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本,開槍!”
意識到計謀暴露,渡邊拓海當機立斷,大吼一聲。
位于對面大樓上的宮本接收到信號,第一時間扣動扳機。
子彈射穿落地窗,精準無誤地擊中桌面。
然而,那杯證據咖啡,已經先一步消失在桌面上。
陳澈一手端著咖啡,塞到季萱懷里,季萱手忙腳亂的接住,身體劇烈一晃,連帶著椅子一起,被陳澈拉到身后。
“咻!”
又一發子彈射來,只不過這一次瞄準的不再是桌子,而是陳澈。
“專員!”
季萱感應到子彈的軌跡,驚慌失措地大吼一聲。
“噗!”
子彈射進身體,綻放出一朵絢麗的血花。
一時間,渡邊拓海、季萱以及狙擊手宮本都愣住了。
出丸直美更是瞪圓了眼睛,滿臉的痛苦與難以置信。
陳澈抓住出丸直美的肩膀,拉到身前,擔任防御槍擊的肉盾。
子彈射中出丸直美的后背,留在了身體里面。
“直美!”
渡邊拓海豁然起身,大喊一聲。
與此同時,嘩啦一聲巨響。
陳澈單手掀翻餐桌,桌上的餐具以及各種美食全部砸在渡邊拓海身上,翻倒的餐桌更像是一堵墻,遮擋了渡邊拓海的視線。
宮本透過瞄準鏡目睹了包廂內的情況,兩槍失利令他變得更加謹慎,咬緊牙關,迅速調整焦距,再次瞄準陳澈。
“砰!”
槍口噴出火花,子彈再次迸射而出。
陳澈不慌不忙,掀桌子的同時,又把出丸直美往前一伸,肉盾的作用再次發揮,子彈擊中她的大腿,血流如注。
“該死!”
宮本氣急敗壞,卻再也不敢貿然開槍了。
然而,瞄準鏡中突然出現一個黑點,正極速飛射而來。
“啪嚓!”
瞄準鏡被飛來的黑點貫穿,宮本及時反應,這才不至于丟掉一只寶貴的眼睛,但眼角仍舊被擦傷,血順著臉頰流下來。
宮本下意識收槍躲起來,喘著粗氣,全身顫抖,驚魂未定地抬頭,發現一根筷子正插在屋頂的樓梯房墻壁上。
“這種距離……把筷子當暗器攻擊我,還這么精準……這人就算是天師境,對于力道和真氣的掌握也太逆天了吧!”
宮本癱在原地,忽然很慶幸自己撿回了一條命。
包廂之中,陳澈望著樓頂上躲起來的宮本,瞇了瞇眼,收回視線。
隨手一丟,出丸直美摔在地上,發出痛苦的嗚咽聲。
渡邊拓海被翻倒的桌子擠在角落,身上滿是食物的油污,心中憋屈到了極點。
他抬腳朝后一蹬,身上真氣爆發,顧不得一切地擊碎桌子沖過去。
精美的餐桌化作齏粉,眼前豁然開朗,渡邊拓海卻在這時猛地剎住腳。
一根筷子筆直地伸著,就在距離他喉頭兩公分的距離,剛才如果沒有及時停住,就已經撞上去,被扎穿喉嚨了。
陳澈單手握著筷子,眼神輕蔑地看著渡邊拓海,冷哼道:“又是下毒又是狙擊手,準備的挺充分嘛。”
渡邊拓海死死盯著陳澈,一股股冷汗從頭頂滑落,不敢輕舉妄動一點。
“……誤會,陳專員,相信我,這絕對是誤會。”
渡邊拓海擠出一抹討好的笑容,說道。
“誤會?那剛才那一聲開槍不是你喊的嘍?”陳澈不急不慢地說道。
渡邊拓海眉頭輕顫,想要再狡辯,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陳澈瞟躺在地上的出丸直美一眼:“出丸小姐,咖啡的事情你不打算解釋一下嗎?”
出丸直美連中了兩槍,雖然都不致命,但是鉆心的疼還是令她幾乎要暈厥。
然而,此刻聽到陳澈的話,卻猛地打了個激靈。
剛才那一幕仍舊在腦海中回蕩,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陳澈抓過去當起了肉盾。
這份果決與狠辣,令她現在一回想都忍不住打冷戰。
這個年輕人,太可怕了!
季萱在這時起身,滿臉氣憤道:“出丸小姐,渡邊先生,陳專員是奉夏國國主之命來東瀛商談事情的,你們不但沒有會談的誠意,現在還做出刺殺專員的事情,簡直無恥至極!
這件事情我一定會原原本本地匯報回夏國,這咖啡也會作為證據留存。”
事情到這一步,優勢已經完全失去,出丸直美決定不再裝死,挺起腰緩緩地起身,賠笑道:“陳專員,季小姐,這真的是個誤會,請你們大人大量,況且二位現在不是沒事嗎?”
聽到這個,渡邊拓海才反應過來,一臉難以置信地問道:“你們明明喝了那咖啡,為什么會沒事?那可是暗影研制的特殊藥物,就算你是天師境界也沒用!”
出丸直美面色一沉,心里真想一口咬死這混蛋,這完全不打自招啊!
陳澈唇角勾起一抹笑:“季助理,剛才渡邊先生說的話可記住了?”
“記住了!”季萱點頭。
渡邊拓海不以為意:“別打岔,告訴我!你是怎么做到的?”
“你對你們暗影的這鬼東西就那么自信?再說,我喝了就不能再吐出來?”
說著,陳澈將一根鬼門針插進胃部,吐出一口黑乎乎的咖啡。
渡邊拓海一愣:“這不可能?!你這是什么妖術?這絕對不可能!”
出丸直美也傻眼了,她沒想到陳澈居然還有這種沒露出來的本事!
這么看的話,下毒這樣的招式在他面前簡直太幼稚并且小兒科了。
季萱神色愣怔,她原本以為陳澈就和檔案上寫的那樣,武道修為高深,處理起事情雷厲風行。
但是現在看來,這位年輕的專員貌似還有很多不為人知的一面,至少他的本事絕對不是只有武道修為這么單一。
陳澈不理會渡邊拓海的歇斯底里,說道:“現在,讓山本智也來見我。”
“我說過了,你沒資格!夏國人,你不要以為自己有點本事,現在又抓住了我們的把柄,我們就會什么都順著你來!這里是在東瀛不是你們夏國!”
渡邊拓海即便是到了現在也認為在東瀛,在他們自己地盤不會有事,繼續囂張跋扈地大喊大叫。
陳澈冷冷道:“我也說了,我來不是聽你狗叫的。”
“噗哧!”
陳澈將筷子貫穿渡邊拓海的脖子,完美避開了喉管,不致死但渡邊拓海也別想再說話。
“嘭!”
陳澈松手之后又跟上一腳,渡邊拓海雙臂抱著小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出丸直美驚呼一聲,瞪大了眼睛。
季萱也下意識后退一步,再次被這位年輕專員的狠辣所震撼。
陳澈看向出丸直美,笑道:“現在,讓山本智也來見我。”
友善的笑容落在出丸直美眼中就好似魔鬼一般驚悚,她下意識打個激靈,立刻點頭道:“我現在就聯系山本首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