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楊逸穩穩的落在火山口上方,他朝火山內部看去,內心瞬間涼了半截。
只見武媚娘通體燃燒著熊熊烈焰,完全被火光包裹住了。
在武媚娘的頭頂,一片閃爍著金光的梧桐葉傾瀉出金色的神液,神液全部注入了武媚娘的身體。
“你這只臭鳥還真不是白癡,本仙師搶奪本人的氣運,你搶本仙師的機緣,早晚有一天把你烤了吃掉。”
楊逸悶悶不樂,原本他打算搶走陳平看中的火鳳真元,現在倒好,他成了給武媚娘打工的了。
“大哥,這咋回事啊?”
張小亮降落到火山口,雖然不清楚眼前的景象咋回事,但能感覺到不一般。
花雨花雪兩姐妹也緊隨其后降落到楊逸身旁,默默不語的注視著底部的異象。
“還能咋回事,這只臭鳥把我當成白癡了唄!”
楊逸隨口回了一句,知道機緣已經不屬于自己,只好輕飄飄的離開。
“楊先生,到底發生了什么?你找到陳平說的寶物了么?”
崔安琪見到楊逸返回,急忙上前詢問道。
“寶物沒有了。”
楊逸不耐煩的回答道。
“沒了?怎么就沒有了,我爺爺還等著寶物續命呢,寶物沒了,我爺爺怎么辦啊?”
崔安琪有些急了,她費勁千辛萬苦來到這里,為的就是找到讓爺爺長壽的辦法。
如今倒好,這趟白來了。
“崔大姐,你還真是智障,狗王說寶物能給你爺爺續命你就信啊?”
“想讓你爺爺長壽很簡單,把你爺爺接到這個島上生活,他肯定長命百歲。”
楊逸心煩意亂的給出了解決辦法。
“啊?把我爺爺接到島上生活?這……”
崔安琪一時間有些無法接受,這里與世隔絕,她爺爺要是來這里居住,即便能延年益壽,但也耐不住寂寞啊。
如此這般的忍受孤獨,簡直生不如死。
“安琪小姐,楊逸小友說的沒錯,這里靈氣充裕,可延年益壽消除百病,老爺子來這里養老再好不過。”
“你若擔心老爺子一個人在這里寂寞,本大師可以陪他,正好有個伴。”
廖大師會心一笑,巴不得有個人能陪他解解悶。
“容我回去和我爺爺商量商量吧。”
崔安琪沒法替爺爺做主。
“恨人,武媚娘呢?”
劉雨婷詢問道,她和武媚娘相處了這么久,早就有感情了,很擔心武媚娘的情況。
“這個臭鳥好得很,我們趕緊回去吧,這里沒有好待的了。”
楊逸回了一句,朝輪船走去。
“姐,我們這就回去了?好不容易來到這里,不在島上轉轉么?”
崔凱琳沒欣賞夠島上風景,不想就這么離開。
“走吧,楊先生都說了寶物沒有了,留在這里也沒什么意義,還是趕快回去和爺爺商量一下接下來的計劃吧。”
崔安琪歸心似箭,習慣了城市的生活,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她一秒鐘都不想待。
“恨人,我們走了,武媚娘怎么辦啊?”
劉雨婷追上楊逸,還在擔心她的武媚娘。
“小妞,這只臭鳥會飛,它自己能回去,用不著你擔心。”
楊逸服了劉雨婷,能問出這么白癡的話,足以說明劉雨婷都不如一只鳥智商在線。
“也對啊,那我們走吧,武媚娘肯定會飛回來找我的。”
劉雨婷這才放心。
“廖大師,您真不跟我們回去啊?”
登上輪船后,崔安琪看著不肯離島的廖大師,再三確認道。
“不回去了,這等洞天福地多少人求都求不來,本大師怎么可能放棄這種寶地。”
“安琪小姐,祝你們一路平安,有緣再見。”
廖大師揮手與眾人告別。
崔安琪不再多說,示意船長開船返航。
神奇的是,隨著眾人離開,海上的霧氣漸漸消散了,仿佛撥開云霧見青天一般。
楊逸很清楚,導致這個現象出現,肯定與武媚娘吸收了火鳳真元脫不開關系。
只是不知道這只臭鳥獲得了這么大的機緣會變成什么樣。
“老公,你說陳平現在怎么樣了?”
甲板上,吹著海風的蕭雨琪來到楊逸身旁詢問道。
她此話一出,劉雨婷幾女也都好奇起了陳平的情況。
“這個白癡肯定在大海上漂著呢找小島呢,讓他慢慢找去吧。”
楊逸并不關心陳平,陳平的氣運都被他吸的差不多了,是生是死無所謂了。
……
兩天后,楊逸幾人回到黑水市便和崔家姐妹告別準備返回松山。
“楊先生,不管怎么說,我爺爺的事情還是多謝你了。”
“我爺爺已經同意去梧桐島養老了,他說活到他這個歲數,找個安安靜靜的地方也挺好的。”
崔安琪微笑道,爺爺的身體有了保障,她也沒了心病。
楊逸壓根不關心崔安琪的家事,等蕭雨琪與崔家姐妹告別結束,幾人便踏上了飛往松山的航班。
另一邊,梧桐島的火山內,一個如瓷娃娃一般精致的小女孩從火焰中走出。
她穿著紅色的裙子,一頭紅色的卷發,四肢又白又嫩,看模樣像是七八歲的小孩子。
此時她赤著小腳從火焰中走出,一對粉拳緊緊攥著,咬牙切齒道:“壞家伙,想把本公主烤了吃了,你看本公主怎么教訓你的!”
女孩憤憤的說著,化身成燃燒的鳳凰朝天際掠去。
“少主,我好像出現了幻覺,我看到了一只燃燒的鳳凰在咱們頭頂飛過去了。”
茫茫無際的大海中,鐵山趴在一根爛木頭上,有氣無力的說道。
“不是好像,你特么就是出幻覺了,沒水沒吃的,本少主都要出幻覺了!”
“槽的!楊逸這個逼人拿個破蠶蛹騙本少主,本少主一定要弄死他!”
陳平面目猙獰,游了幾天后,他才知道被楊逸給耍了。
“少主,既然這蠶蛹根本沒用,你就賞給屬下吃了吧,屬下真的太餓了。”
鐵山眼巴巴的看著陳平手里的蠶蛹,忍不住的流口水。
“不能吃,這個蠶蛹太小了,解決不了什么問題,我們要利用它當誘餌,試著釣魚。”
陳平騎坐在爛木頭上,并沒有亂了方寸。
他從衣服上扯下一根線,將蠶蛹綁在線上,丟進了海里。
“少主,我感覺我的幻覺越來越嚴重了,怎么四面八方都是大鯊魚呢?我是不是太餓了啊?”
鐵山神色萎靡,在他的眼里,到處都是鯊魚鰭。
“鐵山,本少主好像也出幻覺了,我眼里也好多鯊魚。”
陳平虛弱的說道,話音剛落,一頭鯊魚躍出海面朝陳平撕咬而來。
濺起的海水灑在陳平的臉上,陳平頓時精神了幾分。
“槽的,不是幻覺,這特么就是鯊魚,還是數不清的鯊魚群。”
陳平看清楚現實后,慌得一批。
他現在處于極度虛弱的狀態,根本不是鯊魚的對手,只有被吃掉的份。
“啊啊啊!這是天要亡我陳平么,我不甘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