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蘇復生,白瀾,姜白婉,從空間之門走出。
為了不驚動五長老六長老,白瀾沒有直接傳送到別墅里,而是來到了別墅周圍。
“蘇復生,那兩個老婆子非常強大,你有沒有把握?”白瀾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已經上了賊船,現在才問這個問題,是不是太晚了?”蘇復生笑著反問。
“對不起。”
白瀾愧疚的說道:“可我實在是沒辦法了,龍婆婆絕對不能出事,否則隱龍門肯定會陷入混亂。”
“看來你們隱龍門內部,并非鐵板一塊啊。”蘇復生忽然想到了什么,接著說道:“如果飛機出問題不是苗疆的人做出來的,那問題肯定出自你們隱龍門,畢竟知道龍婆婆來江北的人并不多,更別說乘坐哪一個航班了。”
白瀾聽到這話,表情復雜的說道:“你說得對,龍婆婆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已經責令內部自查了。”
“不過隱龍門有規定,強者為尊,若是龍婆婆出事,這件事便會不了了之。”
白瀾擔憂的說道:“并且,隱龍門的九位長老,三位宿老,必然會為了爭奪門主之位而大打出手。”
“如果隱龍門因此而毀滅,那龍婆婆苦心經營數十載,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秩序,將會不復存在。”
白瀾正色道:“只有龍婆婆活著,才可以震懾他們,維持現有的和平安定,蘇復生,拜托你了,你是一個好人,如果真的救了龍婆婆,必然會得到官家的嘉獎,甚至可以破格加入隱龍門,并且得到較高的職位。”
“別給我扣高帽子,還有,我目前對加入隱龍門沒興趣。”
蘇復生語氣平淡的說道:“我之所以來,是因為我爸媽曾為隱龍門效力,我不想看到他們為之奮斗過的隱龍門毀于一旦。”
“白老師,你受了重傷,就留在外面吧,你,姜白婉,給我進去。”
蘇復生的目光落在姜白婉身上,提醒道:“你孫子在我手里,進去之后什么話該說,什么事該做,不用我再強調了吧?”
“不用!”
姜白婉咬牙說道,看向蘇復生的眼神里充滿了怨恨。
“那就好。”
蘇復生點點頭,而后凌空寫了一個封字,封印了姜白婉的氣息:“隱身術會吧,有了我的封字秘,你自己在用個隱身術,即便那兩個老太婆是地級巔峰,只要你不使用術法,她們便察覺不到你的存在。”
姜白婉照做,身影頃刻間在原地消失了,蘇復生同樣如此,
就這樣,兩人悄無聲息的溜了進去。
此時此刻。
別墅,客廳。
這里的戰斗已經結束了。
左右護法只有地級中期,而且昨天被蘇復生打傷,面對兩個地級巔峰境界的苗疆長老,毫無還手之力。
而龍婆婆,昨天同樣受到重創,歲月蠱也陷入了沉睡,無法召喚。
盡管經過一晚上的休養,可無濟于事,根本無法和苗疆長老抗衡。
這會兒。
她被五長老六長老逼出了臥室,臉色十分蒼白,氣息微弱的站在茶幾旁。
至于左右護法,則嘴角溢血,捂著肚子躺在地上,看上去痛苦不堪。
而旁邊,站著兩名身穿苗疆服飾,頭戴銀冠的老嫗。
這兩個人,滿臉皺紋,氣質方面跟姜白婉十分相似,同樣佝僂著腰,眼窩深陷,手臂上的皮膚干癟皺巴,完全是小老太太形象。
她們便是苗疆圣地的五長老和六長老,地級巔峰境界,在苗疆屬于頂尖戰力。
“你們兩個,本是苗疆的長老預備人員,二十年前追隨龍千月無可厚非,畢竟那時她是苗疆女王。”
其中,五長老低下頭,俯視左右護法,恨鐵不成鋼的說道:“可現在,龍千月她屠殺楊家滿門,背叛苗疆,大長老已經召開了百家會議,罷免了她的女王之位。”
“如今,她龍千月是苗疆的叛徒,凡苗疆術師,恨不得吞其肉,飲其血!”
五長老冷聲道:“你們兩個,居然還堅持效忠她,莫非也想做苗疆的叛徒嗎?”
“五……五長老。”
右護法強忍著疼痛,匆忙說道:“這其中肯定有誤會,門主絕不會做出這種事,去年她回苗疆的時候,還跟楊家老家主相談甚歡,并且送了老家主一株可以延年益壽的千年人參,門主她……”
“住口!”
右護法還要再說什么,五長老卻沉聲打斷,厲聲道:“你懂什么,那只是她掩人耳目的手段罷了,越是這樣,越能證明她有多么虛偽!”
“哼,五長老,不要跟她們廢話了,這兩個人被龍千月蠱惑,已經無可救藥了,索性殺了吧!”旁邊的六長老不耐煩的說道。
“不行。”
五長老搖搖頭道:“他們畢竟是苗疆血脈,身體里流著我們苗疆的血,還是帶回去交給大長老,讓大長老發落吧,妄殺族人,有損陰德。”
“也好。”六長老聞言,點了點頭,隨后看向龍婆婆,冷聲道:“不過,龍千月可不是我們的族人,沒必要把她帶回苗疆吧。”
“自然,大長老有令,遇到龍千月,就地格殺!”
五長老望著龍婆婆,眼中彌漫殺意,沉聲道:“龍千月,你可知罪!”
“小五。”
龍婆婆迎上五長老的目光,表情復雜的說道:“你忘記是誰教你蠱術,幫助你一步一步成為圣地長老的?”
龍千月看上去也就十八九歲,可五長老卻像百歲老人。
她稱呼五長老為小五,反差特別大。
“是你!”五長老沒有否認,如實回答。
“你還記得就好。”
龍千月開始打感情牌,回憶道:“我沒記錯的話,我第一次見你時,你只有七八歲吧?”
“你母親是苗疆人,可你的父親,卻來自外地。”
“你父親為了跟你母親在一起,放棄了都市里的一切,和你母親返回苗疆。”
龍千月接著說道:“但你父親到苗疆的第一個晚上,便被大長老秘密處死,你母親為此自尋短見,跳進了古侗河,只留下你一人在苗疆受盡欺凌。”
“苗疆的孩子,三歲便要挑選自己的蠱蟲,可你卻沒有這個資格,因為你體內有一半外族人的血。”
“你沒有蠱蟲,沒有長輩,在同齡人里卑微的像一條狗,誰都可以欺負你。”
龍千月反問道:“是我出面維護你,送你蠱蟲,扶你成長,你就是這樣報答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