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逸此話一出,楊不浩頓時老臉一黑。
“楊逸小友,老朽是在和諸葛先生說話,你就不要插嘴了。”
“老朽知道你對我楊家有意見,但你詛咒老朽就太不地道了,好歹咱們都姓楊,過去的事情就讓他翻篇好了。”
楊不浩真想把楊逸從這張桌踢出去,奈何楊逸和花小樓有關系,他拿楊逸沒什么辦法。
不過用話來敲打敲打楊逸還是可以的。
“老頭兒,我可不是詛咒你,我算命一向很靈的,我說你有血光之災,你肯定有。”
楊逸淡淡一笑,倒真不是瞎說。
因為楊不浩頭頂的氣運條是紅色的,冒著血絲,明顯是有血光之災的征兆。
“行了,你不要說話了,老朽不想和你一般計較。”
“來,諸葛先生,我們吃我們的。”
楊不浩瞪了楊逸一眼,也沒要繼續找諸葛流云算命的心思了。
偏偏,云穎來了興致,悄悄的在諸葛流云耳邊私語道:“師兄,這家伙說的是真是假,楊爺爺真有血光之災么?”
諸葛流云原本沒把楊逸的花當回事,但云穎問起來了,諸葛流云也不好駁了云穎。
他仔細看了看楊不浩的面相,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
“怎么可能,這家伙真會算命?”
諸葛流云驚疑了一聲。
“師兄,難道他說的是真的?”
云穎看出了諸葛流云的反應不對勁兒,更加的好奇。
諸葛流云點了點頭,私語道:“從楊老先生的面相上看,他七日內確實有血光之災,而且是近親引發的。”
“只是這家伙怎么看出來的?難道他也學了占卜看相?”
諸葛流云漸漸開始正視起了楊逸,他一直都沒太把楊逸當回事,但這次與楊逸接觸后,諸葛流云才意識到他小瞧了楊逸。
“師兄,他說的不是七日內,是馬上就有。”
“可能他就是胡說的吧,你也別太當回事。”
云穎看出諸葛流云對楊逸的驚訝,特意強調了一下。
“嗯,或許是瞎說的,以我的能力只能預測出一周內發生的事情,配合其他術法,可以縮短到三天。”
“我也不信有人預測出的時間比我還要更加精準,起碼我到現在沒遇到過。”
諸葛流云心情好了一些,要真是楊逸在占卜方面比他能力強,那他就太受打擊了。
不過為了穩妥起見,諸葛流云還是從兜里摸出一張護身符。
“楊老先生,這張護身符算我送你的禮物,你戴在身上可以逢兇化吉,即便是血光之災,也可以安然度過。”
楊不浩見狀,剛夾起來的菜都沒來得及往嘴松就放下了。
“諸葛先生,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你也覺得老朽會有血光之災?”
楊不浩心臟緊繃了一下,如果是楊逸說的,他可以不當回事,但諸葛流云說的,他沒法補重視。
“楊老先生,天機不可泄露,你只需按我說的做就好。”
諸葛流云不想過多解釋,解釋只是在給楊逸捧場,讓大家誤以為楊逸多么高深莫測。
“好,全聽諸葛先生的,多謝先生贈予護身符。”
楊不浩急忙將護身符接了下來,塞進了兜里。
“沒用的,他這破護身符保不住你的,既然是你的劫難,誰也化解不了。”
楊逸不以為然的笑了笑,因為他發現楊不浩頭頂的血光沒有減弱,還是之前那樣。
“你不要說話了,我不想聽你說話,好么?”
楊不浩煩死了楊逸,他發現楊逸是真不希望他好。
此子真是太壞了,不就是和自家有些沖突么,至于這么記仇?
楊洛洛看楊逸的眼神也很憤怒,第一次她不當回事,可楊逸沒完沒了。
這男人詛咒自己爺爺,她身為孫女怎能高興?
楊洛洛內心極度不爽,發誓要找機會給楊逸一點教訓。
“楊老先生不必搭理他,我說可以逢兇化吉自然可以,你信我就好。”
諸葛流云對他自己的能力還是很自信的。
這張護身符是他親手制作,加持了一些陣法,與之前要送給蘇傾城的手串功效差不多,完全可以護住楊不浩。
“好,老朽信諸葛先生,老朽感激不盡,敬諸葛先生一杯,還請賞臉。”
楊不浩感激的端起了酒杯。
“喝酒就算了,我不喜歡喝酒,我以茶代酒吧。”
諸葛流云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與楊不浩碰了碰杯。
此時,楊偉如行尸走肉一般走了過來,他頭發濕漉漉的,一屁股坐到了楊不浩身旁。
“小偉,你上廁所怎么去了這么久?你掉馬桶里了?”
楊不浩沒好氣的瞪了楊偉一眼,還忍不住用手捂住了鼻子。
因為楊偉身上一股子尿騷味,好像真掉馬桶里了似的。
不止楊不浩聞到了,楊洛洛和云崢云穎也聞到了,全都面露幾分驚疑的看了楊偉一眼。
“爺爺,我沒掉馬桶里,我就是太熱了,洗了一個頭。”
楊偉面無表情的回答道。
他奇怪的言行舉止,讓楊不浩等人感到非常不舒服。
“行了,趕緊吃飯吧,把頭發擦干凈,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馬桶里洗的頭,一股死味。”
楊不浩對楊偉這種作態很是不滿,隨手丟給了楊偉一包紙巾。
楊偉拿起紙巾擦了擦臉上和頭上的水漬,而后,楊偉拿起一杯酒來到了諸葛流云身前。
“諸葛先生,我能敬你一杯酒么?”
楊偉端著酒杯,臉上沒有表情,看上去有點冷漠和霸道。
“我不喝酒,敬酒就不必了。”
諸葛流云看著楊偉,總覺得這家伙哪里不對勁兒。
“小偉,你的好意諸葛先生心領了,我剛和諸葛先生碰了一杯,你就不需要再敬酒了。”
楊不浩示意道。
“哦,那老姐,我能坐在諸葛先生身邊么,你起來,把位置讓給我唄。”
楊偉對著坐在諸葛流云身旁的楊洛洛說道。
楊洛洛對于楊偉反常的舉動更加的感覺奇怪,楊偉從小到大都是挺懼怕她的,怎敢讓她把位置讓出來?
不過礙于現場這么多人外人,楊洛洛也不好和楊偉發怒。
“小偉,你坐在這里可以,但不要亂說話,你可能喝多了。”
楊洛洛起身的同時,不忘告誡楊偉一番。
直覺告訴她,楊偉很不對勁兒,很容易鬧出洋相,給楊家丟臉。
“老姐,我沒喝多,我就是想和諸葛先生親近親近。”
楊偉理直氣壯的回答道。
“隨你吧。”
楊洛洛有些生氣,不再多說,坐到了楊不浩身旁。
楊偉則是一屁股坐到了諸葛流云身旁,另一邊挨著楊不浩。
坐下來后,楊偉就拿起諸葛流云的酒杯給諸葛流云倒了一杯茶,然后還從兜里摸出了一包不知名的粉末,當眾將粉末倒進了茶水里。
眾人看著楊偉的操作,全都是一臉懵。
更讓眾人懵逼的是,楊偉將倒入粉末的茶水遞給了諸葛流云。
“諸葛先生,你不喝酒,那就以茶代酒,我敬你一杯,還請賞臉。”
楊偉端起自己的酒杯說道。
“楊偉兄弟,你是在我喝的茶水里放了東西,然后還讓我喝掉?你不覺得你這個行為有些離譜么?”
諸葛流云僵笑一聲,似乎楊家這個叫楊偉的男子是個智障兒童。
“我沒有放東西啊,諸葛先生干杯。”
楊偉不做解釋,舉起了酒杯要和諸葛流云碰杯。
楊洛洛和楊不浩都看傻了。
楊偉當著諸葛流云的面往茶水里倒了一包粉末,還說沒放東西。
這家伙咋想的?
而且,這家伙往茶水里放了什么?
孰不知,躲在暗處的陳玄和陳平也傻眼了。
陳玄原本是讓楊偉悄悄的放毒,也不知道那個環節出錯了,這家伙竟然當眾投毒。
這不是煞筆行為么?
“哥,咋回事啊?你的蠱是不是傻瓜蠱啊,這家伙怎么跟個傻子似的?”
陳平無語道。
“可能是指令接收出了問題,我也不想這樣。”
陳玄也很無奈,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靜觀其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