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有容聽了江臨的話后,眉頭微微一皺,似乎還是有些猶豫。
她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許多和王垣二人,又扭頭看了看江臨,不甘心地說道:
“可是,他們帶著你來這種地方,就是不對!我不能就這么輕易地放過他們!”
朱有容還是很生氣,她上前一步,想要繼續跟江臨理論。
但江臨卻無奈地笑了笑,伸手拉住她的衣袖,低聲說道:“公主,咱們回家再說吧,現在外面人多,被人看到了影響不好。
你盡管放心,我今晚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的。”
話語落下,緊接著江臨扭頭看向了許多和王垣二人。
“許大人,往大人,沒事,今天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你們不用害怕,
就算是天塌下來,也有我江臨給你們頂著,你們就快些回去休息吧。今天我招待不周,下次我再安排!”
隨即江臨又給了二人一個眼神示意,那眼神中充滿了默契與信任。
意思簡單明了,即便是傻子也能明白:這里我來處理!
許多和王垣兩人心領神會,對江臨簡直是感激涕零。
他們一邊快步往外走,一邊不停地說著:“多謝江大人,多謝江大人!”
看著二人匆匆離去的背影,朱有容怒氣沖沖地說道:“你們要是敢不聽江臨的話,我一定告訴我父皇!”
她的語氣中帶著幾分威脅,仿佛在說,如果二人敢陽奉陰違,她絕不會手下留情。
二人聞言急忙停下腳步,轉身恭敬地回答道:“是是是,我們絕對一心跟著江大人!”
說完,二人便再次加快了腳步,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中。
等到二人離開后,朱有容秒變臉,笑嘻嘻地對江臨說道:“怎么樣?我演得不錯吧?”
她的語氣中帶著幾分得意與俏皮,仿佛在說,你看,我還是很有演技的吧?
江臨看著她那古靈精怪的樣子,忍不住摸了摸她的頭,笑著說道:“演得不錯,這下子拿捏住他們的把柄,我就不怕他們給我使絆子了。”
徐妙清看著二人之間的互動,不禁嘆了口氣,說道:“江臨,還真有你的,設套抓他們二人的把柄。
再讓我和公主來抓奸陪你演戲,這種事情也就你干得出來。”
江臨聞言嘿嘿一笑,說道:“非常時期就要用非常手段。
沒錯,這一切都是我故意為之的。”
江臨看著徐妙清和朱有容,眼神中閃爍著睿智的光芒。他緩緩說道:“在這個朝堂之上,人人都是棋手,同時也是棋子。
要想在這盤棋局中立于不敗之地,就必須學會布局與應變。”
徐妙清聞言點了點頭,說道:“你說得沒錯。但是,這樣做畢竟有風險。萬一他們二人狗急跳墻,反咬你一口怎么辦?”
江臨微微一笑,說道:“放心吧,我自有分寸。他們二人雖然狡猾,但在我眼里還嫩了點。
而且,他們現在已經被我抓住了把柄,諒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
朱有容聽著二人的對話,忍不住插嘴道:“哼,我看你就是個狡猾的狐貍!不過,我就喜歡你這股聰明勁兒。”
江臨聞言哈哈大笑,說道:“多謝公主殿下夸獎。
不過,我可不是什么狡猾的狐貍,我是持久的江臨!”
江臨帶著徐妙清和朱有容還未走出教坊司的大門,一陣突如其來的變故打破了原本的平靜。
突然間,有人猛地抓住了徐妙清的肩膀。
這一突如其來的接觸讓徐妙清驚慌失措,她本能地大叫著向后退了幾步,臉上滿是愕然與恐懼。
江臨和朱有容迅速循聲望去,只見一個面容猥瑣的青年正站在不遠處,他的左臉上長著一個大痦子,顯得格外醒目。
此人身穿華服,笑容中帶著幾分淫邪,懷中還摟著兩個衣著暴露的妓女。
身后則跟著一群同樣衣著光鮮卻神情囂張的紈绔子弟。
見到這一幕,江臨的眼神瞬間變得凌厲起來,他毫不猶豫地一步跨到徐妙清身前,將她牢牢護住。
“喲,這不是妙清嗎?好久不見啊,我可是對你甚是想念呢~”
那男人發出一陣淫笑聲,言語中充滿了輕浮與挑逗。
徐妙清初時驚慌失色,但身為將門虎女,她很快就穩定了心神。
她怒目而視,語氣中滿是憤怒與不屑:“唐敬業,是你這個混蛋!你怎么會在這里?”
聽到“唐敬業”這個名字,江臨心中不禁泛起一絲好奇。
他轉頭看向徐妙清,低聲問道:“此人是誰?為何會讓你如此生氣?”
徐妙清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怒火,向江臨解釋道:“此人名叫唐敬業,是延安侯唐勝宗的兒子。
他平日里仗著他老爹的名頭為非作歹,不干正事,整天和一群紈绔子弟吃喝玩樂。
更可惡的是,他總說自己喜歡我,之前他爹還帶著他上門提親,被我父親一頓好揍給趕了出去,沒想到今天會在這里碰到他。”
延安侯唐勝宗?
江臨聞言心中只覺得好笑。
唐勝宗是大明朝的開國將領,洪武三年冬封延安侯,戰功赫赫,也是一員猛將。
可關鍵是什么?
延安侯唐勝宗是胡惟庸謀反的同黨,不過胡惟庸在一年之后就被鏟除了,而唐勝宗和胡惟庸的勾當直到洪武二十三年才暴露。
但不論如何,竟敢調戲我的妙清,那就是活膩歪了!
小爺我不整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