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寧溪一直盯著手表上的指針,手機也關了聲音,就怕有什么突發(fā)狀況。
“他們下車了,船馬上靠岸了是吧?”
寧溪看到車門打開,但是下車的卻不是霍湛廷,而是一個生面孔。
「這種事霍湛廷肯定不會親自出面的,他只會在車上等著,交給手下的人去做就行了。」
寧溪的目光一直鎖定在下車那人身上,他手上提著一個黑色的袋子,似乎很沉的樣子。
想必東西就在那黑色袋子里面,只要這時候有人沖過來抓住他,那就能人贓俱獲了。
可是大哥那邊還沒有動靜,寧溪一個人也不敢過去,當真是有些煎熬了。
「我大哥怎么還不來?要是晚了,那人就要進去港口了。」
「你先別著急,總得等那人進入了抓捕范圍才能動手。要是打草驚蛇,讓他們發(fā)現(xiàn)跑掉了,那豈不是功虧一簣。」
寧溪緊張的不行,手心里都是汗。
好在這時候手機有信息提示,她趕緊打開一看,是寧澤昊發(fā)來的。
「大哥說,海關這邊的人已經(jīng)就緒了,就等著他們進去。」
寧溪一邊告訴系統(tǒng)情況,一邊給寧澤昊回信息,告訴他這邊的情況。
眼看著那人已經(jīng)進去了,寧溪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不過她也沒放松警惕,而是一直盯著霍湛廷的車子。
就在那人進去之后,車門再次打開,這次又下來一個人,穿了一身黑,還戴著鴨舌帽和口罩,根本看不清楚樣子。
但是寧溪從體型上也不能分辨出來,那人不是霍湛廷。
「怎么又下來一個人?手上同樣提著手提袋。」
寧溪心里有種不好的預感。
「不好,中計了。趕緊給你打個打電話,不要動先進去那人。東西在后面這人手上。」
聞言,寧溪頓時慌了神,霍湛廷還真是狡猾,居然如此謹慎,派了兩撥人去送東西。
她也顧不得暴露了,趕緊給寧澤昊打電話。
“大哥,不要動那個人,東西在另外一個人手上,已經(jīng)從后門進去了。”
寧溪焦急的喊道,她的目光一直盯著霍湛廷車子那邊。
原本她以為自己通知的及時,可是電話那頭卻傳來了一陣嘈雜聲,看來終究還是晚了一步。
與此同時,霍湛廷也下了車,而且徑直朝著他們這邊走了過來。
“小溪……小溪……”
寧澤昊在電話那頭一直喊著寧溪,可是此時的寧溪因為害怕,手機掉了。
眼看著霍湛廷已經(jīng)過來了,寧溪嚇的都不敢呼吸了。
「趕緊開車離開,他手上有槍,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你了。」
系統(tǒng)此時也有些慌了,因為它已經(jīng)探知到霍湛廷起了殺心。
這次的事系統(tǒng)也覺得很疑惑,為什么自己探知的信息會有誤呢?
這不應該啊!
寧溪現(xiàn)在已經(jīng)顧不得去思考這些了,她坐在副駕駛坐上,看了看主駕駛室,幸好寧澤昊走的時候沒拿走車鑰匙。
眼看霍湛廷已經(jīng)過來了,寧溪也沒有絲毫猶豫,趕緊翻身到駕駛座上,發(fā)動車子,一個帥氣的倒車直接逼退了霍湛廷。
而后,趕緊調(diào)轉車頭,一腳油門踩下去跑了。
霍湛廷沒想到對方反應這么快,手中的槍對著車子開了幾槍,眼看已經(jīng)鬧出了動靜,他也不敢繼續(xù)追了,記住了車牌,車子都沒開,趕緊從旁邊的小路跑了。
寧溪一口氣開了很遠,直到系統(tǒng)告訴他已經(jīng)安全了,這才靠邊停車。
停車之后,她大口的喘氣,好一會才緩過來。
「完了,霍湛廷該不會發(fā)現(xiàn)我了吧?怎么辦?接下來他肯定會瘋狂報復的,我好害怕……」
寧溪嚇得都要哭出來了,她哪里經(jīng)歷過這樣的事情,會害怕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他記住了車牌,這輛車子在你大哥的名下,所以他肯定很快就查到你頭上的。現(xiàn)在不光是你,你們寧家都會成為他報復的對象。霍湛廷很聰明,剛才我的信息都有所延誤,居然探知到了錯誤的信息。」
「那現(xiàn)在怎么辦啊?我總不能把全家都給牽扯進去了吧?你不是人工智能系統(tǒng)嗎?怎么會犯這樣的錯誤?你這是存心要害死我們一家人啊!」
寧溪都要崩潰了,她知道這件事很危險,可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原本以為有系統(tǒng)在,肯定能萬無一失的,可現(xiàn)在倒好,人沒抓到,還把家人都給牽扯了進去。
「你先別著急,你大哥那邊已經(jīng)抓到了最后進去的人,也找到了冰糖,也算是人贓俱獲。霍湛廷短時間內(nèi)是不可能現(xiàn)身的,他現(xiàn)在最怕的是手下的人把他賣了,躲都還來不及呢。你放心,我一定會二十四小時盯著他那邊的,一旦他有什么動作,你第一時間就能知道。我們倆是一體的,我怎么可能讓你出事呢。」
看來系統(tǒng)也知道自己這次辦事不力,所以趕緊說出了對策。
寧溪很快鎮(zhèn)定下來,現(xiàn)在著急害怕也沒用。
要是不想死,那就得想辦法抓住霍湛廷,只要他人進去了,那就沒有了威脅。
「你知道他們的老巢在哪里嗎?我覺得霍湛廷現(xiàn)在第一要緊的肯定是轉移東西,不讓警方找到他的老巢。還有那個鐘樂天,也必須要抓到才行。」
「他現(xiàn)在哪有什么老巢,制*毒的地點也是隨機的,隨時都在搬地方。這個時候,鐘樂天已經(jīng)收到了消息,開始銷毀證據(jù),然后跑路了。」
寧溪就知道霍湛廷這人不是那么好對付的,在國外這么多年還能全身而退,自然是有很強的反偵察能力。
「這件事已經(jīng)鬧大了,我要去警局,將這件事全部交代了。依靠我跟你,想要抓到他肯定是不可能的,為今之計只有跟警方合作,這樣我們一家的安全才有保障。」
「嗯,現(xiàn)在的確是要跟警方合作,到時候我會給你提供信息,你斟酌一下,再跟警方匯報。」
寧溪深吸了一口氣,穩(wěn)定了心神,這才想起自己手機好像掉在座椅下面了。
彎下身子摸索了一陣總算是找到了手機,一看電話都還沒掛掉呢。
“大哥,你們那邊怎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