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劍又是一劍。
剛剛,林淵一劍殺了他的師弟剎帝利。
現(xiàn)在,一劍在他的胸口留下三尺劍痕。
一時間,婆羅門竟然有些分不清,他分不清到底是林淵強,還是這把劍強。
“錚!”
“錚,錚!”
林淵甩了甩劍上的鮮血,劍刃劃過空氣,發(fā)出錚錚作響。
林淵不得不承認(rèn),人王佩劍,果然非同尋常。
林淵的實力很強,縱然是沒有青銅劍,青銅甲,他也要比婆羅門和剎帝利當(dāng)中任何一個要強。
強歸強,但是,他絕對做不到,一劍秒殺剎帝利,一劍擊傷婆羅門。
如果,沒有青銅甲和青銅劍的話,林淵和剎帝利,婆羅門的戰(zhàn)斗,將會是一場苦戰(zhàn)。
而并非是像現(xiàn)在一樣,呈現(xiàn)碾壓的態(tài)勢。
林淵雖然知道,這一仗自己能打的這么漂亮,是青銅甲,青銅劍的功勞。
但是,他不能說出來。
越是這個時候,林淵越是的裝。
婆羅門越是看不清他的底細(xì),他就越是要裝的高深莫測。
這樣一來,婆羅門心里發(fā)虛,心存顧忌,他十成的戰(zhàn)斗力,能夠發(fā)揮出個八九成就不錯了。
林淵劍指婆羅門,不屑道:“什么狗屁的天外之人,要我看,也不過如此。”
被林淵如此譏諷,婆羅門心中不忿。
但是,剛剛的交手,也讓他明白,自己很難是林淵的對手。
婆羅門越是心中發(fā)虛,越是不能表現(xiàn)出自己心虛。
他嘴硬道:“不過仗著人王劍之利而已,有種的,你將人王劍放下,咱們再來比斗。”
放下手中的人王劍?
聽到這話,林淵不由的嗤之以鼻。
這個婆羅門,這是修行把腦子修沒了嗎?
真當(dāng)這是在擂臺比武呢?我還和你講究公平?
這是戰(zhàn)場廝殺,你死我活的廝殺。
婆羅門的這番話,讓林淵有些懷疑他的智商了。
不過,也拖延的時間夠多了,林淵的第二劍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
林淵一劍斬殺剎帝利,又一劍砍傷了婆羅門,表面上看很輕松。
實際上,消耗了林淵大量的能量。
他之所以和婆羅門廢話這么多,實際上,是在拖延時間,恢復(fù)能量。
現(xiàn)在,體內(nèi)能量恢復(fù)的七七八八了。
此刻,林淵想對婆羅門說,我在等體內(nèi)能量恢復(fù),你在等什么?
等死嗎?
“叮!”
凌冽的劍鳴再次響起,下一刻,道道劍光如雨,朝著婆羅門斬去。
婆羅門面色一變,他祭出一面七寶玲瓏傘,以這寶傘將自己護住。
面對林淵的進攻,婆羅門是只有招架之功,而毫無還手之力。
其實,他自己心中也很清楚,只是這么一味的抵擋,早晚也是一個死。
但是,除此之外,他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先擋住這一擊,再圖出路。
不得不說,大師兄到底就是大師兄。
婆羅門的實力,要比剎帝利強的多。
林淵蓄力一擊,劍氣如雨,居然全部被這面七寶玲瓏傘給擋下了。
當(dāng)然,這七寶玲瓏傘的傘面上掛著的諸多瑪瑙,寶珠,琉璃,都被擊成了粉碎。
七寶玲瓏傘的傘面上,也被劍氣斬出了道道劍痕,顯得破破爛爛的。
“好厲害啊!”
“這小子的實力太強,我等今天得避其鋒芒了!”婆羅門心中如此想到。
婆羅門對于自己七寶玲瓏傘的防御力可是十分自信的,可就是這么一頂寶傘,也僅僅擋住了林淵一擊而已。
若是,林淵再故技重施一次上次的進攻,這面七寶玲瓏傘也撐不住了。
婆羅門為何對于,自己的七寶玲瓏傘如此自信呢?
這就要說起,七寶玲瓏傘的威力了。
他們四個,被稱之為佛陀的四大弟子。
其實,在很久之前,他們被稱之為佛陀的五大弟子。
婆羅門原本也不是大師兄,而是二師兄。
他們的大師兄,趁著佛陀閉關(guān)之時,偷了佛陀的不傳秘法,叛出了師門。
佛陀出關(guān)之后震怒,便讓他們四個,去將他們大師兄殺了,清理門戶。
他們四人聯(lián)手,和他們的大師兄大戰(zhàn)了三天三夜,這才將大師兄?jǐn)貧ⅰ?/p>
殺了自個大師兄之后,婆羅門順位繼承,自然成了大師兄。
至于這面七寶玲瓏傘,這傘面是用他們大師兄的人皮縫制而成的,而傘骨則是用他們大師兄的人骨煉制而成。
掛在外面的那些寶珠,除了婆羅門自己的珍藏之外,還有他們大師兄的眼珠子,以及舍利子。
當(dāng)初,他們可是師兄弟四人聯(lián)手,才打敗了他們的大師兄。
用他們大師兄煉制的七寶玲瓏傘,豈能不強。
正是因為如此,之前一直不慌的婆羅門,在看到這七寶玲瓏傘只能抗住一劍的時候,他也是真的慌了。
婆羅門準(zhǔn)備跑了,但是,跑之前,得知會兩位師弟一聲。
“兩位師弟,風(fēng)緊扯呼。”婆羅門大喊一聲。
這兩位師弟正在外圍和白老,青丘山大長老等人作戰(zhàn),他們兩個好跑。
在聽到婆羅門的喊聲之后,對視一眼,一左一右四散逃離。
白老,青丘山大長老,沒有任何遲疑,直接帶人追了上去。
然而,婆羅門想跑,可就沒這么容易了。
他此刻,就在戰(zhàn)圈正中,被林淵死死的纏住。
到嘴的鴨子,豈能就這么飛了。
“小子,你再與我糾纏下去,你家里的人,就要死絕了!”婆羅門始終擺脫不掉林淵,很是煩躁。
婆羅門此刻也猜到了,魔王波旬他們,肯定是去林淵的老家撿便宜了。
畢竟,他們和林淵打斗了這么久。
按理說,魔王波旬他們早就察覺到動靜,趕來支援了。
既然魔王波旬至今沒來,那肯定是去偷林淵家了。
換位思考,如果婆羅門是波旬的話,他一樣會這么做。
大本營的事,林淵也很著急。
事到如今,林淵不可能回去支援。
現(xiàn)在回去支援,豈不是被他們牽著鼻子走。
戰(zhàn)斗,就沒有不死人的。
如果,大本營的那些二階巔峰高手死了,也是他們的命。
“他們會不會死我不知道,但是,今天你和你的師弟,肯定活不了。”
“再說了,你又怎么知道,我就沒有留下后手。”林淵冷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