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曦悅跟羅羽柔說了一下她心底的規劃,高端瓷器店鋪,毛制品店鋪,布匹店和成衣店,日用品店鋪和精品碗盤店鋪等……
羅羽柔不解:“為什么還有蔬菜店和瓜果店?”
阮曦悅看向羅羽柔:“獸城這邊的生活節奏和部落肯定不一樣,在部落,我們隨便出去采摘,來回一兩個小時就夠。在獸城,你走出城區,就需要一兩個小時,找到蔬菜和果子,再回來,一天過去了。”
羅羽柔點點頭:“現在沒有安排到活的,多數都是狐族的雌性和靈狐部落的雌性,她們會不會對這樣的安排不滿啊?”
阮曦悅想了想:“你找人去做一下統計,閔鉛華是不成了,她快誕育幼崽了,找靈狐部落管事的雌性吧。讓她統計一下,誰愿意學紡織,誰愿意學制陶瓷,誰愿意去采摘蔬果,列個清單。”
羅羽柔傻眼,指著自己:“我?我去?”
阮曦悅點頭:“對啊,我只負責大方向上把關,這些細節的溝通,還是得你去。你是我朋友,又是獵豹獅部落的核心成員,你去談,很合適。”
羅羽柔想了想:“對,我去說,若是沒談好,不是你拍板的,她們若是有不滿,還能有轉圜的余地。那我去了!”
阮曦悅對羅羽柔輕聲道:“找沒懷著幼崽的雌性去叫她們那邊的雌性來議事大殿找你。你去議事大殿的一處空會議廳等著就行。你懷著幼崽呢!少風風火火的到處跑!”
羅羽柔拍了拍腦袋:“對!還是你想得周全!”
整個內城,所有的獸人好像都在忙碌著。每個獸人都有自己的任務和工作,只有阮曦悅在獸城內閑逛,這看看,那瞧瞧。
她甚至走到了城外,看見了九辰帶領著大祭司們,在努力地對石頭篆刻符文。
鸚鵡族獸人飛回來,在給自己的領隊匯報,哪里還有適合的石頭。猛犸族的獸人則是化成獸形,在鸚鵡獸人的指引下,去運回來石料。
阮曦悅看了一會兒,還看見了換防的巡邏隊護衛出城,便把一些需要改進和注意的事項記下,往回走了。
忙到晚上,所有的獸人都一身疲累,而阮曦悅還沒有回來。
就在從羨他們自責地想去找阮曦悅的時候,她溜溜達達地走回來了。
阮曦悅把護衛布防有疏漏的地方刻寫在了獸皮卷上,遞給了秦燁,把獸城內規劃不足的地方,刻寫下來遞給了從羨。
接著,她又對齊恒和黎繆說:“今天晚上你們倆需要吃一種藥,那種藥吃完會很疼,但是,對你們自身是有很大好處的。愿意吃嗎?”
齊恒和黎繆想都不想的就答應要吃。
阮曦悅親了親九辰:“你這邊的事情,我不是很懂,就只能全靠你了。辛苦啦。”
阮曦悅這邊忙碌的腳打后腦勺,在外的夏維邇和龍澤卻是歷經了千難萬險。
夏維邇沒有猜錯,大皇子那邊有皓月兔獸形的幼崽出生之后,夏維邇遭遇的暗殺就開始多了起來。
龍澤這邊則是天天在經受磨煉,從龍族專門的打斗技巧,如何最大程度地發揮龍族的優勢,到天賦異能的傳授。
龍澤必須闖關通過,才能離開試煉之地。
唯有獸皇,他獨自享受著歲月靜好。
但,這也只是表象。他把記錄生機奪取術的獸皮卷燒了。
但是,那個術法卻在他腦海里怎么也忘不掉。
資質好一點的幼崽,能讓他變得年輕,且長壽。
資質差一點的幼崽,約莫只能讓他延壽一年,最多三年。
獸皇看著手邊的計劃,阮曦悅圣雌要是真的能培育出讓雌性誕育雌性幼崽概率增大的藥草……
獸皇經常坐在花園里,看著天上的明月。
他想請示一下獸神,為什么要把這么大的誘惑放在他的面前?
獸皇想再等等,等護衛隊們歸來,他親自問問情況,再做決定。
黎繆和齊恒一起吃下了天賦提升丹,他們都沒有想過,會有這么痛苦。有一種生生把他們的筋肉撕裂,再撒一把鹽,然后再撕裂重組的痛。
是那種足以疼昏過去,還能把他們痛醒來的痛。
當他們經歷過這一場令他們險些崩潰,恨不能就此死去的非人折磨之后。
他們清洗了渾身的臟污,明顯感覺到了自己的不同。
阮曦悅遲遲沒有休息,在齊恒和黎繆之間選擇半天,還是讓他們倆猜拳決定她這一胎要懷上誰的幼崽。
結果,黎繆抱得美人歸,齊恒氣得差點把自己修長的手指憎恨死:一定是太長了所以反應慢!
【多多,這次我懷了幾個?能看出來有沒有返祖血脈嗎?】
【我尊貴的宿主,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昨天您懷了三位小幼崽,初步推測,應該是兩雌一雄。今天晚上,您懷的也是三位小幼崽,暫時難以推測出來性別。明日有足夠的數據,多多會立刻告訴宿主的。】
阮曦悅點頭,她總覺得獸皇下次再來,可能就不那么好糊弄了,所以讓她有些焦慮。
阮曦悅不安地入夢,好像她剛一入夢,就沉入了海底。
那種真實的窒息感讓她搞不明白,她是怎么就來到了水邊,怎么就跌落了水里。
而她掙扎了一下,就好像能在水里自由呼吸了似的。
她從水底落入了一座輝煌的宮殿。
宮殿是歐式建筑風格,金碧輝煌,奢靡至極。
柱子上鑲嵌的全是一色的珍珠,顆顆飽滿如半個拳頭般大小。
粉色的珍珠鑲滿一對柱子,金色的珍珠鑲滿一對柱子,紫色的珍珠,黑色的珍珠,藍色的珍珠,綠色的珍珠……
阮曦悅都不知道,這世界上,珍珠竟然有這么多種顏色?
她穿著一身鮫紗裙,輕薄且仙氣飄飄的。
她欣賞了片刻,就有些膩了。
“你是不是已經入我夢好幾次了?”阮曦悅雖然是在問,但卻用的肯定的語氣。
空曠的宮殿內沒有任何回應。
阮曦悅走上了大殿中央流光溢彩的大貝殼,就在快要抵達巨大的貝殼面前時,一個聲音忽然在阮曦悅耳畔響起:
“所以,你打算什么時候兌現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