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哥,你可別逗我,我會當真的,你都知道周敏做過那啥了,還不分手,留著過年啊?”
馬彼得勸說道:“趕緊分了吧,我可不想跟你做同‘道’中人,你跟復生哥也認識了,咱們以后相處的機會多的是,一想到我們是同道……膈應啊。”
“我不會和敏敏分手的。”
王猛還是搖搖頭,轉而開始開始為周敏辯解:“其實,敏敏也挺不容易的,她出生在農村,爸爸是賭鬼,家里的錢都輸光了,媽媽得了病,需要長期吃飯,她還有一個上學的弟弟,每個月都要給她弟弟寄生活費。”
“好賭的爸,生病的媽,上學的弟弟,全家人的重擔都壓在她身上,她迫不得已,才會做這一行。”
王猛感情真摯的說道:“所以,我理解她,不管她以前做過什么,我都愿意包容她,畢業后我就會和她結婚,照顧她一輩子。”
此話一出,馬彼得目瞪口呆,就連蘇復生也有點懵,腦袋瓜子嗡嗡的。
王猛看到蘇復生和馬彼得都不說話,疑惑的問道:“你們兩個怎么了,很意外嗎,我做錯了?”
“咳咳,這個……”
蘇復生摸了摸鼻梁,苦笑道:“確實沒想到,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評價這件事,或許,可能,大概,你是對的。”
“猛哥,以前我有點怕你,還偷偷罵你來著,可剛才你幫了我,又要跟復生哥學什么武功,咱倆的關系可以說是很近很近了。”
馬彼得望著王猛,認真的說道:“我覺得,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寧死不娶從良女,更何況你連她有沒有從良都不確定。”
“她從良了。”
王猛卻說道:“昨天她答應我了,以后再也不會去富貴人家了。”
“如果她不打算從良,又怎么會浪費時間跟我談戀愛。”王猛補充了一句。
“哎,猛哥啊,你根本不懂。”
馬彼得頗有心得的說道:“我就當她說的是真的,她家里確實很困難,迫不得已才走上這條路。”
“從前,她也許是一個好女孩,可在富貴人家上過班后,她就會發現,原來錢這么好賺,自己只需要付出小小的代價,就可以賺到普通人一個月的工資。”
馬彼得繼續說道:“慢慢的,她就會習慣這種生活,善良的一面會被隱藏,有人會教她怎么賺的更多,如何撈金,你該不會以為出淤泥而不染是真的吧?”
“不會的,敏敏不是那種人。”王猛搖搖頭道。
“好,那我問你。”馬彼得直接說道:“她已經習慣了現在的花錢方式,如果不去富貴人家賺錢,以后哪有錢花?”
“我賺錢給她花!”王猛認真的說道。
“猛哥,我知道你跟校長有點關系,但校長不承認你的存在,你的養父養母都是農村的,大學畢業后你能做什么,一個月能賺多少錢,養得起她嗎?”
馬彼得說出自己的猜測:“我估計,她就是知道你是校長的私生子,覺得能從你身上撈點好處,所以才會纏上你,你仔細想一想,她有沒有讓你主動去找校長,求校長認下你?”
“有……”
王猛聞言,點了點頭,轉而還是說道:“敏敏是為我好,她想讓我們父子團聚,算了,我不跟你們聊了,我相信敏敏就好。”
“敏敏想喝奶茶了,讓我來學校給她買,剛才的奶茶救你的時候丟地上了,我再去排隊買一杯。”
說著,王猛就要離開。
“買學校的奶茶?”
馬彼得聞言,頓時意識到不對勁,直言道:“學校就一家奶茶店,光排隊就得二三十分鐘,而且味道還不咋地,猛哥,這一聽就知道你是被她支出來了啊。”
聽到馬彼得的話,王猛心里也犯嘀咕了,停下腳步,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要不這樣吧猛哥。”
馬彼得見此,心里有了主意:“我跟你一起回去,你在外面等著,我上去試探試探她,咱們全程開著語音通話,怎么樣?”
“這……”
王猛細細思索了幾秒鐘,然后點頭道:“好吧,不過事先聲明,我可不是不信任敏敏,我只是為了向你證明,敏敏是一個好女孩。”
“ok。”
馬彼得壕無人性的說道:“如果她真的拒絕了我,我立刻給你轉一萬紅包。”
“行,這可是你說的。”王猛痛快的答應了。
馬彼得看向蘇復生,邀請道:“復生哥,走,一起去看看熱鬧。”
“不了,我還有事。”
蘇復生笑著拒絕了,然后便獨自前往湖心亭,去見滿船清夢。
他走后,馬彼得便開車,載著王猛離開了學校。
此時此刻。
學校,人工湖。
現在是休息時間,人工湖周圍有很多學生,三三兩兩的散步游玩。
人工湖中間,搭了一座木橋,將湖分成了兩半,中心位置修建了涼亭,方便學生停留,欣賞風景。
這會兒。
湖心亭,趙清夢坐在長椅上,正在等她的高冷男神。
她看上去很緊張,時不時的撩起散落在額前的發絲。
“他不會真的不來赴約吧。”
趙清夢患得患失,最終拿出手機,又給蘇復生發了一條消息。
滿船清夢:我今天穿了青色的長裙,別認錯人了哦。
消息剛發過去,南雅便拎著一個精美的包裝盒,一路小跑過來,放在長椅上。
“清夢,吃點東西,瑞士卷,可好吃了。”南雅打開包裝,拿出一塊瑞士卷遞給趙清夢。
趙清夢隨手把手機放在長椅上,接過瑞士卷。
她沒有鎖屏,一邊吃,一邊望著手機屏幕,看看蘇復生有沒有給她回消息。
“清夢,我發現這兩天你不太開心,除了高冷男神不搭理你之外,你還有其他心事?”南雅大口吃著瑞士卷,嘴角都是白白的奶油。
“被你看出來了。”
趙清夢聞言,無奈的苦笑道:“鄭道過兩天就回江北了,我舅媽又提起了娃娃親的事,想讓我嫁給鄭道。”
“鄭道?”南雅聽到這話,確認似的問道:“就是那個傻不愣登,從小就流著鼻涕的鄭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