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幾個女人倒是不覺得張小亮這番話是討好楊逸。
在她們看來,楊逸也的確有這個本事。
“晨曦老婆,你們確定不和我一起去迎接傾城大老婆?”
“你們要是不去,我可就帶著亮仔去了?”
楊逸見時候不早了,打算出發。
“你和小亮去吧,對了,讓花雨花雪也跟你一起,到了地方這倆個妹妹能照顧照顧你。”
劉晨曦給了楊逸一個擁抱,還在楊逸的臉上親了一口。
“哎呀,晨曦姨,你別秀恩愛了,我和大哥走了。”
張小亮看的肉麻,先行下樓。
楊逸也跟著離開,花雨花雪則是緊隨其后。
另一邊,花小樓從驛站離開后,就坐上了她的專屬座駕。
她的座駕是特殊牌照的迷彩越野車,車身是特殊材質做成的,抗擊打能力很強。
“長官,蘇傾城馬上就要下飛機了,您要見見她么?”
龍眉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既然來了,那就見一下吧,但不是我見她,是她見我。”
“等人少的時候,等人少的時候,你讓她來我的包廂,我在酒店包廂等她。”
花小樓還是很注重階級差距的。
蘇傾城雖然在商業領域有著過人的天賦和智商,可以給國家帶來巨額的財富,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但在她眼里,蘇傾城也終究是一個商人。
而她作為圣龍團最年輕的副團,不到三十歲就封上了將級職務。
便是松山的封疆大吏見到她,也得卑躬屈膝,更何況蘇傾城了。
“明白,那待會我去接機,負責保護蘇傾城,等人少的時候,我帶她去見您。”
“只是長官,有一件事我不知道您知不知道?”
龍眉試探性的問道。
“龍眉,你想說的是楊逸和蘇傾城是關系吧?”
“他和蘇傾城有婚約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
“楊逸的師父對蘇家有恩,早些年就定下了這樁婚事,我比你們知道的要更早。”
花小樓平靜的說出了龍眉想說的事。
“長官,那您和楊逸退婚,是不是因為他和蘇傾城也有婚約啊?”
龍眉仗著膽子問出了內心的疑惑。
“和這個沒關系,我和蘇傾城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她能委曲求全,我不能。”
“不過那家伙和蘇傾城結婚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起碼我和他悔婚,不至于他找不到下家。”
花小樓說到這里,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她差點就要和蘇傾城一女二夫,這種事要是傳出去,估計很多人都要震碎三觀。
“長官您還是太心善了,我要是您,我就強行解除他和蘇傾城的婚約。”
“蘇傾城又漂亮又有才華,嫁給他這種男人,真是太可惜了。”
龍眉替蘇傾城打抱不平。
“龍眉,你的話有點多了,專心開車,不要說那些沒用的了。”
花小樓面露幾分不悅。
又豈會看不出龍眉對楊逸的蔑視。
只是龍眉想的太簡單了,楊逸雖然不堪,但其師父卻不是泛泛之輩。
若是把其師父惹生氣了,后果可不是她能承受的。
好在她和楊逸的婚事,是和平解除的。
如若不然,也是一個麻煩事。
另一邊,楊逸和張小亮還有花雨花雪姐妹倆來到六星酒店的時候,蘇傾城還沒到呢。
酒店外全是蘇家請來的安保,將酒店四周圍的水泄不通。
好在蘇鑫濤看到了楊逸,將楊逸接進了酒店,避免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妹夫,你來了怎么不提前告訴我,我讓人去接你啊。”
蘇鑫濤諂媚的笑道,他可知道楊逸的能耐。
把楊逸惹不高興了,蘇家哭都沒地方哭去。
而且蘇傾城之前特意囑咐了,讓蘇家別得罪楊逸,盡力的討好。
蘇傾城的話在蘇家那就是圣旨,誰敢不聽啊?
“我也不是沒長腿,我不需要人接,倒是我傾城老婆什么時候到啊?”
楊逸著急見到蘇傾城。
“快了,傾城妹妹這個時間點應該下飛機了,她下飛機有專人送她過來。”
“差不多要半個小時左右。”
“妹夫,你要是閑的無聊,可以先進去吃點東西喝點酒水。”
蘇鑫濤說話間,已經帶著楊逸幾人進入了宴會廳。
宴會廳里并沒有什么人,只有蘇家的人在布置會場。
正如劉晨曦她們說的那般,這次能見到蘇傾城的人都是蘇家精心篩選的,一般人根本沒資格進來。
“少主,你要吃東西么?”
花雨看著會場里擺了不少水果點心,體貼的詢問道。
楊逸點了點頭,不吃東西也沒什么可干的。
于是乎,花雨和花雪姐妹倆則是給楊逸喂起了吃的。
楊逸只負責坐著張大嘴巴,姐妹倆則是用小叉子叉起水果點心往楊逸嘴里送。
“大哥,我覺得我也應該雇兩個貼身丫鬟了,我好歹也是武協會長,我出門都沒人給喂食。”
張小亮一陣羨慕。
“亮仔,你就是一個小破會長,你干好你的本職工作就好了,你總想著人前顯圣干什么?”
“你氣運值這么低,你不配當白癡的,消停瞇著就好。”
楊逸倒不是打擊張小亮,而是張小亮自身什么能力都沒有,卻總想著裝逼。
偏偏,張小亮還不是氣運之子,這種行為只會引來殺身之禍。
“大哥,我就是和你一起出門沒什么牌面,其實我自己出門還是挺有面子的,我不是曾經的小卡拉米了。”
張小亮并不認為他很孬,只是楊逸身上光環太耀眼了,把他的光芒掩蓋住了。
不過說到這里,張小亮突然嘿嘿一笑:“大哥,要不你教我練武吧,只要我成了武林高手,那我就有氣運值了。”
“畢竟總靠著放屁,對我自身形象也不好,我該學點真本事了。”
張小亮是真心想要學武,尤其是上次和李辰交手過后,他就更加意識到了自身強大有多重要。
不然靠著楊逸暗中幫他透支潛能,實在太傷身體了。
“我教你也不是不行,不過你在習武方面天賦太差了,如果你硬要學,就得能吃苦。”
“別到時候我教你了,你嫌遭罪,你不學了,那我就白忙活了。”
楊逸事先說好。
“大哥,我能吃苦的,只要你肯教我,我絕對好好學,往死學。”
張小亮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那好吧,我先給你打通筋脈,這個過程劇痛無比,你看看你能承受不。”
楊逸說著,示意張小亮坐好,然后他從兜里翻出了一包一次性銀針。
他打算利用針灸的方式給張小亮的任督二脈打通。
只有這樣,張小亮的丹田才能被激活,才能正常吐納。
花雨和花雪很好奇楊逸是如何將張小亮一個普通人培養成武道中人的。
姐妹倆一言不發的站在一旁觀看楊逸的操作。
楊逸也不猶豫,他拿起銀針扎在了張小亮的頭頂,然后整個銀針都像是被某種能量吸引了,嗖的消失在了張小亮的頭頂。
就好像銀針一下子進入了張小亮的腦袋里。
張小亮只覺得大腦劇痛無比,疼的咬住了自己的胳膊,沒讓自己叫出聲來。
“亮仔,你可以啊,這都能忍住,看來你是真想習武。”
“那我繼續了,這痛苦只是開始,越往后越疼,你堅持住吧。”
楊逸很滿意張小亮的毅力,于是乎加快了施針的速度。
足足幾十根銀針,楊逸從張小亮的頭頂一直向下,扎遍了張小亮的脊柱。
隨著這些銀針的扎入,張小亮疼的近乎昏厥。
他滿頭大汗,胳膊都咬出了深深的血痕。
即便如此,他也沒喊出聲來,也沒想著要放棄。
他不想被楊逸看扁,更不想被花雨花雪姐妹倆看扁。
他也是真男人,不怕疼的!
只要死不了,一切都是浮云!
張小亮給自己加油鼓勁,他感覺渾身火熱無比,每喘一口氣,都有一股暖流從肚臍下方流轉到身體每個部位。
“可以了,經脈已經全都打通了。”
“我現在教你吐納,你以后就按照我說的方式進行打坐呼吸。”
楊逸將如何修煉的方法說給了張小亮。
張小亮按照楊逸說的,用丹田呼吸。
原本還劇痛無比的身體,隨著呼吸的有規律,疼痛開始減弱。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為玄妙的感覺。
張小亮能清晰的感知到丹田內充滿了能量,甚至都能感覺到體內每個器官的活動軌跡。
他眼皮微垂,開始仔細體會起了這種感覺。
結果一下子,張小亮就入定了,進入到了一個玄妙的狀態。
仿佛整個世界都突然安靜了下來,只有一道光在眼前飄動。
而且張小亮感覺到自己的口水都變得甘甜無比,能聞到花草香氣。
“少主,他這是?”
花雨和花雪面露幾分驚訝,因為姐妹倆突然在張小亮身上聞到了沁鼻的香氣。
“他入定了,我原以為他沒有習武的天賦,沒想到他的天賦竟然是隱藏的。”
“我只是打通了他的經脈,教了他如何吐息,他自己卻瞬間進入了修煉狀態。”
“雖然比我的天賦差了一點,但足以碾壓百分之九十九的習武之人了。”
楊逸很是意外的說道。
“這么強么?我和妹妹當初習武的時候,可是用了一百多天才找到狀態,他這才幾分鐘啊!”
姐妹倆被震驚的無以復加。
她倆原本都沒把張小亮當回事,甚至不覺得張小亮這種人也能習武。
可現在,張小亮的習武天賦讓她倆望塵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