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和陳平一人交了五萬塊后,沈逸文便帶著哥倆熟悉起了別墅的環(huán)境。
“以后你倆就睡這個房間。”
“房間的衛(wèi)生還是別墅的衛(wèi)生都歸你們兩個負責,沒問題吧?”
沈逸文詢問道。
“文少,我們哥倆是來當保鏢的,不是保潔,衛(wèi)生怎么還歸我們哥倆負責?”
陳玄真特么的服氣了。
沈逸文才是周扒皮吧,這特么有點拿人不當人了。
“對啊,你倆是保鏢,保護我的安全。”
“那我被垃圾污染包圍,你倆肯定要將垃圾清除啊,沒毛病的,是你們的職責范疇!”
沈逸文重新定義了保鏢的工作性質(zhì)。
“行,收拾衛(wèi)生可以,沒別的要求了吧?”
陳玄強忍著怒意,讓自己硬著頭皮接受。
“對了,你倆是開車來的吧,那你倆的車以后公司就征用了,本少出門辦事,坐你們的車。”
沈逸文不想坐共享汽車了,打算白嫖陳氏兄弟的車。
“文少,你這么大的富豪,連私家車都沒有,還要用我們的?”
陳玄哭笑不得,要不是沈逸文有可能是身懷貔貅之力的天選之子,他已經(jīng)忍不住要把沈逸文按在地上暴揍一頓了。
這家伙說話太氣人!
“你們是本少的人,咱們不分你我。”
“之所以坐你們的車,是因為你們開你們自己的車比較習慣。”
“本少手里都是跑車,你們不習慣的。”
沈逸文說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哥,那油錢怎么算?是咱們自己加油,還是文少加油?”
陳平問了一個很關(guān)鍵性的問題。
車可以被征用,但加油總該沈逸文負責了吧?
“當然是你們自己加油,這是你們的車,和本少有什么關(guān)系?”
沈逸文好笑道。
“文少,車不是你要征用么,我們哥倆平時不開的,你要出行自然歸你負責。”
陳玄不想忍了,他必須要據(jù)理力爭,不然沈逸文把他當煞筆對待。
“對啊,本少平時也不出門啊,你倆出門的時候,本少坐你們的順風車,沒毛病啊!”
沈逸文一番話徹底把陳氏兄弟噎住了。
摳門的人不在少數(shù),但像沈逸文這么摳門的,罕見!
哥倆現(xiàn)在極度懷疑一個億的工資都是騙局。
“行,既然文少這么說了,我們哥倆也無話可說。”
“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望文少且行且珍惜!”
陳玄感慨了一句。
“小玄子,你這話什么意思啊?你是在含沙射影本少?”
“能干就干,不能干你倆可以走,但合同簽了,想辭職不干需要賠償違約金!”
沈逸文拿出了霸總的姿態(tài),現(xiàn)在他占有絕對主動權(quán),不怕陳氏兄弟翻臉。
“干!我們哥倆沒說不干。”
“倒是文少,你挺像貔貅的,貔貅你喜歡么?”
陳玄試探道。
“小玄子,本少不喜歡貔貅,本少更不像貔貅。”
“你們可能覺得本少摳門,但你們不要忘了,本少給你們的工資那是絕無僅有的天價。”
“你們覺得本少還摳么?”
沈逸文傲然的質(zhì)問道。
“不摳,文少一點也不摳門,是我們哥倆格局小,文少莫生氣。”
陳玄退讓了一步,也不想把沈逸文逼得太緊。
“這還差不多,小玄子小平子,以后本少的安全就歸你們負責了,別讓本少失望。”
沈逸文說完,便下樓喝茶。
“哥,這家伙把咱們當成太監(jiān)了吧?還小玄子小平子,我真想干死他!”
陳平被氣得不輕,沈逸文欺人太甚。
“忍著點吧,這家伙越來越像我們要找的人,以大局為重。”
“等確認了他的身份,有你我撒氣的時候。”
陳玄深呼吸一口氣,他本以為他的心性已經(jīng)磨煉的很好了。
但現(xiàn)在,他覺得他還需要繼續(xù)磨煉。
因為方才,他差點沒忍住給沈逸文一腳。
中午,劉三炮做好了午飯。
陳平和陳玄來到餐桌前準備享用一下有錢人的午餐。
“文少,這盤青菜就是價值上萬的?”
陳玄看著桌子上一盤清炒小白菜,翠綠翠綠的,除了一點蒜瓣,連點肉腥都沒有。
“沒錯,這是有機蔬菜,和你們平時吃的菜不一樣,非常健康。”
沈逸文故弄玄虛的說道。
“可我怎么覺得口感和正常白菜沒區(qū)別呢?”
陳玄吃了一口,不難吃也不好吃。
“青菜能有什么區(qū)別,吃就完了,別那么廢話。”
沈逸文瞪了陳玄一眼,一個保鏢問題還不少。
“哥,青菜我能忍,可這豬肉是淋巴肉吧?”
陳平夾起一塊梅菜扣肉的扣肉,發(fā)現(xiàn)肉質(zhì)像極了最近網(wǎng)上很火的淋巴肉。
這種肉不但價格便宜,人吃了還容易生病。
“吃吧,吃飽就行,別問那么多了。”
陳玄已經(jīng)懶得計較了,因為他知道沈逸文有一堆借口。
“文少,你怎么不吃肉?”
陳平見沈逸文不動筷子,心想這肉該不是真有問題吧?
“你們吃你們的,本少不和你們一起吃,本少有單獨的午餐。”
沈逸文當然不會吃這種淋巴肉,這種肉是給陳平和陳玄哥倆吃的。
他此話一出,哥倆恨得牙根都快咬碎了。
為了不吃有問題的肉,哥倆只能吃沈逸文所說的有機白菜。
也就在幾人吃午飯的時候,門鈴響了。
“小玄子,你去開門,如果對方自稱是李辰,直接給本少打跑。”
沈逸文皺眉,說著就起身自顧自上樓躲了起來。
因為他的別墅,沒有外人知道。
如果是茉莉回來,茉莉壓根不會按門鈴,會直接推門進來。
顯然,來者不善,很可能是李辰找上門來了。
“哥,該不會有詐吧?文少自己跑了,把咱們丟下了,我咋隱隱不安呢?”
陳平被沈逸文的言行舉止給嚇到了。
“有詐能咋辦?還不是得挺著!”
陳玄也感覺到事情不對,但他沒辦法,只能去開門。
也正如沈逸文所想,來者就是李辰。
陳玄開門口,就看到了李辰那張充滿殺意的臉。
“請問你找誰?”
陳玄詢問道。
“我是李辰,我找沈逸文,讓他出來見我吧。”
李辰從兜里摸出一根煙點燃,帥氣的吐了一口煙霧。
“抱歉,我家文少不想見你,請你離開!”
陳玄面色凝重,他不想動手,但愿李辰能識趣的自己走。
“他不見也得見,滾開!”
李辰丟掉剛抽了一口的煙,作勢就要硬闖。
“想動手出來和我打。”
陳玄笑了笑,意識到躲不過去,只能選擇正面迎敵。
“和你打?”
“好啊,既然你對你的主子這么忠心,本王給你一個表現(xiàn)的機會。”
李辰笑著同意了,與陳玄來到了別墅的院子里。
陳平見勢不妙,也跟了出來。
反觀沈逸文和劉三炮,這對主仆躲在二樓的陽臺上偷偷觀望。
“文少,這家伙就是李辰么?”
劉三炮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問道。
“是他,我看過他的資料,這家伙還真敢上門找我,夠囂張的!”
“三炮,萬一小玄子小平子不是他的對手,咱們就趕緊從后門跑路!”
沈逸文盡可能的保持著冷靜。
他雙手合十,默默祈禱著陳氏兄弟能把李辰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