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張叔,一眼就看出來了。”姜冬坐在張海濤面前,也不彎彎繞繞直接說:“張叔,我娘是被人害的,現(xiàn)在我知道害他的人是誰了,但是我懷疑不止他一個,所以我想托您幫我問件事。”
張海濤拿著狼肉抬頭看了眼姜冬:“那人是姜保國?”
“沒錯,說起來的有點離譜,我沒證據(jù),但是我能肯定就是他。”
張海濤把狼肉緩緩放到桌上,砸了半天嘴臉上,臉色猶豫:“這沒證據(jù),我也……”
“張叔,我又不是讓您把他們抓了,只是想拜托您幫我問點事,不用這么為難吧?”
張海濤一聽,這才豁然開朗:“原來是這樣,你這孩子咋不早說。”
李柱在旁邊小聲吐槽一句:“姜哥進門的時候就說了……”
“咳咳咳!”張海濤干咳聲打斷了李柱的話,這才問姜冬:“你們想讓我問啥?”
姜冬這才繼續(xù)說:“張叔,我了解姜保國是什么德行,他肯定不敢進林子里邊抓狼,所以我猜這事肯定有人在背后幫他。”
“所以呢?”
“我想讓您去問問看守姜保國的人,姜保國在里邊的時候跟什么人關(guān)系好。”
“行,這事包在我身上!”
見張海濤答應,姜冬起身帶人往外走。
路上,丁壯突然開口:“姜哥上回柱子說過這個可能,您聽進去了?”
“嗯,當時感覺不可能,但現(xiàn)在想想挺有道理。”
姜冬剛說完,就看見李柱神氣起來了:“當時你們還不信呢,現(xiàn)在相信了吧!”
“相信了相信了。”張有福看著李柱還感慨了一句:“誰能想到當時看著最離譜的竟然是最有可能的。”
隔天,張海濤就帶著消息回來了:“他們說當時姜冬確實跟一個叫周錢的關(guān)系挺好,倆人也是一前一后被放出去的。”
張海濤湊到姜冬跟前:“我之后還去查了這個周錢犯的事,他是為了給兄弟出氣,把人給打瘸了才被關(guān)進去的。”
說著,張海濤湊到姜冬跟前:“據(jù)說他當時還拿著刀子,要不是對方報警速度快,把警察給帶過去了,就不只是瘸腿了。”
姜冬聽完倒吸一口涼氣:“這人這么猛?”
他上一回看見這么猛的人還是馮海,不過跟這個叫周錢的比起來,馮海顯得冷靜多了。
“那是,看守他的人跟我說這人是個沒腦子的,天天把什么江湖義氣掛在嘴邊,實際上當初他幫忙出頭的那群兄弟在出事后沒一個看過他。”
姜冬聽得簡直不敢相信:“他確定只是為了給兄弟出頭,不是有人拿錢雇他?”
“確定!當時我都問了一遍了。”張海濤怕姜冬不相信,又補了一句:“周錢進去以后,他們專門去周錢他家看了一眼,還是跟之前一樣揭不開鍋。”
“這聽上去像個傻的。”姜冬說著點點腦袋:“行,那謝謝張叔了。”
“等等,現(xiàn)在人我給你問出來了,可是你手上該沒證據(jù)還是沒證據(jù),你打算咋做?”
“這就不方便跟張叔您說了。”
姜冬說完,直接朝著外邊跑出去了。
張海濤在后邊喊:“你個死孩子,有啥不方便跟我說的,我又不會把你賣了!”
姜冬只當是沒聽見,離開了院子去了李柱家。
“姜哥,你咋來了?”
李柱趕緊放下手里百年的肉包子上前,姜冬一點沒客氣直接走到飯桌旁拿起個肉包子就往嘴邊塞,含糊不清地問:“這也不是飯點,你們咋就吃上飯了?”
“嘴饞就吃了唄,姜哥你來找我有啥事?”
李柱坐在椅子上,一把拉過丁春美:“你往外走啥。”
丁春美臉皮薄,不習慣在外人面前這么親近,臉上有些尷尬,暗戳戳拍著李柱的手:“我再去拿副碗筷。”
“不用,我們馬上就要走了。”
姜冬跟著攔住丁春美,把豹子咽下去朝著李柱說:“咱們?nèi)チ肿哟颢C。”
“這么突然?”李柱有點驚訝,但還是乖乖放開丁春美跟著姜冬往外走。
姜冬又把張有福跟丁壯叫上,直奔林子里。
李柱走在前邊,興奮朝著姜冬說:“姜哥,地上有鹿腳印!”
“不用管,咱們這趟進林子不是來打獵的,是來找毒蟲的。”
姜冬話剛說完,旁邊的張有福就接了一句:“找到以后全扔姜保國他家?”
姜冬轉(zhuǎn)頭跟張有福默契對視一眼,繼續(xù)往前走。
李柱在后邊撓著腦袋問:“這招咱前不久就用過了。”
“招不在老,管用不就行了。”
“也是哈!”
李柱兩眼放光,立馬跟著一塊往前走。
姜冬專門挑陰暗潮濕的地方看,蹲在樹叢里邊翻找半天,終于找到了一條小蛇,這品種他記得毒性不怎么強來著。
姜冬把小蛇挑起來裝進袋子里,這時李柱那邊叫了一聲:“姜哥,你快點過來看看!”
“怎么了?”
姜冬剛問了一聲,就聽見李柱突然凄慘叫了一聲,給他嚇了一跳,腳下也不敢耽擱趕忙跑過去。
“怎么了怎么了?”
“姜哥,我被蟲子咬了!比一般蟲子咬著疼,你快看看有沒有毒!”
李柱捧著手沖到姜冬面前,姜冬仔細一看:“這不是黑蜘蛛嗎,確實有毒,你趕緊去保健站吧。”
姜冬也不知道該說他運氣好還是運氣差了,自己找了半天大的毒蟲偏偏被他找著了。
“啊,這么嚴重,那我現(xiàn)在就出林子!”
姜冬把毒蜘蛛拿走,順便告訴了李柱毒蜘蛛的名字,讓他到了保健站以后對癥下藥。
姜冬收好毒蜘蛛以后就聽見丁壯他們那也有了收獲。
快到晚上,姜冬拎著一大袋子的毒蜘蛛離開了林子,到了后半夜把毒蜘蛛全都放姜樹林家去了。
姜冬特意在外邊等了一會工夫,直到姜保國他們大叫這才心滿意足離開。
第二天一大早,姜冬還沒睡醒院門就被砰砰敲響,這敲門聲都不用開門看就知道外邊的人肯定是出來找事的!
姜冬也不客氣,拎著棍子使勁拉開房門,用棍子指著外邊的人吼道:“媽的,一大早上催命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