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維邇想了想,告訴阮曦悅:“我最近就打算離開圣城。但是我打算去周邊的獸城看看情況,順便能買一些奴隸回去的話,我就挑一些條件好的奴隸。”
“每個獸城都有不同之處,還有各自盛產的東西,藥草和其他的事物。”
“我打算去看看。”
阮曦悅皺眉,她知道夏維邇不想回來的原因。
無非就是怕獸皇把壓力給到她,天天盯著她的肚子。
多多趕忙急阮曦悅之所急,想阮曦悅之所想,它適時地出聲:【我尊貴的宿主,這個你不用擔心!我們這次五十萬積分的系統升級,會有保護幼崽的功能。】
【具體啥功能,能說說嗎?】阮曦悅激動壞了。
【宿主在生幼崽的時候,返祖幼崽會以嬰兒形態出生。并且,在血脈石上,幼崽只會以普通圖騰出現,不會呈現幼崽的特殊之處。】
【但是,三年之后,血脈石上,幼崽的特殊之處才會慢慢顯露出來。如果要延后顯露的時間,那是另外的價錢。】
阮曦悅立刻開心:【所以,一開始的返祖血脈幼崽的遮蔽法子,你們是免費的唄?】
【是的呢,我尊敬的宿主!延后服務價格也不貴。就是每個返祖血脈的幼崽都是一千積分一年。】
【行,那你現在就去升級吧。我積分夠的,你去升級之前,把我的藥,補一下倉,然后你就放心的去吧!】
多多趕忙狗腿地應道:【好嘞!我嬌貴的小宿主!】
阮曦悅打發了多多,自然立刻對夏維邇道:“你若是擔心你那個阿父腦子抽抽,又想要我們的幼崽,真的大可不必!我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夏維邇感到一陣窩心,他為阮曦悅考慮的,她都接住了他的付出,沒讓他的付出掉在地上。
夏維邇按捺住了內心的感動,還是堅持道:“老婆,我真的要去一趟獸城,我有我自己的安排。”
夏維邇低聲道:“出了一些變故,雖然我在房間里拿出來屏蔽聲音的設備,但是我覺得有些事情,還是等我出了圣城再說比較好。”
夏維邇有些心慌,所以沒有把他剛知道的秘密告訴阮曦悅。
而他這份心慌,則是來自于祭司院。
祭司院沒有關閉符文陣,但是等大家都離開大殿之后,便有護衛通知祭司院的常駐大祭司去關閉符文陣了。
畢竟符文陣每四小時燒三十六顆晶石,土豪也不能隨便點著玩。
祭司院的銀杯大祭司便趕緊去關閉了符文陣。
但是,別的獸人不知道,可這位銀杯大祭司卻是知道的,這個符文陣,有回聽的功能。
這是老一輩的祭司們給自己留下的一點吃瓜保命的手段。
銀杯大祭司一邊在護衛眼皮底下,手忙腳亂的一通操作,一邊偷偷把刻印下來的留聲部分,替換成新的晶石。
等到銀杯大祭司離開之后,她趕忙偷偷聽了一下獸皇和紅狐部落的長老到底說了啥東西!竟然能讓紅狐部落免除做奴隸的罪責!
銀杯大祭司是虎族部落的雌性獸人,她的部落就在靈狐部落和紫貂部落的另一角。
靈狐,紫貂和虎族部落在地圖上正好形成了一個等腰三角形。
他們三個部落都是實力相當的大型部落。
銀杯大祭司一聽阮曦悅圣雌能夠誕育返祖血脈,她瞬間眼睛都綠了!
她覺得紅狐部落的族長到長老都腦子有病。
如果說是紅狐部落聯合流浪獸人,去突襲獵豹獅部落,是為了抓阮曦悅圣雌不停給他們紅狐部落生幼崽。
那銀杯大祭司還能理解。
畢竟這是利己。
枉顧獸神規則,為了利己,拼了!這事正常獸人雖然不贊同,但是都能理解。
可是,紅狐部落聯合流浪獸人襲擊獵豹獅部落,就是為了殺掉阮曦悅圣雌。
人家阮曦悅圣雌這么大的存在價值,還跟紅狐部落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的,他們上去就要殺阮曦悅圣雌滅口!
銀杯大祭司感覺她因為受到教育過高,而不太能理解這種損人不利己的操作是圖什么。
害怕六尾靈狐的返祖血脈,就把六尾靈狐的返祖血脈幼崽殺掉好了呀!圣雌可以請回家讓她不停生幼崽呀!
銀杯大祭司搖頭,她在想,阮曦悅圣雌能誕育返祖血脈,還不止一個小幼崽是返祖血脈,說明阮曦悅圣雌真的很厲害!
不過,銀杯大祭司覺得自己可不是蠢貨。
她的幼崽最大的才七歲,結侶是搞不成事了!
但是她阿姐家的幼崽最大的十七了!
家里族里把她供出來,成為銀杯大祭司可是花了不少獸核和好東西的!
銀杯大祭司去琢磨這個事情去了。
而阮曦悅那邊則是在完善外城的內圍建筑設計規劃圖。
從羨從族長他們的議事大廳回來,就看見阮曦悅在那歲月靜好的在獸皮卷上刻畫著什么東西。
阮曦悅看見從羨,冷哼一聲,轉過身去。
從羨微微蹙眉,他知道阮曦悅是因為什么不高興。
他從阮曦悅身后抱住阮曦悅:“你最近頻繁誕育幼崽,真的要休息一下了。”
從羨滿眼擔憂,他親了親阮曦悅的發絲。
阮曦悅撇嘴:“你以為我愛生幼崽呢?可我不生幼崽,會死!”
從羨驚愕地看向阮曦悅,他把阮曦悅轉過來,讓她對著他自己。
從羨直直地盯著阮曦悅的眼睛,剛想張口問。
但從羨又閉上了嘴巴,他一把將阮曦悅打橫抱起,抱著她上了樓。
等齊恒回來的時候,就看見了坐在沙發上,看向二樓的黎繆。
他們都是高階獸人,只要他們想,自然能聽清房子內阮曦悅那柔媚的哼唧和撩人的喘息聲。
齊恒皺眉,黎繆冷笑一聲,他起身看向齊恒:“雖然從羨獸夫幫我們跟悅兒的關系破冰了,但是,他和我們約定讓老婆好好休息幾個月,結果他自己先犯戒。我是不會退讓的。”
齊恒眉心依舊淡淡形成一個若隱若現的川字:“既然你們都不再信守約定,那我也不會死守著不放的。”
“但是,這樣對悅兒真的好嗎?”齊恒還是不免擔心。
黎繆沒有冷眼瞥了一眼齊恒,一副看偽君子的樣子,扭頭走向了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