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龍谷上方,埋伏了足足近百萬的奴隸。
水火無情。
在這蔓延整個黑龍谷的大火之下,這近百萬的奴隸,瞬間死傷七成有余。
剩下的三十萬奴隸,也是人人帶傷。
他們渾身上下被大火燒傷,不斷的痛苦哀嚎。
蓮無生是何許人也,即便是在十三座浮空城主當中,蓮無生也是最足智多謀的幾個人之一。
他已經事先得到了屠千里提供的重要情報,知道黑蓮使者會半路埋伏。
在這種情況下,他怎么可能還會中計上當。
蓮無生研究了一番,自己返回黑水城的路線,就猜測到,這些奴隸會在黑龍谷設伏。
黑龍骨這個地形,是他回去路線中,最適合設伏的地點,沒有之一。
想明白這一點之后,蓮無生立刻做出了布置。
他先分出了三分之一的戰艦,在這些戰艦之上裝滿了火燃石在前面來路。
所有士兵全部擠在其余的戰艦上,只是遠遠的吊在后面。
果然不出所料,黑龍谷有埋伏。
蓮無生的布置起到了關鍵作用,他僅僅以損毀了三分之一的戰艦,和極少數的士兵為代價,全殲了上百萬的奴隸。
不是說,還有三成的奴隸,并沒有死在黑龍谷里嗎?
在黑龍谷爆炸響起的瞬間,蓮無生下令,其余的戰艦全速前進,朝著黑龍谷包抄過來。
黑龍谷僥幸存活的三成奴隸,此時也是人人帶傷。
即便是有少數幸運兒沒有受傷,他們的兩條腿也絕對跑不過戰艦。
在這些奴隸,準備在黑龍谷設伏。
在黑龍谷的爆炸聲響起的瞬間。
其實,就已經注定了。
今天,造反的奴隸和黑水城的守備軍,注定有一方要全軍覆滅,這一戰才會罷休。
遠處的天空當中,一艘艘插著黑色蓮花旗的戰艦出現。
這些戰艦將黑龍谷團團圍住,將其包圍的水泄不通。
造反,是一件收獲極大,但是,風險極高的事情。
一旦失敗,是要承受慘重的代價的。
今天,沒有人能夠從黑龍谷逃走。
蓮無生的旗艦上,一個將軍來到蓮無生的身邊,稟報道:“城主,已經將他們團團包圍了。”
“是抓,還是殺?”
蓮無生瞇縫著眼,語氣平淡卻充滿殺意:“這些奴隸沒什么價值,都殺了吧!”
“如果有黑蓮教的人,姑且抓來審一審。”
黑蓮教。
正是那些黑蓮使者所屬的教派。
實際上,蓮無生老早就知道了這個教派的存在。
而且,他也針對這個教派,展開了行動。
黑水城內的黑蓮教,幾乎被蓮無生斬盡殺絕,只剩下寥寥一些隱藏在黑暗里的老鼠。
這些老鼠不現身,蓮無生也無從下手。
不過,蓮無生保證,一旦讓他發現黑蓮教的老鼠,他一定會痛下殺手。
在哪里發現,就在哪里弄死。
至于,黑水城下屬的凡塵,蓮無生就有心無力了。
因為,太多了。
凡塵的面積,是浮空城的十倍,而且,管理十分松懈。
根本就無法預防黑蓮教的人傳教。
而且,黑蓮教的人就隱藏在奴隸當中,根本發現不了。
可以說,每一個奴隸,都有可能是黑蓮教的人。
他不可能把所有的奴隸都殺了。
不止他們黑水城是這樣,其他浮空城一樣。
烈陽城的拜火教,巨木城的長青教,陰城,陽城的日月神教......
每一座浮空城,都有類似黑水城,黑蓮教一樣的教派。
每一座浮空城,對待這些教派的態度,也是出奇的一致。
那就是,嚴打浮空城內的教派。
凡塵的話,則是鞭長莫及。
恐怕,每一座浮空城的城主,都沒有想到,有一天,這些教派會發展到這么大的規模。
十三個教派,居然還聯合起來了,在同一時間,掀起了奴隸起義運動。
不管蓮無生愿不愿意承認,他都必須承認。
這次奴隸起義,已經動搖了黑水城的統治根基。
即便,能夠奪回被這些奴隸占領的資源點,黑水城也會元氣大傷。
蓮無生此刻表面看起來平靜,實則,已經是怒火滔天了。
他發誓,一定會將黑蓮教連根拔起。
蓮無生對這些造反的奴隸下達了必殺令,他手下的將軍,士兵,必然是不擇不扣的完成。
“城主有令,所有參與造反的奴隸,殺無赦!”
“全部殺光,一個不留。”
黑水城守備軍的將軍們,紛紛朝著自己手下的將士下達了命令。
命令下達,這些黑水城守備軍的士兵,一個個嗷嗷直叫,猶如紅了眼的狼崽子一樣,朝著奴隸們殺去。
論戰斗力,論紀律性,論武器裝備。
不管比什么,奴隸們都比黑水城的正規矩差遠了。
奴隸們唯一的優勢,就是人多,命不值錢。
可是,剛剛黑龍谷的一把大火,直接燒沒了七成的奴隸。
現在,剩余的三成奴隸,在人數上也不占據上風。
唯一的優勢沒了,那又能怎么辦呢?
無他,只有死拼。
明知道必死,這些奴隸們還是義無反顧的發起沖鋒。
他們受夠了當奴隸的日子,與其在往后無盡的歲月里當奴隸茍活,倒不如拼上一把。
縱然是死,也死的轟轟烈烈。
奴隸們主動朝著黑水城的士兵倒下了,他們接二連三的倒下,如同下餃子一般。
暗處,林淵實則早就已經趕到了。
他藏了起來,緊盯著下方戰場。
看著黑龍谷血腥的戰場,林淵覺得,這不像是戰爭,更像是一面倒的屠殺。
“笨!”
“這幫奴隸太笨了,這不是送死嗎?”林淵實在是瞧不起這些蠢蛋。
這幫奴隸,真的是造反都造不明白。
如果,林淵是這些奴隸的指揮官的話,他會將這些奴隸,分成幾百支的小分隊。
從戰艦與戰艦的縫隙中,穿插突圍。
一旦穿插突圍成功,他立刻會將突圍成功的隊伍,再次分裂。
幾人一組,甚至看一人一組,如同滿山遍野跑兔子一樣,散發逃跑。
人的確是跑不過戰艦不假,但是,黑水城的戰艦有限,不可能一艘戰艦追一個人。
總有人能跑出去。
如果黑水城的守備軍也散開追擊的話,林淵可不相信,只靠雙腿,這些做慣戰艦的黑水城守備軍,能跑的過每天吃苦的奴隸。
他們敢追,把他們引離了戰艦,奴隸反擊的機會也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