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婉怡將暖瓶的塞子拔掉,然后一只手幫楊逸解褲子。
“可以了,你對準了尿吧。”
白婉怡側著頭,不去看楊逸。
“大怡子,你覺得我的手能動么?你幫我掏出來吧!”
楊逸渾身疼得厲害,干脆使喚白婉怡使喚到底。
“我幫你掏?”
白婉怡怔了一下,只因楊逸這個要求有點超出她的承受范圍了。
“大姐,我是病人,你幫我一下怎么了?”
“都是成年人,沒什么不能碰的。”
楊逸可不在乎那么多。
“好吧。”
白婉怡出于愧疚,只能硬著頭皮去掏。
“楊逸,你撒尿就撒尿,你把胳膊遞給我干什么?”
白婉怡側著頭,不解的說道。
“大姐,這不是胳膊!”
楊逸翻了一個白眼,開始放水。
聽到水聲響起,白婉怡忍不住好奇的偷瞄了一眼。
“我的天呢!”
白婉怡嚇了一跳,還真不是胳膊,這有點夸張啊!
難怪楊逸嫌棄礦泉水小,原來這家伙資本這么雄厚!
此時,醫院的走廊里。
張小亮和白宇交完住院費,朝著病房走了過來。
當走到病房門口,張小亮和白宇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大哥有點猛啊,在病房里就搞上了?”
張小亮吞著口水,對比楊逸,他發現他自己就是花生米。
白宇也被震撼到了。
“看來我老姐日后有福了,不過她這是給姐夫擼呢么?”
白宇皺著眉頭,心想這下老姐和姐夫差不多能成了。
這都開始上手了,估計過幾天就能上床。
“別看了,二哥也是你我配看的,趕緊回避。”
張小亮將白宇拉走,只因他越看越感到自卑。
也就在張小亮和白宇走后,楊逸總算放完了水。
白婉怡將暖瓶放好,俏臉如同夕陽一般,通紅通紅的。
“大怡子,你臉紅什么?該不是沒見過吧?”
楊逸看著白婉怡羞澀的小模樣,突然覺得白婉怡有點可愛。
“我,我肯定沒見過啊,更沒見過這么……”
白婉怡磕磕巴巴,沒好意思把話說完。
“大怡子,我渴了,你給我整點水喝。”
楊逸有些口干。
“我給你扒個橘子吃吧,給你補充水分的同時還能補充維C。”
白婉怡拿起一個橘子,開始扒皮。
她將剝好的橘子掰開,將橘子瓣送到了楊逸的嘴邊。
“你還挺會照顧人的。”
楊逸笑了笑,張開嘴去吃橘子。
吃橘子的時候,楊逸避免不了吃到了白婉怡的手指。
白婉怡被舔的有些不太舒服,癢癢的。
“大怡子,不對啊,你剛幫我撒完尿。你手都沒洗就給我喂橘子?”
楊逸突然意識到了什么。
“哎呀,反正都是你自己的,你自己還嫌棄你自己臟啊!”
白婉怡笑了笑,笑容如同綻放的鮮花,燦爛極了。
邊笑白婉怡還邊將橘子往楊逸嘴里送。
楊逸一想也是,反正都是自己的,臟點臟點吧。
“楊逸,這次真要謝謝你,要不是你及時出現,我很可能就被馬上峰給害了。”
白婉怡發自內心的感激道。
自從誤會了楊逸,她心里就一直很自責。
如今誤會解除,她該和楊逸好好道個歉說聲謝謝的。
“大怡子,你不用謝我,就算我沒出現,你也頂多把馬瘋子聞聞腳丫子,沒準還會被他舔腳。”
楊逸哈哈一笑,想到這個畫面還覺得挺有意思的。
早知道晚點出手了。
“你別說的那么惡心,我腳都癢癢了。”
白婉怡咬著嘴唇,羞答答的很是誘人。
“大怡子,你說這個什么意思?難不成你還想讓我給你舔?”
楊逸面色微變,心說這女人該不是也變態了吧。
“哎呀,你別說了,我不會的。但你如果真有這個癖好,我可以考慮。”
白婉怡故意和楊逸開玩笑,這樣能讓楊逸心情好一點。
“你不用考慮了,我不是舔狗,你愛找誰找誰去。”
楊逸翻了一個白眼,舔腳這種事他干不出來,他嫌埋汰。
也就在楊逸和白婉怡有說有笑的時候,走廊里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白小姐,他怎么樣?”
許凝拎著一個花籃走了進來,第一時間詢問楊逸的情況。
“許組長,他沒事的,醫生說休息一段時間就能出院了。”
白婉怡起身說道。
“楊逸,你怎么傷的這么重啊,還做手術了?”
許凝將花籃放下,注意到了楊逸胳膊上打的石膏。
“我也不想做手術,奈何白癡太多。”
楊逸提起這件事就無語。
“白小姐,你要是累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我留下照顧他。”
許凝對著白婉怡說道。
“我不累的,你辦案已經夠忙了,我照顧就行。”
白婉怡沒有走,而是拉過一把椅子坐了下來。
許凝也沒說什么,只是有點口渴,拿起床邊的暖瓶就要給自己倒一杯水喝。
“許組長,這個不能喝的。”
白婉怡嚇了一跳,急忙制止。
“有什么不能喝的?”
許凝一陣好笑,只是拔出暖瓶的塞子后,許凝就皺起了鼻子。
“這水變質了吧,怎么有點騷呢?”
“算了,我還是不喝了。”
許凝將暖瓶放下。
白婉怡笑的眼淚都要出來了。
“你笑什么啊?”
許凝不解。
“沒什么,許組長你要是口渴就吃橘子吧。”
白婉怡給許凝拿了一個橘子,可不敢說暖瓶里是楊逸的尿。
“楊逸,你知道打傷你的面具男是什么人么?這家伙把馬上峰和劉麒麟都帶走了,我全城布控都沒能抓到他。”
許凝邊吃橘子邊問道。
“大凝子,他戴著面具呢,我上哪里知道是誰?”
“你們也不用白費力氣了,以你們的能耐抓不到他的。”
楊逸倒不是小瞧許凝,是對方與許凝這幫人不是一個級別的。
“楊逸,既然你也不知道對方是誰,那我今晚守在你這里吧,一旦對方搞偷襲,我還能保護你。”
許凝打算守株待兔。
“大凝子,你是想尋求我的保護吧?”
“行,你愿意守著就守著,正好我需要人伺候。”
楊逸無所謂,多一個丫鬟更好。
“哎,不對啊,你給買的白花黃花什么意思?你是覺得我要死了么?”
楊逸這才注意到許凝買的花籃,乍一看跟祭祀似的。
“其他顏色的花賣沒了,你就對付看吧。”
許凝從來不注重那么多,心意到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