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溪聽著寧澤韜那有些哽咽的聲音,心里很是無奈。
他這人就是一根筋,喜歡一個人就喜歡到底。
明知道寧馨兒是個什么樣的人,還執迷不悟,真不知道他是傻,還是癡!
“二哥,你真的有了解過這個胡悅嗎?”
寧溪先試探性問了一下,她總要確認一下寧澤韜要不是真的不知道胡悅的真實身份。
“當然了解了,我們認識這么久,怎么可能不了解呢。她這個人只是性格有些孤僻,不喜歡跟陌生人相處,別的地方都很好的。小溪,二哥知道你不喜歡她,可我真的很喜歡她。你能不能為了二哥,接納她?”
聽到這話,寧溪都要被氣笑了。
她再也忍不住,直接開口說道:“二哥,你知不知道,這個胡悅就是寧馨兒,是整容過后的寧馨兒。我知道你之所以這么喜歡無非是因為她跟寧馨兒長得很像,可她們明明就是一個人。”
“你說什么?胡悅是寧馨兒?這怎么可能呢,她們……她們……明明是不同的兩個人……小溪你是不是弄錯了?這不可能啊,不會的……”
看的出來,寧澤韜在知道真相之后的確是受了不小的刺激,寧溪也能確定,在這之前,他的確是不知道胡悅的真實身份的。
“我已經調查清楚了,上一次寧馨兒跟那個泰哥想要害死我們一家人的時候,她落荒而逃,當時離開京都的時候用的就是胡悅的身份。我知道這件事對你來說很難接受,但這就是事實,由不得你不信!”
電話那頭遲遲沒有回應,寧溪叫了他好幾聲都沒有說話。
她也知道這件事需要給他一點時間來消化,畢竟任誰遇到這種事肯定一時半會都無法接受的。
“二哥,我知道你能聽見我說話,既然你現在什么都不想說,那我也不勉強你,你自己好好想想吧。這件事關乎到我們全家的生命安全,我希望你能慎重考慮一下。”
說完寧溪就掛掉了電話,讓他自己去想吧,自己說的再多都沒有用的,只有他自己想明白了事情才能得到解決。
霍祁琛就站在她身后,剛才她跟寧澤韜說的話他也都聽見了,看到寧溪那垂頭喪氣的樣子,趕緊上去抱著她。
“放心吧,現在的寧馨兒翻不起什么風浪來的。你二哥那個人雖然情商低,但不是傻子,他知道什么事情該做,什么不該做。既然都已經知道了對方的真面目,他肯定不會執迷不悟的。”
寧溪靠在霍祁琛的懷里,有氣無力的說道:“但愿他能早點想明白吧。”
此時的寧澤韜,在得知胡悅就是寧馨兒之后,整個人都處于崩潰當中。
怪不得他在胡悅身上總是能看到寧馨兒的影子,很多時候他都會把胡悅當成寧馨兒,原來她們根本就是一個人。
雖然這件事還沒有得到證實,但寧澤韜知道,妹妹身上有那個系統,它什么都知道,她說是肯定就是,不會有錯的。
但他還是要親自去驗證一下,只有這樣才能徹底的死心。
他再次撥通了胡悅的電話,原本以為還是會打不通,但這次打通了。
沒響幾聲,就接聽起來了。
“你還給我打電話做什么,你的家人不喜歡我,你是不是為了你的家人,就不要我了?”
電話那頭胡悅劈頭蓋臉就是一陣質問,還理直氣壯的,一點都不帶心虛的。
“悅悅,我覺得這件事咱們應該面談的,你在哪里我來找你。我們應該把事情說清楚,我不想任何人受傷。”
“還有什么好說的,你心里的天平已經偏向你的家人了。他們不喜歡我,我也不喜歡他們,我跟你在一起是不會幸福的。”
“那你的意思是我們要分手是嗎?”
寧澤韜只是情商低,但智商絕對是不低的。
只要他想,就能揣摸出胡悅的心思,所以他占據了主動,看她怎么說。
聽到要分手,胡悅頓時就有些著急了。
她費盡千辛萬苦才重新走到了寧澤韜的身邊,眼看馬上就要成功了,怎么可能在這個時候放棄。
之所以會不理他,無非是想要激一下他而已,想讓他在寧家人不知情的情況下跟她領證結婚。
只要他們領了證,到時候寧家人肯定就無話可說了。
“我什么時候說要分手了,我們的感情又沒有問題,只是在針對你家里人這方面有些分歧罷了。寧澤韜,你不是口口聲聲說什么都聽我的嗎?那你現在怎么不聽了呢?果然你們男人的嘴都是騙人的鬼,從頭到尾你都在騙我。”
寧澤韜緊緊的握著手機,他極力的忍住自己的怒火和心痛,強打著精神說道:“既然不分手,那我們就好好談談,總不能這樣一直僵持著。況且,我還有些話要跟你說,我希望現在就能見到你。”
“你想跟我說什么?”
“當然是我們兩人的事情,我想你應該不會拒絕跟我見面吧?”
電話那頭的胡悅當然是想要見寧澤韜的,她還想要說服他跟自己領證呢。
等她跟寧澤韜結婚之后,她就正大光明的住到寧家去,就算不能將他們去全部都殺了,但也能讓他們不得安寧。
總之,不好過,誰也別想好過,她是絕對不會放過寧家人的,尤其是寧溪。
“好,我現在來找你,一個小時后見!”
所以她想都沒想就直接同意了,掛掉電話就趕緊往寧澤韜那邊趕。
而寧澤韜則是呆呆的坐在椅子上,目光陰冷。
他寧澤韜這輩子最大的恥辱就是喜歡上了這樣一個女人,盡管知道她有多么的不堪,有多壞,但卻很沒用的一直都不曾忘記過她。
可到最后,卻最后還是被她利用,妄想要利用他去報復自己的家人。
一片真心喂了狗,怎么可能不心寒呢。
一個小時后,寧澤韜接到了胡月的電話,他請了假然后出去跟她見面。
看到寧澤韜的時候,胡悅還想要繃著,故意不理他。
“我現在來了,說吧,你想要做什么?”
胡悅做出一副生氣的樣子,這要是換了之前,寧澤韜肯定會很著急,然后一直跟她道歉,想辦法來哄她開心。
但是今天他沒有,他就那樣站在那里,靜靜的看著她,似乎是想要把她看穿一樣。
被他這樣盯著,胡悅有些心驚,完全猜不到他在想什么。
“你這么看著我做什么啊,不是說想要見我嗎?現在我來了,你又不說話了,要是沒什么話說,那我就走了。反正你也是站在你家里人那邊的,他們不喜歡我,你也跟他們一樣不喜歡我。”
寧澤韜聽夠了她這些話,緩緩走到她面前,他一直都是個溫文爾雅的人,尤其是在胡悅面前,從來都是罵不還口,打不還手的。
所以胡悅也就蹬鼻子上臉,在他面前脾氣越來越大,一言不合就開始撒潑,鬧脾氣。
看著寧澤韜那陰沉的樣子,她有些害怕,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