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楊逸正端著白婉怡發明的氣運探測儀在研究院里轉悠。
突然間,他的玉佩空間寶箱進度值就一下子飆升到了百分之四十。
“這咋回事啊?又是誰隔空掉氣運了,還和我有關?”
楊逸莫名其妙,他就是隨便溜達,也能吸到氣運,這么邪乎?
也就在楊逸納悶的時候,氣運探測儀突然閃爍起了一個紅點,紅點就在他的附近。
他想都沒想,立即根據探測儀顯示的位置尋了過去。
他來到了研究院的教學樓,愕然發現探測儀顯示的位置是教學樓的一個女廁所。
“氣運之子跑到女廁所干什么?”
楊逸感到奇怪,心說這氣運之子莫不是一個女的。
為了避免被人當成變態狂,楊逸連忙施展隱身符隱身。
隱身后,他便大搖大擺的進了女廁所。
來到女廁所后,楊逸就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從一間隔斷里傳了出來。
“該死的楊逸,自從上次驗尸被他驗出了腎虛,我的身體就越來越不正常了!”
“查個案尿急就罷了,現在還竄稀!煩死人!”
隔間里,許凝發著牢騷。
原本她是接到白婉怡報案來研究院調查失竊案的,結果來到研究院后就跑肚拉稀。
她現在都開始懷疑她是否真如楊逸說的,得了腎虛。
就在許凝郁悶的坐在馬桶上發牢騷的時候,一個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她一跳。
“大凝子,你怎么跑到這里拉屎了?你們暗組是沒廁所么?”
聽到熟悉的聲音,許凝愣了片刻后,美眸瞪得老大。
除了楊逸那個死流氓稱呼她大凝子,還能是誰?
只是這家伙來女廁所干什么?
“楊逸,你有毛病吧?這是女廁所,你趕緊滾出去!”
許凝氣的不輕,上個廁所活見鬼了,居然能碰到楊逸。
“大凝子,咱倆都是老熟人了,你不用害羞,當我不存在就行。”
楊逸才不滾,他還沒弄清楚許凝咋會顯示在探測儀上呢。
“大哥,我上廁所呢,你在旁邊,我怎么當你不存在?”
“再者,我和你沒熟到上廁所也能一起的份上,你趕緊出去!”
許凝氣的恨不得提上褲子出去暴揍楊逸一頓。
見過不要臉的,就沒見過楊逸這么不要臉的。
她只想安安靜靜上個廁所,楊逸一個大男人卻在門外偷聽。
越想越氣憤,許凝一個沒控制住,庫的一聲,竟然竄了出來。
“大凝子,幾天不見,你怎么還竄的這么厲害?”
“我早和你說了,你有點腎虛,時間長不治對消化道有影響的。”
“竄稀倒是還好,要是那方面冷淡,你以后就得出家當尼姑。”
楊逸在門外滔滔不絕的說道。
作為一名醫生,提醒患者是有必要的。
“啊啊啊!你有完沒完!我當尼姑我愿意,你趕緊離我遠點行不?”
許凝一陣抓狂。
楊逸這是沒把她當女人吧?
哪有跟一個女人聊這么敏感的話題的?
再者,她竄稀被楊逸聽到,她很羞愧的。
她也不想整出這么大的動靜,可她真控制不住。
雖然她平時不注重化妝打扮,但她也是一個女人。
如今她竄稀被楊逸當話題說來說去,她真的很難為情的。
“大凝子,你頭頂氣運值咋這么高了?你最近是遇到了什么好事么?”
正在許凝抓狂的時候,楊逸淡淡的詢問道。
“對,我就是遇到好事了,我現在高升了,被提拔成了明組和暗組的總負責。”
“現在兼任明組和暗組的組長,你管得著么?”
許凝咬牙切齒的回答道,自從高青山暴斃,就再也沒人給她使絆子了。
青龍長官知道她能力出眾,就開始委以重任。
說起來,還托了楊逸的福。
哎,不對啊!
他說我頭頂氣運值高,他怎么看到的?
許凝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連忙抬頭看了一眼。
“大凝子,我看你竄的這么厲害,說明你腎虛的很嚴重,要不我還是給你補補腰子吧。”
楊逸趴在廁所割斷的上方,一張臉正居高臨下的盯著許凝。
許凝與楊逸四目相對,俏臉如同著火了一般,一瞬間通紅無比。
這家伙偷聽她上廁所就罷了,還特么偷看?
“滾,你給我滾啊!”
幾乎是難以遏制的,許凝扯著嗓子吼了起來。
她美眸噴火,恨不得活活將楊逸燒死。
同時,她頭頂的氣運條也因為過度羞憤而短了一截。
“哦,那我走就好了。”
楊逸搞清楚了許凝氣運值暴漲的原因,順帶著打擊了一下許凝,也就不再刺激的許凝。
見楊逸離開了,許凝這才松了一口氣。
雖然很丟人很害羞,但許凝也想開了。
上次去瓶山,她都被楊逸摸了扎,如今被偷看上廁所,相比而言,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不過許凝很擔心楊逸會做出更變態的事,感覺肚子不是那么不舒服了,她立即就要從馬桶上起來。
結果,許凝伸手去拿紙的時候,意外出現了。
紙筒里的紙沒了,她沒法擦屁股!
“該死!真是倒霉到家了,遇到這死流氓就準沒好事!”
許凝氣的肝疼,思來想去,她小聲道:“楊逸,你真走了么?”
“大凝子,是不是沒有紙開屁股了?你求求我,我就給你弄紙。”
門外傳來楊逸淡淡的笑聲。
剛才楊逸趴在上面偷看的時候就注意到了紙筒里沒紙了。
所以他斷定許凝會來求他,這才沒走。
“你咋這么幼稚呢?”
許凝恨恨的咬著牙齒,心想廁所沒紙,沒準就是楊逸故意偷走的,為的就是欺負她。
“大凝子,我不是幼稚,我是有紙,你想要的話,你求我啊!”
楊逸依舊笑著,只要能打擊到許凝,他無恥一回也不是不可以。
許凝真是要被氣死了,哪有楊逸這么能欺負人的。
只是不求楊逸的話,她就沒法擦屁股。
正當許凝陷入兩難的時候,女廁所外面傳來了腳步聲。
然后,廁所的門就猛的被拉開,還不等許凝反應過來,楊逸就擠到了她的面前。
“你進來干什么啊?”
許凝面露幾分驚恐,嚇得都拉拉尿了。
“你白癡啊,我不進來,難不成被人當成變態!”
楊逸其實可以隱身的,只是為了打擊許凝,他才故意這么做的。
“大哥,難道你不是么?”
許凝感到可笑。
“放心,我不會白白占用你的衛生間的,諾,你的小費。”
楊逸將紙巾丟給了許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