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志正跑進樹林之后,立馬在一棵樹后面躲起來,端著槍瞄準了小樹林外面。
他現在肯定是沒有時間換子彈的,他必須得小心尤志民的到來。
來到小樹林邊緣的尤志民,剛一冒頭躲在了一棵大樹后面。
“臭小子,今天你必須死在這里!”他大聲喊道。
面對這樣的挑釁,趙志正面無表情繼續瞄準,手指已經放在了扳機上面。
他通過尤志民的聲音,大致確定了對方的位置。
對方是非常有經驗的獵人,自然也知道該如何對付槍械,此時躲在一棵大樹后面,六三式根本打不到對方。
趙志正沒有說話,靜靜地瞄準那棵大樹,隨后扣動扳機,砰的一聲打在了那棵大樹上面。
樹后面的尤志民嚇了一跳,他沒想到自己就是喊了一句,就被趙志正辨別出了位置。
平復了一下心情,他開始嘲諷,“你拿的是六三式,以為是狙擊槍啊?這么大的樹你還想打倒我,做夢!”
面對六三四半自動步槍,他出手的機會只有一次,必須格外珍惜。
這一槍要是打不準,他的命就得丟在這里。
面對尤志民的挑釁,趙志正二話沒說再次開了一槍。
尤志民只是捂了一下耳朵,沒有放在心上,單純的以為趙志正是被自己給刺激到了。
“小子你行不行呀?這槍好像歪得有點厲害呀?”他繼續挑釁。
剛才外面的時候,他已經數過趙志正一共開了十五槍,槍里最多就剩五顆子彈。
現在對方已經打掉了兩發,就意味著對方槍里最多就剩三發子彈了。
接下來對方只要敢繼續開槍,他們兩個人的勝負概率就會一模一樣了。
在只剩一顆子彈的情況下,尤志民對自己有絕對的信心,他的雙筒練槍可不是吃素的。
在打獵的時候,雙筒獵槍在射程以及威力上面確實不如六三式半自動步槍。
現在兩個人要對付的不是兇猛的野獸,而是同類,這種情況下雙筒獵槍反而會占優勢。
雙筒獵槍的射擊范圍廣,命中率會大大提高,只要命中一槍,對方就會喪失戰斗力,戰斗就會成一面倒的趨勢。
尤志民想通這一點后,言語越發的激烈,“外面還有你姥爺舅舅是吧?我今天一定會把他們都留在這里陪你的。”
“聽說你還有個妹妹?嘿嘿,到時候看我怎么折磨她!”
聽到這些話,趙志正眼神越來越冰冷,整個人沒有絲毫動作,只是死死地瞄著尤志民所在的那棵大樹。
這人今天必須死!
又是一槍,打在了樹干上面,發出劇烈的響聲。
此時尤志民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怎么這槍的聲音不一樣了呢?
他很快就把這個念頭拋之腦后,對方現在最多就剩兩發子彈了!他馬上就可以反擊了。
趙志正又開了一槍,槍里就剩一顆子彈,一旦打完對方肯定不會再給他換子彈的機會。
要是換成普通人,恐怕會把這個子彈留著用于震懾對方。
趙志正面無表情地瞄準那棵大樹,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打出了最后一顆子彈。
此時罵得正高興的尤志民,聽到砰的一聲,肚子處傳來了劇烈的疼痛,讓他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痛呼。
他低頭一看,只見肚子上出現了一個血口,正在不斷地向外噴著鮮血。
尤志民趕緊用手捂著肚子,整個人沿著樹干緩緩地滑了下來。
只見背后的大樹上面,一個貫穿的子彈孔,正在緩緩地冒著煙。
尤志民眼睛差點就要瞪出來了,他沒想到趙志正會通過這樣的辦法來打傷他。
主要是這么一種槍法,在他看來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連續五槍打在同一個位置上,真的是一個人能夠做出來的事情嗎?
趙志正打完最后一槍后蹲在樹后面,一邊盯著尤志民的方向,一邊快速地上著子彈。
從對方剛才發出的聲音就能聽出來,他那槍應該是命中了,就不知道打到哪里。
不管打到哪里,現在他都有足夠的時間去裝好子彈。
樹后面沒有任何的動靜,就好像尤志民已經離開了那里一樣。
趙志正知道對方現在受了傷,行動多少會有些不便,剛才他一直盯著,就是防止對方逃跑。
他可以百分百肯定,對方還躲在樹后面,就等著他過去,要是大意的話,迎接他的就是一噴子。
子彈上好之后,他端起槍繼續瞄準那棵大樹,從剛才的彈孔往下移了一段距離,停了下來再度開了一槍。
躲在樹后面的尤志民嚇了一跳,臉色巨變,又來?
他立馬慌張了起來,樹底下肯定是不能再待的,他不敢再賭。
不管趙志正接下來這一槍打沒打偏,受了傷的他都是非常的危險。
再說對方這一槍打偏了,下一槍就沒那么好說了,他要是不反抗,最后只有一個下場,死。
尤志民咬了咬牙,把腳上的綁腿解了下來,準備把肚子上的傷口給纏了起來。
在這個過程當中,他疼得直冒冷汗,最終還是發出了痛苦的聲音。
趙志正聽到這個聲音后,瞄準繼續開槍,一點不為所動。
在處理好傷口后,尤志民踉蹌地站起來,死死地盯著旁邊的大樹。
砰的一聲槍聲響起,他快速向前跑兩步,整個人直接躍起,想躲到旁邊的樹后面。
殊不知趙志正對此早有準備,對方的身形剛一出現,他的槍口已經跟了過去。
還在半空中的尤志民,只覺得大腿處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整個人都被帶飛了。
原本他是朝著旁邊的大樹躍去,現在掉在了大樹外面,大半那個身子暴露了出來。
他此刻也顧不上疼痛,雙手使勁地扒著,想把身體隱藏到大樹后面。
這樣的機會趙志正自然是不會給對方,砰的一槍再次打到了對方的大腿上。
尤志民疼得嗷嗷直叫,手里的動作卻不敢停,整個人這才躲到了大樹后面,沒給趙志正開第二槍的機會。
看著血肉模糊的大腿,他苦笑了一聲,今天要栽在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