糧日式和風木制建筑中。
山本智也放下手機,說道:“陳澈今晚去參加瀧治集團的酒會了。”
“我記得沒有請帖是進不去的,秋山文雄也絕對不會邀請他們………”
齋藤裕樹抬頭看向山本智也,“看來是你從中運作了,不怕引起懷疑么?”
山本智也搖搖頭:“就算懷疑也沒事,他是肯定會去調查的,而且陳澈人已經在酒會了,懷不懷疑已經不重要了。”
山本智也端起茶杯喝一口,眼眸中閃出狠戾之色:“今晚,瀧治集團大樓,不會走出一個活人。”
齋藤裕樹面色如常,隨口問一句:“我想知道,這究竟是上面的意思,還是你個人的想法?”
“畢竟今晚可以說是,整個東瀛的有錢人都匯聚在瀧治集團大樓舉辦的酒會,就算我可以保證忍組做得天衣無縫,但是畢竟這么多特殊身份的人,外界的輿論……又該怎么平息?”
齋藤裕樹緩緩說道。
山本智也不以為意地搖搖頭,說道:“我當然是聽上面的意思行動,至于你擔心的事情……那不是我們負責的,我們只需要做好分內的事情。”
“上面不僅僅想要林清也的清源集團,還有秋山家的瀧治集團,以及今晚匯聚在酒會的那些有錢人……他們掌握的財富太多了,甚至已經到了可以與上面談條件的程度。”
山本智也說道:“以林清也的事情為引子,趁此機會一舉殺死陳澈和包括秋山家在內的所有富豪,把財富攥在手心里………這樣就算夏國責問起來,我們也有理由糊弄過去,畢竟咱們自己的人也死了不少。”
“這可真是一場大局啊。”
齋藤裕樹輕輕吹著茶杯,語氣波瀾不驚,好似在說螞蟻的死活一樣,
“陳澈死了,算是兌現了和夏國李家的交易,斷了夏國女帝一條得力臂助,到時候夏國內亂,也就顧不上再管林清也和清源集團了,后面收割財富的事情一切就都那么順理成章了。”
山本智也笑笑,道:“這場大局能不能順利收官,還要看你忍神大人了。畢竟要想做到不留痕跡,忍組是唯一的選擇。”
齋藤裕樹說道:“放心吧,忍組最精銳的三人小隊我早就布置在陳澈身邊了,我向你保證,今晚過后,你只會看到陳澈的尸體。”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
瀧治集團。
望著秋山剛志追去宮永利香的背影,季萱一臉錯愕:“這……他們兩個不會有啥吧?”
陳澈一臉神秘兮兮道:“說不準……畢竟這是在東瀛。”
“啊?什么意思?”季萱沒聽懂。
陳澈側目看她:“你沒看過東瀛的電影?”
季萱一臉認真地想了想,說:“看過一點。”
“………算了,等回去我推薦你幾部,你看完就會明白我說的是什么意思了。”陳澈說。
“哦,那專員我們現在怎么辦?”季萱點頭,又問道。
陳澈又望向秋山美奈子,發現她也不知找了個什么理由退出人群,但是看她離開的方向,應該是去上廁所。
“好機會!”
陳澈對季萱說道:“咱們兩個雙管齊下,你去套秋山美奈子的口風,我去找秋山剛志,然后再回這里會合。”
季萱點頭:“好的。”
兩人立刻行動起來。
陳澈的八卦之魂在燃燒,他迅速穿越人群離開酒會大廳,他甚至為了防止跟丟還特意使用了瞳術。
季萱不明白陳澈為什么忽然這么激動,只當是他急于解決林清也的事情,整理了下衣服,隨后便朝秋山美奈子消失的方向走去。
作為今晚的女主角,準新娘子的宮永利香感覺太糟了。
她沒想到居然要喝那么多的酒,即便有心理準備,可面對一茬接一茬的賓客時,她還是有些招架不住。
實在扛不住,隨便編了個理由離開酒會,她現在必須好好休息一下。
宮永利香搖搖晃晃地回到房間,踢掉高跟鞋,跳上床,本想直接一覺睡過去,可才躺下胃里就一陣翻江倒海,不得已起身沖去廁所,狠狠吐一頓。
吐完趴在洗手池上洗臉,抬頭后才發現自己的臉是那么憔悴,她重重嘆口氣,擦擦臉準備繼續去睡覺,卻一頭撞在一個寬闊的胸膛上。
宮永利香嚇了一跳,猛地抬頭,驚呼出聲:“剛志!!怎么是你?!”
秋山剛志一身酒氣,眼珠布滿血絲,嗓音粗重地質問道:“為什么?”
“沒有為什么,我喜歡你爸。”
“你撒謊!”
秋山剛志怒吼一聲,上前一步,雙手用力一把抓住宮永利香柔弱的肩膀,咆哮道:“你是被迫的對不對?!利香你告訴我,你是被迫的對不對?!是那個老渾蛋逼你的對不對?!你告訴我!”
“松手!你弄疼我了!”
宮永利香用力掙扎著,力量的懸殊,令她無法掙脫開秋山剛志的雙手,只能忍著疼痛,眼含淚水地看向他:
“我是被迫的你又能怎么樣?!那是你爸,你敢反抗他嗎?我的家人的死活現在就捏在他手里,你能幫我救出我的家人嗎?你又敢帶我走嗎?”
一陣陣質問深入骨髓,秋山剛志愣在原地,緩緩松開手:“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不是真心的……那個老渾蛋,我一定殺了他!”
宮永利香揉著胳膊,冷笑一聲:“你現在的一切都是他給的,你要是真有那樣的魄力,我們也不至于到現在這個地步。”
“讓開,我該回酒會了。”
宮永利香推秋山剛志一下,說道。
然而,秋山剛志非但沒讓開,反而再次炸毛了:“你又要回到我爸身邊嗎?!不行!我不允許!你是我的!利香,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允許任何人把你從我身邊搶走!”
宮永利香一臉厭惡:“那你現在就帶我出去,告訴外面所有人我是你的女人,你做得到嗎?!”
秋山剛志又愣住了:“我……我……”
宮永利香失望地冷笑:“我就知道,你除了嘴上會說以外,心里始終是個懦弱的人,這樣的你,我寧愿嫁給你爸。”
說著,宮永利香用力推開秋山剛志,離開衛生間,從臥室床邊找到鞋,彎腰穿好,就要再次回到酒會。
不料,秋山剛志撲上來,從背后一把抱住宮永利香。
“利香,你是我的!我不允許你再去找他!我不允許你再去找任何人!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秋山剛志發瘋般抱住宮永利香,力道之大,幾乎要把她揉進身體里。
“松手!”
宮永利香疼得淚眼婆娑,用鞋跟用力跺他的腳,然而效果甚微。
秋山剛志猛地將宮永利香抱起來,往床上拖。
宮永利香大驚失色,一口咬在秋山剛志的胳膊上,鮮血瞬間淌下來,秋山剛志也終于松開手。
宮永利香急忙站起身,朝門外跑去,秋山剛志大步追上來,再次從背后環住她的腰,用力一甩,宮永利香嬌柔的身體直接摔在床上。
秋山剛志猛地撲上去,瘋狂地撕扯宮永利香的衣服:“你是我的!利香,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滾開!滾開!別碰我!”
宮永利香淚流滿面,卻根本無法反抗秋山剛志的傷害,干脆認命般合上雙眼,絕望的淚水從眼角滑落。
“咔嚓!”
快門的響聲傳來。
陳澈站在房間中央,半調笑半戲謔地說道:“有錢人玩的就是花兒呀,居然連門都不關……嘖嘖,我的后媽是我前女友,這要是寫成網文可得老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