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幾人就趕到了天臺。
看著天臺上昏迷不醒的神秘男子,許凝二話不說,沖上去就將其臉上的口罩扯了下去。
“怎么是他?!”
許凝看清楚這人的長相后,頓時愣在了原地。
“大哥,是趙天元!”
張小亮湊上前看清楚這人的容貌,忍不住驚呼了一聲。
“怎么是他這個腦殘玩意?”
楊逸也挺不理解,趙天元好歹也是北境狼王了,一生一世榮華富貴享不完,咋就好這口了呢?
“大凝子,先把他帶回去問一問吧。”
楊逸覺得事有蹊蹺,趙天元不可能無緣無故來這里,這里面肯定還有隱情。
許凝也想到了事情不太對,讓張小亮和白宇把昏迷不醒的趙天元帶去了白婉怡的辦公室。
來到辦公室后,白婉怡拿出解藥給趙天元聞了一下,趙天元這才悠悠轉醒。
“老大,怎么是你?!”
趙天元醒來后,看到了眼前站著的楊逸,大驚失色。
“趙天元,你沒資格管我大哥叫老大,我大哥沒你這么變態的小弟。”
張小亮沒好氣的瞪了趙天元一眼。
趙天元知道丑態暴露,心虛的不敢抬頭與楊逸對視。
“亮哥,這到底咋回事啊?你們咋和這個大變態認識呢?”
不止白宇好奇,白婉怡同樣很不理解。
“你們別問了,他不是普通人,他的真正身份不方便你們知道。”
許凝深知趙天元的身份特殊,在北境擁有無上權力。
“趙天元,你說說吧,這到底怎么回事?”
許凝審問道。
她和趙天元算是老熟人了,她很不理解趙天元為何會做出這么惡心人的事情。
“許凝,既然被你們識破了,我也不瞞著你們了。”
“我當時還是葉辰小弟的時候,葉辰答應了我許多承諾,結果沒一個兌現的。”
“尤其是龍組精英選拔賽,原本屬于我的第一名被許凝給搶走了,導致我心態徹底崩了。”
“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我心臟都特別難受無法入睡,只有聞臭襪子我才能讓大腦清醒。”
“久而久之,我就聞上癮了,看到襪子就難以自拔。”
“但我不是變態,我就是喜歡這種刺鼻的味道,這個味道能讓我保持清醒,恢復理智。”
趙天元眼睛通紅,想起往事,他的眼淚都在眼圈里打轉。
“趙天元,你的意思是你染上這種惡習,怪我了?”
許凝聽明白了大概。
“我不怪你,我只怪我當時跟錯人了。”
“自從我跟了楊逸老大,我就從一個小垃圾慢慢變成了大人物。”
“如果沒有楊逸老大的扶持,我趙天元是個噔兒啊!”
“老大,我給你丟人了,對不起!”
趙天元說著,情難自控的跪在地上猛扇了自己幾個大耳光。
“大哥,我看趙天元認錯態度不錯,要不就原諒他吧,我以后親自監督,保準給他的惡習改掉。”
張小亮倒不是替趙天元說好話,而是想把趙天元也收為他的小跟班,壯大他的隊伍。
“那好吧,那這個腦殘玩意以后你負責吧。”
楊逸也沒心思搭理趙天元,不過他突然想到了什么。
“不對啊,你來這里干什么?就算你喜歡聞臭襪子,也沒必要跑這么遠吧?”
楊逸此話一出,趙天元立即起身說道:“老大,我不是來這里找臭襪子,我是被網友約來的。”
“我前不久加入了一個怪味論壇,認識了一個和我有同樣癖好的人,我們約好了晚上一起品嘗新貨的。”
趙天元解釋著,將手機拿了出來。
“我有證據的,不信你們看。”
趙天元把手機上的聊天記錄展示給了楊逸幾人。
“地方?這個地方是你?”
楊逸看著趙天元的昵稱,問道。
“對啊,天元地方么,我特意取得網名,怕人認出來是我。”
趙天元干笑一聲。
“那這個走馬觀花是誰?”
許凝看出了真正的變態不是趙天元,而是趙天元約的這個名為走馬觀花的網友。
“他叫馬上峰,是這個研究院的副院長。”
趙天元坦白道。
“你胡說!”
白婉怡突然吼了一聲。
“我沒胡說,我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我也挺奇怪的。”
“我只是喜歡聞臭襪子,但他這個搞科研的卻喜歡聞女人的貼身衣物,比我惡劣多了。”
趙天元很真誠的敘說道。
“白小姐,看來你們這個副院長才是真正的盜竊犯,楊逸說的沒錯。”
“現在人證有了,我可以去抓人了。”
許凝看著俏臉煞白的白婉怡,隱隱看出了白婉怡對這個馬上峰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但身為執法者,許凝不會因為白婉怡而放過任何一個違法亂紀之人。
“許組長,你看這樣行么?你先別去抓人,讓我去找馬副院長了解一下情況。”
“如果他真是變態,我第一個把他交出去。”
白婉怡有些無法接受這個結果,她仰慕了馬上峰那么久,結果馬上峰是人面獸心的變態,她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可以,我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你去找他聊聊吧。”
許凝同意了白婉怡的請求,畢竟這也不是什么大案子,就算她們把馬上峰抓起來,也就是拘留教育。
“大怡子,我勸你還是別去,這家伙這么變態,萬一把你扒光,那就不好了。”
楊逸好心提醒道。
“不用你管我,這只是他的一面之詞,還不足以給馬副院長定罪。”
白婉怡怨毒的瞪了楊逸一眼,她總覺得這一切都是楊逸故意抹黑。
不然,趙天元這個變態怎么會稱楊逸為老大?
說白了,這沒準都是楊逸與其小弟自導自演的一場戲。
所以,她必須要親自問個清楚。
想著,白婉怡立即去往了馬上峰的辦公室,就連白宇阻攔都被她無視了。
“姐夫,我姐不會有危險吧?要不我們跟上去看看?”
白宇心神不寧道。
“危險倒不會有,馬瘋子頂多就是聞聞你姐。”
楊逸笑道。
“聞一聞也不行啊,我姐可是注定要成為你的女人的,你咋能讓你的女人被一個變態聞呢?”
白宇面露幾分焦急,想想這個畫面都覺得惡心。
“你姐不是我的女人,你當我是收破爛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