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鏡子里,劉麒麟那張臉破爛不堪,滿是血痕。
他的皮肉像是腐爛了,正在流膿。
“我的臉怎么會這樣?姓楊的,你不是能治么,你趕快給我治治!”
劉麒麟被他自己的鬼樣子嚇到了,眼見為實,沒法不信了。
“對啊,我能治,但我不給你治。”
“大眼子,讓你笑話別人丑,以后你就老老實實當個丑八怪吧。”
楊逸打擊劉麒麟還來不及呢,豈會給他治臉,做夢去吧。
“你不給我治,我就弄死你!”
“麒麟之力,覺醒!”
劉麒麟怒吼一聲,手臂上的麒麟紋身突然冒起了耀眼的紅芒。
他如同變身成超級賽亞人一般,烏黑的頭發變得火紅,根根倒豎,周身也彌漫了濃濃的血氣。
這一幕,許凝以及花雨花雪兩姐妹全都無法淡定。
她們如臨大敵一般,紛紛做好了迎擊的準備。
至于何回音早就看呆了。
她沒想到劉麒麟還會變身,變身后如魔神降臨,遠古兇獸復蘇。
這……這有些恐怖如斯啊!
劉麒麟絲毫不理會幾個女人眼中的震驚,他雙目赤紅,怒吼道:“姓楊的,我最后問你一次,你到底給不給我治?”
話語中充滿威脅的同時,劉麒麟為了彰顯覺醒后的實力,他振臂一揮,周身的血氣突然在他的背后凝結成了一個麒麟虛影。
麒麟虛影威武龐大,與劉麒麟并肩而立,魔幻而又逼格沖天。
換成別人看到這樣的劉麒麟,肯定會被嚇得尿褲子,甚至跪地求饒。
但楊逸依舊用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看著劉麒麟。
然后慢悠悠的從玉佩空間里兌換了一張定身符,趁著劉麒麟沒有防備,啪嘰一下貼在了劉麒麟的腦門上。
隨著定身符生效,劉麒麟周身的異象瞬間消失不見。
“大眼子,你比比劃劃啥用啊,沒什么實力總喜歡人前顯圣,像你這種顯眼包子,我隨隨便便就能鎮壓!”
楊逸云淡風輕的撣了撣身上的灰塵。
他看似不經意的動作,卻讓花雨花雪眼冒金星。
“哇,少主好帥啊!”
姐妹倆如同花癡一般,為之深深沉迷。
便是許凝,也覺得楊逸有點小帥。
“楊逸,我們先不管劉麒麟了,趕快跟我回松山,我已經讓寒刀去逮捕何明德夫妻了。”
許凝回過神,想到更要緊的事,急忙催促楊逸離開。
“什么?你們派人去抓我爸媽了,你怎么可以這樣?你們會把我爸媽害死的!”
何回音面色大變,難以抑制的喊了起來。
她急的眼睛都紅了,看許凝的眼神也帶了幾分兇狠。
“何小姐,我早告訴過你,讓你們主動交代,你不聽也就算了,還煽動你爸媽逃到境外。”
“要怪只能怪你們執迷不悟!”
許凝冷聲回了一句,拉著楊逸就走。
“許凝,你想的太簡單了,要是我爸媽有事,我不會原諒你的!”
身后,何回音撕心裂肺的大吼著。
然而,許凝根本不理會何回音憤怒的吼聲。
這一切都是何家人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
眼見著許凝幾人離開,何回音手忙腳亂的掏出手機,急忙打給爸媽。
結果電話那頭兒卻是無人接聽的狀態。
何回音心里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感覺,她感覺她爸媽出事了。
“劉麒麟,你真是廢物!我還以為你多厲害呢,還不是被人隨意吊打!”
“你個混蛋,你活該變成這樣,讓你奪走我的清白,我恨你!”
何回音將怨氣全都發泄在了一動不動的劉麒麟身上。
她對著劉麒麟就是拳打腳踢,一邊打一邊不爭氣的流著眼淚。
嘎!
劉麒麟頭頂的氣運條在何回音的刺激下,開始變短。
他內心的怒火也在熊熊燃燒,體內的麒麟之力更是不受控制的奔騰。
終于,在血脈之力的不斷爆發下,他腦門上的定身符開始自燃。
“何回音,你爸媽都要嗝屁了,你還有臉說我是廢物,我去你奶奶的!”
恢復了行動能力,劉麒麟含怒掄起巴掌狠狠甩在了何回音的臉上。
啪的一聲!
何回音被抽飛出好幾米遠,嘴角淌血,嬌美的小臉上也印了一個血紅的巴掌印。
她捂著火辣辣的臉,眼圈里噙滿了委屈的淚水。
劉麒麟不理會可憐巴巴的何回音,用鏡子照著自己這張丑陋的臉,心如刀絞,怒火中燒。
“馬幣的,都是你個賤貨害的!老子只是玩了你一次,你特么就把病毒傳染給老子,你特么是個人了?”
劉麒麟罵罵咧咧,越看何回音越生氣。
“麒麟,我錯了還不行么,不管你變成什么樣子,我都不嫌棄你。”
“你快帶我回松山找我爸媽,我怕他倆有事,求你了。”
何回音顧不得臉上的疼痛,連滾帶爬的來到劉麒麟腳下,哀求的拉扯著劉麒麟的褲腳。
“嗯,你這話還有點良心,那走吧。”
劉麒麟氣消了一些,用紗布將臉纏上,便帶著何回音往松山趕。
另一邊,許凝正要開車返回松山,寒刀就打來了電話。
“隊長,我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先聽哪一個?”
寒刀氣喘吁吁道。
“你是不是閑的沒事干,有話趕緊說,別賣關子。”
許凝怒喝了一聲,她本就心急如焚,哪有心思與寒刀廢話。
“呃,壞消息是何明德夫婦死了,我們已經用最快的速度去逮捕了,但還是晚了一步。”
寒刀失落的說道。
“什么!?怎么會突然死掉的,你們是干什么吃的,這點事情都辦不好?”
許凝整個人都不好了,她最怕的就是何明德夫婦出事。
“組長,我們盡力了,但幕后黑手的動作更快,何明德夫婦不等出門就被殺了,而且是一擊斃命。”
“他們的尸體已經被我封存了,等你回來的時候,你一看便知。”
寒刀解釋道。
“那好消息呢?”
許凝沒心情與寒刀爭論對錯,急忙問道。
“好消息是我查到了高青山家的祖墳在瓶山,是何明德幫忙修建的,高青山逢年過節都會去瓶山祭祖。”
“我懷疑這個祖墳有問題,組長你要是有時間,你最好去走一趟。”
寒刀匯報道。
“我知道了,你把何明德夫婦的死訊封鎖,尸體也保存好,等我回去再說。”
許凝交代了一番后便掛斷了電話。
“該死!何明德夫婦被人殺了,我們的線索全都斷了。”
“這肯定是高青山派人干的,他的動作怎么會這么快?”
許凝氣憤的拍打著方向盤,旋即懊悔道:“何回音說得對,這件事都怪我,我不該讓寒刀去抓人的。”
“如果不去抓,何明德夫婦就不會死,是我沒考慮全面,我真是白癡死了!”
許凝十分自責,突然覺得很對不起何回音一家子。
“大凝子,你是白癡不假,但這件事并不怪你,就算你不派人去抓,他倆也會死的。”
楊逸倒不是安慰許凝,他只是說出了一些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