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張小亮哪知道白宇這貨沉浸在了溫柔鄉里,他帶著趙泰等人追出去后,就發現劉麒麟被一輛面包車給接走了。
“亮哥,追不上了,有人給這貨做策應。”
趙泰說道。
“那就查清楚是什么人,你不是北境二當家么,這點小事都做不好,我大哥要你何用?!?/p>
張小亮沒好氣的說道。
“好,那就聽你的?!?/p>
趙泰不敢反駁張小亮,畢竟張小亮是楊逸身邊的大紅人。
此時,劉麒麟躺在面包車里,他看著車里的陳玄和陳平,不解道:“怎么又是你們哥倆,你們哥倆該不是在我身上安定位了吧,你倆到底想干啥???”
劉麒麟非但不感激陳玄和陳平,反倒更加懷疑這二人的用心。
“麒麟兄,我們哥倆是暗中保護你的,你都這個樣子了,干嘛還要一個人出門?”
陳玄嘴角抽搐著,若不是為了完成云少的計劃,他都忍不住想揍劉麒麟這個腦殘一頓了。
“我這不是想買點藥補補身子么?我現在大小便都控制不住,我豈能坐以待斃?”
“不過陳玄兄弟,你醫術高明,能不能先幫我把老二治好?”
劉麒麟不想被女人瞧不起。
“可以?!?/p>
陳玄沒有拒絕,劉麒麟還有價值,需要維護好。
“好,那就多謝了。”
劉麒麟心里舒坦了一些。
“阿狗,開車送麒麟兄回他的別墅。”
陳平吩咐開車的阿狗。
阿狗自然沒二話,陳平連女人都能奉獻出來,他必須要追隨到底。
回到別墅后。
陳玄就看到了鼻青臉腫的何回音。
趁著陳平把劉麒麟帶上樓,陳玄立即心疼的詢問道:“何小姐,你臉上的傷怎么回事?是哪個畜生打的?”
“沒事,陳仙尊不用管我。”
何回音露出凄美的笑容,用手擋著受傷的臉,不想說在她身上發生的事。
“這個混蛋!你等著,我不會輕饒他的!”
陳玄握了握拳頭,一夜夫妻百夜恩,他將第一次給了何回音,自然不忍何回音被劉麒麟這般欺負。
“不用了,你千萬別因為我和他翻臉,大局為主?!?/p>
何回音抓住了陳玄的手,眼圈微紅,止不住的搖頭。
“好吧,這瓶藥你拿去,擦在受傷的位置,一天就能痊愈。”
陳玄將一瓶他親手煉制的療傷藥給了何回音。
“謝謝。”
何回音拿著陳玄給的藥,心里涌過一股暖流。
自從爸媽去世,就沒人這么關心過她。
陳玄上樓,來到劉麒麟的房間,劉麒麟剛洗完澡,把身上的污穢洗干凈。
“陳玄兄,你看我這需要怎么治?”
劉麒麟將下身展示給了陳玄。
“簡單,我給你移植一個就好了?!?/p>
陳玄掃了一眼說道。
“那太好了,你給我移植一個猛一點的,越猛越好,讓女人欲罷不能的?!?/p>
劉麒麟面露幾分狂喜。
“麒麟兄,我只負責安裝,不負責給你尋找貨源?!?/p>
“你要是想重新變成男人,就自己去找,相中誰的就把誰的噶下來?!?/p>
陳玄冷聲說道。
“倒也是,那我自己尋找吧?!?/p>
劉麒麟也意識到了他的要求有些過分。
“對了,我突然想明白了一個問題,之前楊逸噶我腰子,說我把趙泰的腰子噶了。”
“那個監控視頻我也看了,視頻里的人還真是我?!?/p>
“我現在很懷疑是有人栽贓陷害我,想要激化我和楊逸矛盾?!?/p>
劉麒麟此話一出,陳玄頓時一愣。
他沒想到劉麒麟竟然識破了他的陰謀。
“麒麟兄,既然有人害你,那你也利用這個辦法對付楊逸就好了啊?!?/p>
陳平接過話茬說道。
“陳平兄,你什么意思?你還想慫恿我和楊逸對著干?希望我早點死?”
劉麒麟冷笑一聲,看陳平的眼神多了幾分警惕。
“麒麟兄,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你也可以用借刀殺人的方法嫁禍楊逸?!?/p>
陳平解釋道。
劉麒麟恍然大悟,一拍腦門:“對啊,我怎么就沒想到呢!”
“只要我以楊逸的名義去欺負和楊逸不對付的人,那自然有人替我教訓楊逸?!?/p>
“這個辦法好,只是我怎么知道誰和楊逸有仇?”
劉麒麟詢問陳平與陳玄。
“那你自己去跟蹤調查啊,這你還要問我們,你動動腦子??!”
陳平都有些不耐煩了,劉麒麟沒的是腰子和老二,不是腦子。
“這樣吧,我給你指一條明路,根據我的線報,楊逸去了研究院,你去研究院看看吧?!?/p>
陳玄將楊逸的行蹤告訴了劉麒麟。
他巴不得劉麒麟早點被楊逸打擊到崩潰,只有劉麒麟徹底崩潰,劉麒麟才有可能舍出麒麟之力。
“好,那我就按照你們說的辦法試試!”
劉麒麟倒不是信了陳平的話,而是覺得這個借刀殺人的方法對他自身不構成威脅,還能借機報復楊逸。
一念至此,劉麒麟也顧不得休養生息,立即動身趕往研究院。
此時,楊逸與白婉怡來到了研究院。
白婉怡剛下車就從車的后備箱里拿出了一個類似平板電腦的儀器。
“楊先生,這是我熬了一夜研制出來的探測儀,你看一看吧,我覺得這個儀器應該不是你想要的那種?!?/p>
白婉怡將探測儀給了楊逸。
楊逸按亮屏幕,屏幕上是一個地圖,地圖上有一個雷達的標志。
在雷達的探測下,地圖上出現了許多紅點。
紅點的顏色還不一致,有的是淡紅色,有的是深紅色。
“大怡子,你這個儀器怎么看的?這些紅點就是代表氣運之子么?”
楊逸不解的問道。
“對,這些紅點就是自身磁場比較強的人,顏色越深說明這個人的磁場越強?!?/p>
“只是我試驗了一下,發現我身上的顏色也很重,可我并不是你說的那種氣運白癡?。俊?/p>
“所以,我們的理論應該不太對,這個儀器沒什么參考價值?!?/p>
白婉怡皺眉說道。
“那就對了,說明這個儀器有用?!?/p>
楊逸露出了燦爛的笑容,白婉怡本身就是氣運之子,只是白婉怡的氣運與眾不同。
“你這什么意思?難道你覺得我也是你要找的那種人?”
白婉怡感到可笑,她并不覺得她是一個有氣運的人,更不是那種沒什么能力喜歡人前顯圣的大白癡。
“這不重要,我們還是去找那個馬上就瘋吧。”
楊逸端著儀器催促道。
“楊先生,是馬上峰馬副院長,不是馬上就瘋。”
白婉怡有些不悅的提醒道。
“大怡子你事咋這么多呢,總之帶我去找見他就好了。”
楊逸有些不耐煩。
白婉怡雖不太情愿,但也只能硬著頭皮帶著楊逸去往研究院的主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