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聽聞陸雅的話,淡淡挑眉,她倒是沒想到白薇薇還會來這么一套。
這是趙凱指望不上,開始自己尋求出路了。
不得不說,白薇薇打的一手好算盤。
她深知陸雅前世就是個被渣男騙的團團轉的蠢貨。
所以,她想利用這個機會,給陸雅提供渣男出軌的信息,以此來獲取利益。
白芷想,若是沒有她的重生,白薇薇的行為也算善舉。
但轉念一想,陸雅既然被大家標榜為戀愛腦,又怎么會因為一個陌生女人幾句話就對李偉的感情發生改變。
陸家人做了那么多努力,軟硬兼施,各種辦法計策全都用上,才讓李偉露出了馬腳。
就算是那樣,陸雅依舊不死心,固執的認為家里人就是單純的看不起李偉,想拆散他們。
所以,這樣的戀愛腦,白薇薇還妄想以破壞她跟李偉的感情來換取利益?
“你說她在烤紅薯?”
這才是白芷的關注點。
白薇薇竟然淪落到賣烤紅薯的地步了?
這個女人好歹重生一回,還是跟前世一樣沒用。
前世,白薇薇基本上沒參加過任何工作,也沒有在社會上打磨過。
在老家時候,楊桂花嬌慣她,一心只想著讓白薇薇頂替她的身份嫁到陸家去。
為了讓白薇薇保持好皮膚和好身段,平時也不讓她干臟活累活,所以白薇薇基本上沒什么勞作技能
前世,嫁到陸家后,有吃有喝,更沒出去工作過。
甚至因為她從農村來的,陸野又不待見她,她壓根就沒融入到陸家這邊的圈子里。
在陸家三年基本上沒社交。
陸野去世后,她拿到了一大筆錢。脫離了陸家,被憋壞的女人。就開始瘋狂找男人談戀愛。
她壓根沒什么社會經驗。
所以,重生了又能怎么樣?
她重生后,能想到的唯一的改變命運的機會,就是換嫁。
抱住前世所謂大佬的腿。
可她根本不知道,趙凱跟她同村長大。沒文化沒見識。出去打個工就能成為大老板?
真以為老板那么好當?
重生這么久,不知道白薇薇想明白這個道理沒。
陸雅見白芷對白薇薇烤紅薯的事感興趣。她眼珠子一轉,急忙開口,“堂嫂,要不要去找她?”
她知道白芷跟那個妹妹關系并不好。
那次在濟生堂碰到的時候,白芷還拒絕給那個男人治病來著。
葉神醫也沒搭理他們。
“我去找她做什么。”白芷掀了掀眼皮,淡淡出聲。
“去罵她一頓啊。”
“別提她了。”白芷看著陸雅問道,“你怎么回事?總不能住我這邊?”
陸雅耷拉著腦袋,沉默不語。
她如今能想到的地方,除了白芷這里,再沒有其他。
她也可以投奔同學,但她不想。
不想讓別人知道她被李偉綠了。
以前那些同學,若是知道她的下場,一定會嘲笑她,罵她活該。
現在想想,以前所有人都不看好她跟李偉。
偏偏她也不爭氣。
如今,她不得不相信一句話。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她沉迷于所謂的愛情之中,對李偉全是濾鏡。
陸雅垂眸弱弱開口,“堂嫂,這么晚了,讓我住下行不行?我沒地方去。”
她語氣帶著請求,可憐巴巴的,大晚上的,白芷也不好在趕人。
她說道,“行,收留你晚上可以,明天早上我休息,送你回家。”
“謝謝堂嫂收留。”陸雅感謝完她,又試探著開口,“堂嫂,我能不能多住幾天啊?”陸雅說道,“我實在沒臉回家了,我回去爺爺也不可能讓我進門,我媽對我也失望透頂了,我不想回去面對他們。”
白芷卻是毫不客氣的拒絕,“那不行,收留你一晚上已經是極限。你想住我這,絕對不可能,萬一過兩天你又跟李偉勾搭到一起,被他哄騙走了,到時候你媽又得找我麻煩,你也知道你媽那個人蠻不講理,我不想被她找事。”
陸雅當即表態,“堂嫂,我不會再跟李偉那個混蛋騙了,我還想著讓你幫我出出主意,看能不能把李偉花我的錢要回來呢,我已經看清楚他了,絕對不會再被我繼續欺騙下去。”
陸雅自己是沒辦法跟李偉那個無賴對抗的,要想從李偉那要錢,她覺得最應該依靠的人,還是白芷。
畢竟,是白芷第一個發現李偉在外有奸情的。
白芷卻根本不相信她,“那誰說的準?就你這種戀愛腦。就算今天跟李偉分手了,下次遇到個心動的男人,又會倒貼上去。”
陸雅,“???”
“我給你說,女人的不幸,大多數都是從遇到渣男開始,所以,戀愛腦如果遇到心術不正的另一半,基本上都不會有好下場。”
陸雅這種單純好騙的富家女,就是渣男最容易攻略的對象。
她不需要付出任何東西,只要會甜言蜜語,她就會連你的生活費都包了。
白芷感嘆,“遇到良人,愛情的確會很美好。但遇到渣男,所謂的愛情就會把你打入萬劫不復之地。”
陸雅表示贊同,“堂嫂,你說的非常對,我已經想清楚了,男人靠不住。”
白芷:“那也不盡然,你堂哥就靠得住。”
陸雅,“!!!”
白芷看著她,道明了她這段所謂愛情的真相,“你根本沒遇到愛情,你只是遇到了一個并不愛情,只想騙你錢財的渣男而已。”
她好心提醒她,希望她能醒悟過來,“陸雅,試著提升自己,你還年輕,把精力用在工作上,別只顧著找男人,等你變的光彩奪目的時候,美好的愛情也會到來。”
你若盛開,蝴蝶自來。
陸雅怎就不懂這個道理。
白芷看著她,很嚴肅的說道,“說句你不愛聽的話,離了你父母,還有陸家的光環,你還比不上那個張秋花。”
白芷的話,是真的打擊到了陸雅,在白芷的眼里,她連張秋花都不如?
她撇撇嘴,表示不服氣,“堂嫂,你有必要這么打擊人嗎?”
白芷勾唇,說道,“我說錯了嗎?張秋花至少憑借自己的努力,從農村考出來了,這就是她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