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咋的!婧瑤妹妹你猜為啥我爺爺非要辦這個生日宴的嗎?他就想逼我去相親!”
蘇婧瑤:“.....”
還不是由于你以前一直躲,爺爺只能這樣硬著頭皮上。
看著陳安垂頭喪氣的樣子,蘇婧瑤不禁說道:“難道相親不好么?我覺得薛寧姐姐還挺不錯的啊。”
“還不錯?”聽到這話,陳安一下子直起了身。
他委屈巴巴地辯解道:“哪里好了,我真不喜歡相親。天天被逼著見不認識的人,像我這樣不善交際的人天天地應付這些事,真的挺累心的。”
蘇婧瑤心中無語極了,卻還是耐心寬慰說:“既然這么煩,不如跟爺爺好好聊聊...或者盡快找到喜歡的人結婚,那以后都不用再去相親了。”
陳安見婧瑤眼里滿是困惑,無奈地撓了撓頭發,“話雖如此,但是......哎呀,算了不提這個了。辰哥人呢?怎么只剩下你一個人?”
“有人找他,所以他去忙事情去了。”蘇婧瑤解釋道。
這時陳安從桌上拿起茶壺,給蘇婧瑤倒了一杯水。
“真是太不負責任了,怎么能留你獨自在這?這可是你頭回來我家作客啊,人生又地不熟,萬一發生什么事情怎么辦?”
他心底里忍不住埋怨起來,仿佛化身成了操碎心的老母親。
“可能……不至于吧。”蘇婧瑤接過茶時不太確定地說。
“為什么不可能?”陳安一手撐腮,繼續分析道:
“你就是太過的單純了,今天跟你辰哥一起出現在宴會現場,多少人在關注著他啊。平時他很少跟女生親近,突然帶著一個女伴出現,你說他們會不會八卦起來?”
即便有的人能忍住好奇心,也會有其他人忍不住去探究一二的。
因為還沒經歷過這些世事,所以蘇婧瑤聽不太懂,只是隱約感覺到某種不安的情緒涌上來,“你的意思難道是我會有麻煩?”
“說不定會有些麻煩。”陳安推測道。
這一句話讓蘇婧瑤嚇了一跳,手里茶杯微微顫動,滾燙的茶水濺到了她的手上。
蘇婧瑤輕呼一聲,趕緊放下手中的茶杯,低下頭輕輕吹著手背。
陳安急忙抬頭,滿臉關切地問:“出什么事了?”
“沒什么,不小心被熱水燙到了。”
蘇婧瑤臉色有些蒼白,陳安趕忙拉過了她的手檢查傷勢。
“小安哥,真沒事,你放手吧。”
蘇婧瑤試圖抽出手,但陳安握得更緊了,聲音帶著一絲焦急:“別亂動,讓我瞧瞧燙得厲害不厲害!”
平日里,陳安總是嬉皮笑臉,沒什么架子,這突如其來的嚴厲讓蘇婧瑤一愣,乖乖不再掙扎。
“還好水不太熱,只是有點發紅,沖下涼水應該就沒事兒了。”
“謝謝你......”
蘇婧瑤正要道謝,一個略感到熟悉的聲音卻插了進來。
“嘿,小安哥,這位是你的女朋友啊?”
這八角走廊三面都是水,只有前方有一條通道。
聽到那個聲音后,蘇婧瑤向唯一入口望去,看到那熟悉天藍色衣服,眼睛不由得睜大了一些。
真的是她!
就是那個叫凌熠辰“哥哥”的女孩!
旁邊還有個穿白裙子的同伴。
就在蘇婧瑤還處在震驚中的時候,施曦兒和柳佳琪已經來到了她們面前。
施曦兒看著蘇婧瑤與陳安握在一起的手,笑瞇瞇地開玩笑說:“小安哥,不給我介紹一下你的女朋友嗎?”
仿佛從夢中驚醒一般,蘇婧瑤急忙將自己的手從陳安那里抽出。
“不是的,我們只是普通朋友,您弄錯了。”
“對,”陳安不滿地看著施曦兒,“施曦兒,吃飯可以胡來,講話可不能隨便!”
萬一這事傳到凌熠辰耳中可就麻煩了。
“哦?她不是你的女朋友嗎?”
施曦兒從容地坐下來,眼神好奇,“我剛才就看見她好像跟在熠辰后面,那既然她不是你的,難道是他的女朋友嗎?”
“這個……”陳安一時語塞。
對于凌熠辰和蘇婧瑤的關系,他確實從未深究過。
蘇婧瑤坐在一邊,低著頭,臉上的表情模糊不清。
柳佳琪挨著蘇婧瑤坐下,見陳安沉默不語,假裝好心提醒道:“小安哥,說出來有什么關系,我們不過是想了解一下而已。”
換作別人,陳安也許無所謂,但是面對的是凌熠辰曾經的未婚妻。
誰知道她心里有沒有還念著凌熠辰呢?
看到陳安仍舊沒說話,施曦兒眼珠子轉了轉,抓住他手臂晃起來:“小安哥,你說嘛,保證幫你保密。”
“沒錯呀,小安哥,我們可是從小一起長大了的,你告訴我們嘛!”
柳佳琪也在旁附和。
“我......”
陳安剛開口,一道聲音就打斷了他。
“真搞笑,你們想要知道蘇小姐跟凌家那位的事,不去問她們本人,反倒來問我,這是搞哪出啊?”
這話語里充滿了諷刺意味,使得蘇婧瑤、施曦兒、柳佳琪和陳安都齊刷刷地抬起了頭。
薛寧穿著一件深藍色的掛脖旗袍,外面披著白色毛絨坎肩,她再次出現,冷笑著直接走進了八角廊廳。
“施曦兒,柳佳琪,是不是看不起蘇小姐,連話也不想跟她說?”
“薛寧,這是我們自己的事,關你的什么事?”
施曦兒站了起來,瞪著薛寧,“別在這多管閑事!”
“施曦兒!你怎么說話呢?”
陳安不滿地瞥了她一眼。
被懟了一下的薛寧并不生氣,她懶散地靠在柱子上,目光不屑地看著施曦兒。
“嘿,沒想到施大小姐竟然還懂這句話呢,我還以為你不明白呢。”
“你說什么?”
“哼,什么意思?”薛寧淡淡一笑,說道:“既然施大小姐都知道這一句話了,那蘇小姐跟凌家的那位關系關你的什么事?”
施曦兒氣得臉色都變了。
施曦兒:“你……”
“我怎么了?”薛寧笑著打斷了她的話,用手指繞了繞自己的頭發,輕描淡寫地問了一句:“我說什么了嗎?”
然后,不等施曦兒回應,薛寧繼續說:“哦,我懂了,原來是有某些人只會挑刺別人,輪到自己卻不行啊,呵,陳少爺,蘇小姐,所以你們覺得這種雙標好笑嗎?”
薛寧單手遮著嘴,笑得格外嫵媚。
施曦兒怒火中燒,胸口起伏,揚起手掌朝著薛寧的臉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