臉,是面子。
陳澈把門砸了,完全是在打黃勝啟的臉。
還說道歉?這哪是來道歉的,這完全是來討債的!
憤怒之外,黃勝啟心頭升起一抹狡黠的興奮。
本來他還想著讓老竇挑釁陳澈動手,但現在陳澈居然這么強勢地闖進來,倒是省了他的事!
但是這還不夠,一扇門而已,并沒有造成人受傷,還不足以令他萬劫不復!
黃勝啟朝范豪投去一個眼色,后者點頭回應。
隨后,范豪一馬當先沖出來,指著陳澈喊道:“陳澈,你身為武者濫用武力,擅闖民宅,信不信我抓你回去?!”
見到范豪,陳澈并沒感到驚訝,好似早有預料一般,他一臉戲謔道:“范長官肩膀好了?”
“你!”
范豪噎一口,上次他陷害陳澈不成,反被自己的槍打傷,如今雖然傷好了,但也徹底落下了病根,而且由于這傷病,他也再無緣往上爬了。
此刻陳澈提起這樁事,完全是往他傷口上撒鹽。
“你休要囂張,今天你必死無疑!”
黃勝啟喊一聲,朝老竇投去眼神。
老竇心領神會,腳下一蹬,朝陳澈爆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