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小小突然后撤躲開了尖刀,駱宗山撲空后微微一怔,就在他發愣的瞬間,周圍的壯漢們一股腦地沖到了龍小小的面前。
游淮沒有多想,立刻朝龍小小跑了過去。
壯漢們手上拿著的利器明晃晃地在太陽光下晃著眼,系統的心瞬間提了起來,眼前仿佛都出現了一長串代碼。
眼看著那些尖刀就要落下,龍小小擺出了防御的姿態,轉頭看見游淮一股腦地朝自己沖了過來,這才慌了神。
“小小!”游淮喊著,慌張的語氣立刻引起了駱宗山的注意。
“哼。”駱宗山冷冷地從喉頭擠出一聲嗤笑,轉身朝著游淮慢悠悠地走了過去。
游淮早在看見駱宗山等人的時候就已經報了警,因此并不十分慌張,只是凝眸看著眼前比自己高大許多的駱宗山,努力克制住心里的恐懼。
一旁的龍小小在壯漢們被游淮吸引了注意力時從他們的胯下迅速地溜了出來,但小短腿倒騰得再快也抵不上他們的大步流星,沒多久又被團團圍住。
駱宗山跟那些壯漢們叮囑過龍小小有一身奇怪的力氣,因此那些壯漢忌憚著沒有貿然動作,只是試圖用手上的武器攻擊龍小小。
“你是她的朋友?”駱宗山站在游淮的面前,低頭看著他,居高臨下的視角讓駱宗山更覺高傲,輕蔑的語氣聽著讓人十分不爽。
游淮展露出了遠超這個年齡的冷靜,他盯著駱宗山冷冷道:“你要對小小做什么?”
但還未變聲的童聲聽上去還是沒什么威懾力,駱宗山反倒哈哈大笑起來,像是在嘲笑游淮的無知:“你說呢?別說是龍小小了,就是你也要被我凌遲!”
說罷,駱宗山猛地一伸手,揪著游淮的領子便把他拽了起來,領口縮緊讓游淮感到呼吸不暢,抓著自己的領子努力的大口吸氣。
一旁的龍小小原本還在盡力躲著壯漢們揮舞著的尖刀,但無奈身手到底不夠矯健,還是被擊中了好幾次,好在身體還有鱗片幻化的衣物保護,只有脆弱的臉部和手部稍稍有些滲血。
龍小小一轉頭便看見游淮被人拽了起來,瞳孔猛縮,頓時失了陣腳,一旁一名壯漢拿著刀正巧落在了龍小小的側臉,劃出了一道血痕。
“游淮!”龍小小大喊,試圖朝駱宗山和游淮的方向跑去。
駱宗山注意到了龍小小的動作,一挑眉像是發現了什么似的,拿著刀子抵在了游淮的脖子上,而后對著龍小小抬抬下巴:“跟我走,不然割斷他的喉嚨!”
他看出了龍小小的不同尋常,要是真的在這里跟龍小小耗下去,不僅殺不死她,還可能會遇到路人,最好還是把他們帶離這里。
龍小小一怔,腳步頓在原地。
游淮原本掙扎的動作也停下,他聽出了駱宗山的意思,于是努力對龍小小搖著頭:“不……”
話沒說完,就被駱宗山突然掐住了喉嚨,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走!我跟你走!”龍小小急了,趕忙開口。
駱宗山冷笑一聲,仍然沒有靠近龍小小,只是抓著游淮迅速地朝著車子的方向走去,到了車子旁邊自己拎著游淮坐上了副駕駛,龍小小則被壯漢們趕到了后座。
待到眾人上了車,嗚哇的警笛聲也隨之響起,駱宗山迅速地意識到了什么,低頭惡狠狠地甩了游淮一耳光,語氣憤怒:“**,你還敢報警是吧?”
游淮戴著的智能手表有一鍵報警功能,而且還裝了定位。
龍小小聽見前排的動靜,頓時急了,大聲道:“別打他!”
駱宗山卻像是找到了龍小小的命門一般,冷笑一聲后動作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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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車子已經開出了小區,小區門口被他們藥倒的保安還沒醒來,他們繞著路溜出了小區,而此時剛剛趕到現場的警方看著原地掉落的一把尖刀和幾滴血液,意識到了不對勁。
秘書停完車剛從停車場出來,去到游淮家門口敲了門,出來的卻沒有龍小小,一番詢問后才發現游淮也不見了蹤影,正疑惑著兩人是跑到哪里去玩了,轉頭就看見警察站在不遠處。
心突突地跳著,秘書意識到了不對勁,上前去詢問道:“這里發生了什么嗎?”
一名年輕的警官回答道:“這里剛才接到了報警,而且小區的保安被人用藥物迷暈,我們猜測這里可能經歷了一場械斗。”
械斗?
秘書呆了幾秒,低頭掏出手機給袁望打去了電話,沒多久物業便發來了監控錄像。
錄像上明明白白地顯示著龍小小轉身跑走后突然鉆出來了一大群男人,圍著龍小小不斷揮刀,而竄出去的游淮也被駱宗山拎著帶走了。
完蛋!
秘書眼前一陣發黑,站都快要站不穩。
袁望聽見秘書的話,同樣是心臟撲通撲通地跳,她緊急把事情告知了游淮母親和榮明等人。
接到消息的榮明雷霆大怒,他先前光是知道駱宗山在劇組欺負龍小小的時候就看駱宗山十分不爽了,本想著封殺駱宗山就不會再有別的后患,沒想到他居然這么偏激。
榮明立刻下令開始地毯式搜查a市境內,嚴查出入關口。
外面的世界因為駱宗山的舉動轟轟烈烈,而此時的駱宗山還在洋洋得意地用游淮威脅龍小小。
“要是你敢反抗,我就用刀把他的肉一片片割下來喂給你吃。”駱宗山陰惻惻地說,手上冰冷的刀鋒在游淮的臉側游走。
龍小小瞪著眼看駱宗山,沒有動作,握緊的拳頭展示了她此時并不平靜的內心。
怎么會有這么壞的人!
龍小小的世界仿佛都轟然崩塌了。
游淮靜靜地沒有說話,也沒有哭,只是垂著眼簾沒有動作,像是已經沒有生機的娃娃。
他好后悔,如果知道自己會被駱宗山用來牽制龍小小的話,他不會就這樣冒冒失失地闖出去。
都怪他,他總是害小小。
駱宗山見現在兩小只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下,凌駕于人之上的傲慢更是展現得淋漓盡致,他轉頭對著開車的壯漢道:“去東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