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咕嚕。
雖然蘇復生術法精湛,可首先,他是一個男人。
看到眼前的畫面,他喉結上下涌動,情不自禁的吞咽一口唾沫。
“寧心咒!”
反應過來后,蘇復生念了三遍寧心咒,激動的情緒才平復下來,給南雅蓋上被子。
“啊!”
可就在這時,南雅忽然驚醒了,看到蘇復生就站在自己眼前,頓時瞪大眼睛,慌亂的裹住被子,背靠著床頭,蜷縮在床邊:“蘇、蘇復生,你來我家做什么,又為什么進我房間!”
“拜托,這里是我家。”蘇復生摸了摸鼻梁,無奈的說道:“你躺在我床上,還開始質問我了?”
“你家?”
南雅愣了愣,停頓幾秒鐘才反應過來,一張小臉寫滿了尷尬。
昨晚跟奶奶談過話后,南雅一夜沒睡好,一大早就來金桂園找蘇復生,由于沒休息好,渾渾噩噩的,手機都忘記帶了。
可當時,蘇復生去學校了,南雅撲了一個空。
不過。
南雅知道自己怨氣入體,心里就一直惶恐不已,但來到蘇復生家里后,她忽然感覺到莫名的心安。
尤其是蘇復生的房間,充滿了蘇復生的味道,讓她惶恐不安的心,得到了平靜。
于是,南雅沒有離開蘇復生家,反而在房間睡著了。
可她睡得太死了,趙千世來換門,送酒,都沒有吵醒她,趙千世也沒想到蘇先生臥室里會藏著一個女孩。
當南雅醒來后,肚子都餓癟了,她沒帶手機,也點不了外賣,索性廚房有些剩菜剩飯,她加熱了一下,吃飯的時候,還拆開了一瓶紅酒,美滋滋的享用起來。
結果把自己給喝多了,把蘇復生家,當成了自己家,脫光衣服躺在蘇復生床上睡著了。
想起一切后,南雅玉臉紅撲撲的,如同熟透了的蘋果,小聲試探道:“你……你剛才看到了什么?”
“什么都看到了。”
蘇復生輕輕笑道:“你小腹上的胎記挺特別,有點像蝴蝶,還蠻好看的。”
“你!”南雅又羞又怒,咬牙切齒的說道:“你臭流氓!”
“我再重申一遍,這里是我家,你莫名其妙的躺在我床上,弄臟了我的眼睛,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倒是先埋怨起我了。”蘇復生淡淡道。
“臟了你的眼……”
南雅聽到這話,頓時不樂意了,咬牙說道:“怎么著,我哪里不好了,還臟了你的眼,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喜歡我的人多了去了,你賺大了你知道嗎!”
“胸小小的,說話屌屌的,你確定有人喜歡你?”蘇復生挑眉道。
“你你你!”
“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
南雅像是兔子被踩了尾巴,臉都紅溫了,焦急的說道:“雖然我現在小,但我還有成長的空間,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小!”
“這玩意二十歲往后還能長?”蘇復生提出質疑。
“誰說不能,莫欺中年小,懂不懂?說不定我三四十歲,還能膨脹膨脹呢!”南雅認真的狡辯。
“是不是等你六七十歲的時候,你得來一句莫欺老年小?”蘇復生玩味的笑道:“等你老了,快要死了,虛弱的說一句入土為安,為這個故事畫上圓滿的句號?”
“你的嘴真毒,去死吧你!”
氣急敗壞的南雅,爬到另一邊,拿起那邊的枕頭,跪在床上,直接朝蘇復生砸過去。
可這不砸不要緊,一砸裹在身上的被子滑落了,白里透紅的肌膚,再次暴露在空氣中。
蘇復生隨手一拍,就把枕頭拍落了,然后呆呆的望著眼前的風景,心臟怦怦狂跳。
剛才他說那些嫌棄的話,都是開玩笑的,像南雅這種極品的女人,脫光光出現在眼前,誰不看誰是狗!
“你閉眼,別看了!”南雅反應過來,匆忙拿起被子蓋住玉體,惱羞成怒的指著門口,咬牙道:“你出去,我要穿衣服!”
這一次,蘇復生沒有跟她斗嘴,老老實實的離開了房間。
“哎呀,糟糕,我剛才怎么了,對他說話那么大聲,完了完了,他該不會記恨上我,改變主意不肯出手救我吧?”
蘇復生走后,南雅這才想起自己來找蘇復生的目的,心里有點后悔了:“早知道剛才溫柔點了,看來得換一個態度,不能再對蘇復生那么兇了。”
“我要變成小奶貓,撒嬌撒嬌再撒嬌,等我解除危險后,再跟他算賬。”
南雅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佩服自己的睿智:“對,就這么做,古有越王勾踐臥薪嘗膽,終有復國偉績,今有校花南雅撒嬌賣萌,換取一線生機,我真棒!”
打定主意。
南雅迅速穿好衣服,調整了一下情緒,走出了臥室,在客廳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蘇復生。
還沒等南雅開口,蘇復生望著餐桌上的空盤子,皺眉道:“我昨晚的剩飯剩菜,你都吃光了?”
“嗯啊。”
南雅像是變了一個人,聲音都夾了起來,委屈巴巴的說道:“復生哥哥~人家餓了嘛。”
“???”
南雅突如其來的變化,整得蘇復生有點懵圈,黑著臉道:“好好說話。”
“人家就是在好好說話嘛。”南雅嬌滴滴的說道:“人家平常就是醬樣紫,溫溫柔柔的。”
“……”
蘇復生扶額,說道:“我記得你昨天臨走前,說永遠不會再來我這個破地方,如果再來,你就是狗,今天怎么……”
“汪,汪汪。”
蘇復生的話還沒有說完,南雅直接學了兩聲狗叫,討好的笑道:“復生哥哥~人家錯了嘛,你別跟人家一般計較。”
“受不了你了!”蘇復生認真的說道:“說話正常點,不然你可以離開了。”
“呼。”
“裝這一會兒,惡心死我了,真不知道那些死夾子怎么能夾那么久。”
南雅長舒一口氣,然后雙手掐腰,說道:“蘇復生,我說話算數,說了再來我是狗,我就學了狗叫。”
“你昨天說了,如果我想活命,就來找你,現在我來了,希望你也說話算數,救我一命。”南雅硬氣的說道。
“站著求我救命,果然,胸越小,說話越屌。”
蘇復生笑著吐槽了一句,轉而說道:“你來我家多久了,趙清夢怎么聯系不上你,還特意跑來問我,搞得好像我昨晚把你怎么著了一樣。”
“我早上就來了,忘記帶手機了,在你家待了一整天。”南雅如實說道。
“這么早……嗯?”
忽然,蘇復生想起一個問題,南雅沒帶手機,怎么給自己發的微信消息?
叮咚。
就在這時,蘇復生的微信響了,滿船清夢發來的。
滿床清夢:睡了嗎,有一件事憋在我心里兩天了,其實我沒有得重病,之所以這么說,是想約你出來,對不起,可我太想見你了,明天是我生日,中午放學后,我會在學校的湖心亭等你,如果你不來,我會一直等下去。
蘇復生看了看微信消息,又抬頭看向雙手掐腰的南雅,瞬間意識到自己搞錯了。
南雅,并不是滿船清夢。
那滿船清夢,會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