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周東成被抓進暗組后,楊逸這邊也收到了通知。
“大凝子,你說陷害我的真兇抓住了?”
楊逸意外的詢問道。
“沒錯,真兇是周東成,但他不承認他嫁禍你,還說易容面具是在你手里買的。”
“對啊,他是在我手里買的,真兇不是他,你們抓錯了。”
楊逸有些想笑,周東成還挺倒霉的,竟然因為面具被許凝誤認為是易容兇手。
“這樣吧,你來我這里一趟,具體怎么回事,需要你過來說清楚。”
許凝被這個案子弄得有些暈頭轉向,只能讓楊逸過來協助。
她剛掛斷電話,雷凌云就冷笑道:“凝兒,這小子都被打成重傷了,他來不了的。”
“你說什么呢?誰被打成重傷了?”
許凝奇怪的看著雷凌云,這家伙說話沒頭沒尾的。
“楊逸,他被我打成重傷了。”
雷凌云也不隱瞞,如實的說道。
許凝揉著太陽穴,略帶幾分頭疼的問道:“你把楊逸打成重傷了,這又是什么時候的事啊?”
“就在今天下午,誰讓這家伙惹你不開心了,我是見不得你受委屈,就把他揍了一頓!”
“這家伙太不經打了,我三下五除二就被他打廢了。”
雷凌云得意的哼了幾聲,相信許凝現在心里應該很感動。
結果,許凝很是不屑的說道:“雷凌云,你覺得我會信么?楊逸跟我打電話的時候,他聲音中氣十足,根本不像是被人打過。”
“再者,就算他讓你一只手,你也不可能打過他。”
許凝倒不是瞧不起雷凌云,只因楊逸太強。
“凝兒,我雷凌云可不是吹牛的人,你要不信,你等會見了他就知道了。”
雷凌云有些胸堵,他為了許凝出頭,許凝不信就算了,還覺得他不是楊逸的對手。
許凝壓根不把雷凌云的話放在心上,他看著審訊室里一臉無辜的周東成,能感覺出來周東成不像是說謊。
可周東成若不是兇手,真正的兇手又是誰?
“周東成,既然你的面具是楊逸賣給你的,那我問你,你為什么要用面具易容成葉君臨?”
許凝走進審訊室質問道。
“許組長,我易容成葉君臨是因為葉君臨易容成楊逸打暈我,他把我打暈后還搶走了我的藥方。”
“對,你們該抓的是葉君臨啊!你們抓我干什么?”
周東成越說越委屈,他花了一個億買的面具,還沒過癮就被抓緊局子了,這也太憋屈了。
許凝恍然大悟:“你是說葉君臨易容成了楊逸,也就是說葉君臨才是殺害崔麗的真兇?”
“他殺沒殺人我不知道,反正這家伙沒安好心就是了。”
周東成不了解葉君臨做了什么,他現在恨不得葉君臨趕緊死。
“寒刀,馬上帶人抓捕葉君臨,切記,一定要在葉君臨身上搜出楊逸的人皮面具,只有這樣才能給他定罪。”
許凝命令道。
寒刀得令,立即帶人前去抓捕葉君臨。
也就在寒刀走后,楊逸趕到了暗組。
“娘希匹的!你怎么一點事都沒有?”
雷凌云看到完好無缺的楊逸,下意識揉了揉眼睛。
他懷疑他眼睛出現了錯覺,他分明把楊逸打成了重傷,這家伙怎么可能健健康康跟沒事人一樣?
“傻大個,我好端端憑什么要出事啊?你很希望我出事么?”
楊逸瞥著雷凌云,這家伙似乎見不得他好。
“雷凌云,你別在這里沒事找事,我找楊逸過來是配合查案的,不是聽你編故事。”
許凝嫌棄的瞪了雷凌云一眼,楊逸都好端端出現在這里了,雷凌云還在吹牛皮。
“凝兒,我沒編故事,這小崽子真被我揍了。”
“哎呀!我雷凌云說話,你怎么就不信呢?”
雷凌云急的抓心撓肝,敢情他為許凝出氣,白出了。
反倒成了他編故事吹牛皮!
“楊逸,你來的正好,你快點給我證明一下,我是被冤枉的!”
周東成看到楊逸如同看到了救星一般,迫切的求楊逸替他辯護。
“對,他是被冤枉的。”
楊逸給周東成證明道。
“嗯,周東成,你現在可以走了。”
許凝示意手下把周東成的手銬腳銬打開。
“許組長,那我的面具呢?該還給我了吧?”
周東成索要面具,這是他大價錢買的。
“面具屬于違禁品,我們沒收了。”
許凝豈會讓這種禍害人的東西流入社會。
“這是我買的,你們憑什么沒收啊?我不服!”
周東成不爽的質問道。
“你不服?你再說一遍爺爺聽聽?”
雷凌云像是拎小雞仔一般,人高馬大的他將周東成原地拎了起來。
“我和許組長說話呢,你是干什么吃的?放開本少!”
哪怕是面對外表兇悍的雷凌云,周東成也沒露怯。
他怕楊逸,但他不怕除了楊逸之外的人。
“我是干什么的?我是凝兒的男朋友,你敢和凝兒嗶嗶,我就揍你!”
雷凌云面露幾分猙獰,抄起沙包大的拳頭就要暴揍周東成。
許凝深呼吸一口氣,心煩意亂的她當即拔出腰間的左輪對準雷凌云。
“你把周東成放下!這是暗組,不是你們四扇門!”
許凝真的動怒了,用左輪頂著雷凌云,隨時都會勾動扳機。
雷凌云看著一臉怒氣的許凝,難以置信道:“凝兒,我是為你出頭,你卻拿左輪頂著我?”
雷凌云感到心口一陣絞痛,他這么寵愛許凝,換來的卻是這樣的對待,他心都要碎了。
“我再說一遍,放開周東成!”
許凝冰冷而又認真的重申了一遍。
“好,我放開他!”
雷凌云一把將周東成丟下,頭頂的氣運條嗖的短了一絲,竟是被許凝打擊的掉了五點氣運。
而旁觀的楊逸,玉佩空間的氣運值又漲了一百點,已經一千一百點了。
原來雷凌云的軟肋就是許凝,這不又是一個寵妻狂魔么?
失去了雷凌云的威脅,周東成揉著脖子,看向雷凌云的眼神也充滿了憤怒和狠厲。
“組長,葉君臨抓到了!”
這時,寒刀帶人返回,葉君臨被寒刀五花大綁的押了回來。
“我不是葉君臨,我是王松,你們抓錯人了!”
王松急忙解釋道。
他剛要回到董美玲的別墅和董美玲晚上好好爽一爽。
結果他還沒進門就被寒刀帶人抓到了局子。
“你是王松?”
許凝上前捏了捏王松的臉,然后一把將王松臉上的人皮面具扯了下來。
“葉君臨呢?”
許凝意識到又抓錯人了,質問道。
“我家大人讓人打了,在醫院養傷呢。”
“許組長,我就是戴個面具而已,我也沒犯法,你們憑什么抓我啊?”
王松據理力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