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大媽走后,許凝立即打開了垃圾袋。
垃圾袋打開,頓時一股刺鼻的味道撲面而來。
“許凝姐,這也太臟了,要不還是算了吧!”
白婉怡捂著鼻子,很是嫌棄。
“就是臟才好呢,放心,這種臟活我不用你們,我自己來。”
許凝戴上一次性手套,開始翻起了垃圾袋。
垃圾袋里果然如大媽所說,里面什么東西都有。
有女士內褲就算了,竟然還有用過的套套。
“還真有人在醫院里瞎搞,不要個逼臉!”
許凝也忍不住罵了幾句,但還是強忍著反胃感將粉色的釘字褲拿了出來。
“許凝姐,這內褲上不會有病毒吧?要不你還是別弄了。”
白婉怡擔心亂搞的狗男女有傳染病,下意識遠離了許凝。
“有病毒那就更好了,傳染給陳氏兄弟倆才好呢。”
許凝壓根不在乎,做她們這行的什么埋汰的東西沒碰過。
“大凝子,如你所愿,這內褲上還真有傳染病,要是被傳染了,會渾身長疙瘩的,奇癢無比。”
楊逸提醒了一下許凝,許凝不怕臟的精神是好的,就是有點虎了吧唧的。
“啊!那你不早說!”
許凝嚇得將內褲丟在了地上,不敢亂碰了。
“你現在丟掉有什么用,如果傳染早就傳染了。”
“放心,這種病毒不是靠接觸傳染的!”
“要我說就這樣吧,你也別搞下去了,直接讓包王狗王趕緊拿走得了。”
楊逸嫌棄的說道。
“也行,那接下來就看婉怡妹妹你的演技了。”
許凝將內褲丟到了一個盆子里,示意白婉怡可以開始接下來的表演。
白婉怡雖然有些嫌棄,但還是硬著頭皮將裝有內褲的盆子端了起來。
然后她看了一眼探測儀,發現紅點正在朝病房這邊移動。
“他們來了,我要是開始了。”
白婉怡給了許凝和楊逸一個眼神,楊逸與許凝便配合的躺在了床上假裝睡著。
待一切就緒后,白婉怡便說道:“楊逸,許凝姐,你們先睡吧,我出去洗一下衣服,我衣服有點臟了。”
說完,白婉怡就端著盆子走出了病房,朝醫院的水房走去。
“哥,機會來了!”
躲在暗中觀察的陳平見白婉怡一個人去水房,面色大喜。
“嗯,我在這里盯著楊逸,你開始行動吧。”
陳玄吩咐道。
“妥了,看我表現吧。”
陳平嘿嘿一笑,立即跟了上去。
來到水房后,白婉怡將盆子放在水槽邊上,便假裝忘記了什么:“哎呀,我忘記拿洗衣液了。”
說著,白婉怡懊惱的離開了水房。
也就在白婉怡離開后,陳平出現在了水房。
“槽的!這娘們竟然早就把內褲脫下來了?那她現在該不是真空的吧?”
陳平有些惋惜,因為沒看到白婉怡脫褲子的景象。
“哎呀我槽的!白婉怡這娘們穿的挺性感啊,還是丁字褲!”
陳平拿起水盆里的粉色釘字褲,正想放在鼻尖聞聞,肩膀就被人猛的拍了一下。
“臥槽!”
陳平嚇了一跳,回頭見拍自己的是陳玄,這才松了一口氣。
“哥,人嚇人會嚇死人的,我還以為是楊逸那逼人呢。”
陳平心臟砰砰亂跳,真心被嚇得不輕。
“得手了不趕緊走,你還想聞聞?”
“咋的,你也變態了?”
陳玄不悅的質問道。
“我,我才不是變態呢,我就好奇這玩意兒有什么好聞的。”
陳平尷尬的掩飾道,事實上他心里還真有這股邪惡的念頭,他自己也不知道這是為什么。
“拿上東西趕緊走,萬一被楊逸發現,你我都走不掉。”
陳玄催促一句,立即叫上陳平離開。
待陳玄陳平離開后,白婉怡與楊逸還有許凝這才來到水房。
“果然,內褲不見了!”
“只是這倆人偷內褲干什么?”
白婉怡看著不翼而飛的內褲,想不通陳玄和陳平搞什么把戲。
“這還用問么,肯定是偷回去干壞事了。”
“婉怡妹妹,女孩子出門要小心一點,尤其是你這種大美女,容易被變壓惦記上。”
許凝說這話的時候還不忘瞥了一眼楊逸。
“大凝子,你說話就說話,你總瞪我干什么?搞得好像我也是變態似的。”
楊逸沒好氣道。
“你不變態,你就是喜歡耍流氓,喜歡去女廁所偷看別人大小便,比變態強點不多。”
許凝能記楊逸一輩子,誰讓她上廁所的時候,楊逸突然闖入的。
“許凝姐,你也別說我,你自己也小心一點吧,人家可是也惦記你的內褲呢。”
白婉怡打趣的笑了笑,發現與許凝楊逸待在一起還挺有趣的。
“呃……”
許凝頓時被噎了一下。
“那你們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如果包王和狗王偷內褲是給別人偷的呢?”
楊逸若有所思,他和陳平陳玄哥倆打過太多交道了,雖說這哥倆都是白癡,但還不至于變態。
“給別人偷的?楊逸,你這話什么意思?難道你是說陳玄和陳平與馬上峰有聯系?”
許凝受到楊逸的點撥,猛然驚醒。
“很有這個可能!不然他倆干嘛不偷別人的,非要偷大怡子的?”
“這說明大怡子的內褲對某個人有著致命的吸引力,而這個人不排除是馬瘋子。”
楊逸分析道。
許凝順著楊逸的思路繼續推理:“如果你的分析是對的,馬上峰是被面具男帶走的,陳玄和陳平與馬上峰又有聯系,那陳玄和陳平豈不是和面具男也有關系?”
“另外,面具男把劉麒麟也給帶走了,他集結這么多人到底想干什么?”
許凝想的有些頭大,猜不出這其中的邏輯關系。
“大凝子,你問我,我問誰啊?”
“想知道答案,你得找一個臥底打入敵人內部。”
楊逸也很好奇陳玄這群白癡背地里再搞什么鬼,這才給許凝指了一條明路。
“你說的倒是輕松,陳玄本身就不是普通人,再加上一個神秘的面具男,你覺得一般人能打入到他們的內部?”
許凝哼了一聲,覺得楊逸站著說話不腰疼。
派臥底的事情,她不是沒想過,是真沒有合適人選。
“大凝子,你自己都知道一般人不行,那就換成不一般的唄。”
“對付白癡,那肯定要找和他們一樣的白癡,我覺得葉大嘴挺合適的。”
楊逸說出了他心目中的人選。
“你是說葉君臨?”
許凝知道楊逸喜歡給別人取外號,而葉大嘴說的就是葉君臨。
還不等楊逸回話,許凝就激動的用小拳頭捶了一下楊逸的胸口“楊逸,你真是太聰明了!葉君臨還真是最佳人選。”
“他之前開過殯儀館給王嘉豪提供過尸體,已經是王嘉豪的小弟了。”
“而王嘉豪在地下世界名聲很大,面具男沒準知道王嘉豪,那葉君臨用王嘉豪小弟的身份打入敵人內部簡直是如魚得水啊!”
許凝越說越激動,恨不得抱著楊逸的臉啃上一口,只因楊逸這個建議太哇塞了。
“大凝子,你夸我歸夸我,你小拳拳捶我胸口干嘛啊?有你這么對待傷者的么?”
楊逸揉著被許凝捶過的胸口,由于傷勢還沒好,許凝碰他一下都撕心的疼。
“啊?不好意思啊,我忘記你身上有傷了!”
許凝尷尬一笑,立即用手給楊逸揉了揉。
“不用你給我揉,你要是真覺得對不起我,你該讓我給你揉的,不然我睡不著覺。”
楊逸很認真的說道。
“你說什么?你給我揉?”
許凝皺著眉頭,直到片刻后她才讀懂了楊逸的意思。
“你特么智障吧!喜歡摸,摸你自己的!”
許凝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這家伙一天到晚怎么總想著摸扎?
都二十幾歲的人了,沒斷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