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敬業又嬉笑著上前,手指微伸,欲去摸徐妙清的臉頰。
他嘴里輕佻地說著:“妙清,我對你可是一片真心,你我門當戶對,般配得很。
你呀,也別總是對我那么抗拒,你我二人若是成了,那將會有一段佳話流傳呢。”
江臨眉頭微微一皺,目光如刀,閃過一抹寒意,冷冷地說道:“唐敬業,誰褲子沒提好,把你漏出來了?
在這里大放厥詞,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唐敬業臉色一沉,他身為延安侯之子,名副其實的小侯爺,平日里何曾受過這等侮辱?
他怒喝一聲:“你是誰?哪家的?父輩何人?竟敢如此跟我說話!”
唐敬業心中雖然憤怒,但并未失去理智。
他上下打量著江臨,心中暗自思量:這小子能跟在徐妙清這個國公之女身旁,定非池中之物,說不定是哪個大戶人家的子弟。
我得先打聽出他的來歷,再做計較。
江臨坦然自若,語氣堅定:“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叫江臨。無父無母,我就一個人。”
聽到江臨的話,唐敬業不禁皺了皺眉.
這小子是在忽悠我吧?玩扮豬吃老虎呢?
若是江臨能聽到他的心聲,一定會捧腹大笑的!
什么年代了?
誰還玩老套的扮豬吃老虎!
老子就是老虎本身,再囂張一把AK47頂你腦袋上!
這時,唐敬業思考了片刻,腦海中快速搜尋著京城的各大世家子弟。
不過他想來想去,也沒聽過江臨這個名字。
唐敬業轉頭看向身旁的那些紈绔子弟,問道:“你們聽沒聽過江臨這個名字?這小子是什么來歷?”
那些紈绔子弟紛紛搖頭,其中一個穿著華麗的少年說道:“世子,咱們京城大戶人家的子弟,我哪個不認識?絕對沒有這個名字。”
另一個身材魁梧的青年也附和道:“是啊,世子,這小子八成是從外地來的,不懂京城的規矩。”
唐敬業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原來是個雜種,也敢在我面前撒野。”
唐敬業都氣笑了,他瞇著眼睛看著江臨,說道:“小子,出來玩要有實力,要有背景的。你就是個小癟三,也敢頂撞本世子,你活膩歪了吧!”
江臨站在原地,氣勢絲毫不弱,他冷冷地說道:“我沒活膩,但是我知道你今天是活膩歪了。
你的臭嘴該挨教訓了。而且你剛才是用右手拉得妙清的吧,我今天就廢了你的右手。”
聽到江臨的話,在場的人都是一愣。
唐敬業等人更是面面相覷,隨即爆發出一陣哄笑。
一個身材瘦削的紈绔子弟指著江臨,笑得前仰后合:“這小子瘋了吧?他一個小白臉,竟然想要廢了小侯爺?”
另一個穿著華麗的青年也捧腹大笑:“沒錯!他是瘋了!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也敢跟小侯爺動手?
小侯爺可是自小練武的,一身橫練功夫,豈是他能比的?”
一個臉上帶著傷疤的壯漢更是輕蔑地哼了一聲:“就他這瘦弱的身板,恐怕連小侯爺一拳都接不住。”
唐敬業更是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他擦了擦眼角,看著江臨說道:“小子,你是第一個敢這么跟我說話的人。
不過,你也得有命承受我的怒火才行。”
徐妙清看著江臨,眼中滿是擔憂,她輕輕拉了拉江臨的衣袖,低聲說道:“江臨,這唐敬業自小跟他父親學武,愛打架,你太瘦弱了肯定打不過他。
而且對方人多,我們先走吧,有公主在,只要我們不先動手,他肯定不敢動你。”
時代沒變,還是冷兵器時代!
可是!
老子是超越時代的存在啊!
倒要看看,到底是你的武功厲害,還是老子這把AK47的子彈厲害?
想到這里,江臨轉頭看向一旁的徐妙清,輕輕搖頭,眼神中透露出堅定與安慰:“妙清,你不用擔心,我自有分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