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堂姐也沒跟我們說要來,如今遇上了也好一道有個伴。”
世子爺本不想來,是被等候夫人一把拽過來的,皇室設宴本就帶不了幾個人,侯爺還把一個名額讓給了這個外嫁的庶妹家。
還不是看著溫家如今得皇上寵愛,覺得攀上溫家這門親戚也好往后得些幫扶。可現在看來三房并不得大房親厚。
宋文春不與她說話,只看向侯夫人:“侯夫人今日來得早,趕巧我們一道入宮。”
侯夫人明面上還是想與溫家相交的,畢竟如今侯府在朝中盡擔任些虛職,她這兒子又不爭氣,往后還不一定怎么樣呢,溫家可是嫁了兩位進宮里,以后真正的皇親國戚了。
“溫夫人今日也這樣早啊。”
這時守在門外的侍衛心中:早嗎?你們已經是最晚的兩位了,如今恐怕最早來的都獻完禮了。
世子一動不動,看到溫懷玉眼睛都不眨了,若不是顧及還有她娘在,那人都要撲上去了,沒想到前日看上的美嬌娘竟然還是國公府的小姐。
溫曉語是個多喜歡看人臉色的,頓時都感覺表哥看溫懷玉口水都要垂下來,心生嫉恨,真是個狐媚子,勾了四皇子還不算,連一直對他另眼相看的表哥也要勾搭。
她銀牙都要咬成灰了,一路并排走著只見表哥的眼睛往她身上看。
“玉妹妹,你與四皇子下月就要完婚,姐姐可早早地給你準備添妝了,只盼著妹妹往后也要常回府中看看。”
溫曉語刻意提起她的婚事,好打消了世子心里那點小心思。
世子果然皺起了眉頭,也忘了規矩:“溫二小姐的婚事怎么定得如此急切?”
這時候夫人也回過味來,他這樣子莫不是看上了?那可不行,雖然她滿意溫家,可這溫二小姐中意四皇子至極的消息她可也聽說了,雖然今日一見沒有傳聞中那樣沒分寸,可到底已經跟皇室議論親事了。
此時宋文春便道:“欽天監算出來的好日子,趕是趕了些,可也來得及。”
薛家世子滿臉不悅,為什么偏偏先被四皇子看上?他明明才與這小姐有緣。
溫懷玉一言不發,任由溫曉語挽著她手,只掛著淺淺的笑,這溫柔可人的形象今日她便貫徹到底。
世子心被她笑得癢癢的,更是懊悔沒早日發現,明明溫曉語說她這堂妹十分兇悍,動輒打罵她,看來這溫曉語也不是個好人,為了博得他的憐惜竟讓他失去了這么一個美人。
本來只有三分喜歡,看自己得不到這喜歡莫名成了七分。
幾人各懷心思一路被領到湖心亭,掌事宮女說:“溫夫人,侯夫人,這湖心亭只能乘船過去,還請各位只帶一位隨身丫鬟,湖心亭中會有宮人為各位布菜。”
溫懷玉帶了靈紅,她會水性,到時世子掉下水里不知道救不救得上她,她會水但不能展現出來,不能玩脫了把自己真淹死在這。
世子悶悶不樂,他要被帶去男賓那邊,不能跟她們同乘一船,溫懷玉假裝不經意丟下帕子,世子立馬殷勤地上來撿,感覺美人的帕子都是香甜的。
溫懷玉莞爾一笑:“多謝世子爺。”
世子趁兩位夫人都已經上船,低聲說:“妹妹,我們前日見過,你可認得我?”
溫懷玉緊咬嘴唇,面色桃紅,奪回帕子便跑了。
世子感覺自己從沒有這么心動過,被溫曉語橫插一腳:“表哥,那溫懷玉絕不是什么良人,她這樣都是裝的。”
世子:“她裝沒裝我還不知道嗎?倒是你挺裝的。”好后悔求爹帶上她。
溫曉語:“你真是瘋了。”
聽她這么說,世子更是搖頭,果然,懷玉妹妹不可能這么說話,她才是世上最純潔之人。
溫曉語一上船就剜了溫懷玉一眼,她怎么學得這么會勾搭人了。
溫懷玉等世子看不見了,松了口氣,裝成這樣真的挺累的,好羨慕溫曉語經常隨手就來。
一直到湖心亭,沈嬤嬤看溫懷玉的眼神不懷好意,打她上岸便在陰陽怪氣:“溫夫人,侯夫人,賓客都已到齊,還請兩位就座。”
聞言,亭中的人都看了過來,湖心亭是皇室專門拿來辦宴席的地方,偌大的湖面上搭了兩個賞湖亭,亭間用一條長廊連著,男女賓客分席而坐,但實際隔得也不遠,畢竟是太后壽辰,來的男賓不多,多是皇室中人。
秦昭也投去一眼,秦老將軍在一旁低聲道:“我與你母親說了,讓她幫你留意著哪些女子樣貌品性好些,自然你自己眼神也好,悄悄地看,我知道你這人便是庸俗之人,連選馬都要好看些的。”
這里的母親自然是秦家大老爺的繼室。
秦昭本不愿意來,可老頭子說這正是他難得能一次見到這么多人的好時機,一定要帶來。
“老頭子,你能不能不要胡說,我飽讀詩書,自然是秉承以貌取人,失之子羽的圣言,再說了,我的花容不僅是容貌上乘,更是匹難得的好馬,是你誤會孫兒了。”
秦老將軍不屑地蔑他一眼,心道:你不看重樣貌你給一匹雄馬取名花容。
他們爺孫兩人聊得火熱,皇上在上面也看著有了笑臉:“秦老在說些什么這么高興,說與大家聽聽。”
本來在座的都是王爺皇子與世子,臣子便只有秦老和趙國公和王相,秦老是皇上點名要來的,他最近心情不好,兩個兒子斗來斗去,他頭疼得緊,得多與給他打下失地的功臣說說話才行。
裕王方才就坐在一旁,自然聽見了一些,接道:“皇兄有所不知,秦老將軍也是到了操心孫兒婚事的年紀了。”
昌武帝哈哈一笑:“秦老在戰場立功,這些瑣事還讓你操心是朕不對,賢侄你說,看上哪家姑娘,朕給你賜婚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