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牡丹深呼吸一口氣,即便心里非常不爽,但也強擠出一絲笑臉。
“爸,謝謝關心,要是沒什么事的花,你就忙你的去吧。”
“牡丹啊,不用和爸這么客氣,方慶這孩子命不好,新婚當天就出了意外,害你為他守了這么多年的活寡,爸真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啊。”
“去洗漱一下,然后換身衣服下樓,待會家里要來一位很重要的客人。”
方四強略帶幾分不舍的掃了一眼潘牡丹的美腿,這才轉身出去。
潘牡丹見方四強這個老色批出去了,這才松了一口氣。
心想以后睡覺的時候一定要把房門鎖好,不然方四強這個老東西指不定哪天就鉆她被窩里了。
不過潘牡丹真挺委屈的,她才三十歲就守了活寡,正值如狼似虎的年紀,她多么渴望有個男人的陪伴和滋潤。
奈何她身份特殊,就是有這個心思,也沒法付諸行動,只能強忍著內心的孤單寂寞。
來到浴室,她沖著熱水澡,看著鏡子中自己那誘人的身段,多么希望有人能懂得欣賞啊。
此時的方四強從潘牡丹的房間離開后,心里恨得不行。
他恨自己年紀大了,某些方面力不從心。
他恨家里有這么好的兒媳,卻只能看著,任由兒媳給死去的兒子守活寡。
“死鬼,你去那小狐貍的房間干什么了?”
一個穿著旗袍的小老太太冷著臉堵在了方四強面前。
正是方四強的老伴董桂琴。
董桂琴年輕的時候也是十里八村有名的美人,奈何年紀大了,再也沒有了年輕時候的光彩。
再加上董桂琴整天拉著一張老臉,給人的感覺就跟老巫婆似的。
方四強一看到自家死老太婆,內心就極度的不爽。
“桂琴啊,你能不能別總亂叫啊,什么叫小狐貍啊,那可是你兒媳婦,讓外人聽到多不好。”
方四強不悅的說道。
“呦,你還知道是兒媳婦啊?我以為你不知道呢。”
“老東西,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我可告訴你,咱兒子雖然不在了,但你要和這小狐貍扯出點什么事,你就等著晚節不保吧。”
董桂琴冷冷的警告道。
“桂琴,你怎么能胡說八道呢,我可告訴你,牡丹可是潘家的人,潘家的人不是好欺負的。”
“你總這樣,很影響咱們與潘家的關系。”
“再說了,我都這么年紀了,我能做什么晚節不保的事情?”
“你不相信我,你還不相信我的身體啊?”
方四強唉聲嘆氣的給自己辯解。
董桂琴笑了笑:“嗯,你要是這么說的話我倒是能信你,你現在就是有賊心,也不中用!”
“晚上,多吃點藥,今晚多堅持幾分鐘,少于五分鐘,以后就別上老娘的床,滾出去住吧。”
董桂琴此話一出,方四強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都七十多歲了,身體本就不如年輕時候,如今那方面又出了點問題。
董桂琴這個死老太婆還不肯放過他,竟然為了一己私欲,讓他多吃點藥。
這死老太婆是巴不得他早點死吧?
心里雖然這么想,方四強嘴上卻只能苦哈哈的答應。
沒辦法,和死老太婆斗了大半輩子,他深知要是不把自家老太婆伺候好,那他以后就沒好日子過了。
為了晚年能過多幾天安生日子,方四強也是老驢拉磨,不想干也得硬干。
“老爺,諸葛先生來了!”
就在方四強和董桂琴老兩口僵持不下的時候,老管家急匆匆的跑過來匯報道。
“好好好,快請諸葛先生進來,這可是我們方家的貴客好,且不能怠慢。”
方四強不理會董桂琴,急忙跟著老管家去迎接諸葛流云這個稀客。
之所以這么重視諸葛流云,是因為諸葛流云前些年給方家看過風水。
若不是諸葛流云的相助,方家也不會在吉省如日中天、屹立不倒。
這一切都是諸葛流云的功勞。
果不其然,方四強來到樓下的時候,諸葛流云已經進來了。
只是諸葛流云走路的姿勢有些奇怪,夾著褲襠,屁股還一扭一扭的,像是拉肚子了似的,著急上廁所。
“諸葛先生,您貴客光臨,老朽有失遠迎啊。”
方四強上前與諸葛流云熱情的打招呼。
董桂琴也緊隨其后,堆滿笑臉的與諸葛流云問好:“諸葛先生,這么些年不見,你真是越來越帥氣了。”
“只是諸葛先生身體不舒服么?如果想去廁所的話,我帶你。”
董桂琴也以為諸葛流云是被粑粑憋到了,走路的姿勢就像是在硬憋著。
“不去廁所,就是最近閃到腰了,有些腰疼。”
諸葛流云扶著腰解釋了一下。
實際上,他是被楊逸一腳踹傷了屁股,導致屁股火辣辣的疼。
但這種事,他就沒法和方四強老倆口直說了,說出來太丟人。
“爸媽,這位是?”
潘牡丹梳妝打扮好下樓,看到風流倜儻風度翩翩的諸葛流云,頓時美眸一亮。
“牡丹啊,你來的正好,這位是我們方家的恩人,諸葛流云諸葛先生。”
方四強立即介紹道。
“諸葛先生?可是國內第一的那位風水大師?”
作為潘家的人,潘牡丹自然知道一些上流社會的事情。
而諸葛流云這個名字在上流社會可謂是人盡皆知,傳的神乎其神。
沒有哪個大家族是不崇尚風水的,像諸葛流云這個級別的風水師,更是無數家族都想方設法要極力拉攏的人。
“沒錯,正是。”
“你快來和諸葛先生打個招呼。”
方四強示意道。
“諸葛先生好,奴家潘牡丹。”
潘牡丹走下樓,特意給諸葛流云行了一個古代的淑女禮。
“潘小姐好。”
諸葛流云點了點頭,仔細打量了一下潘牡丹,并不是貪圖潘牡丹的美色,而是他發現潘牡丹的相貌有些說法。
如果沒看錯的話,潘牡丹應該是克服相。
“諸葛先生,我兒子死的早,這是我兒媳,剛嫁到我們家的時候,就給我兒子守寡,一晃都好幾年了。”
方四強苦笑著說道。
“正常,我早些年就說過你方家風水不好,容易喪子。這是命中注定的,誰也改變不了。”
諸葛流云淡淡一笑,實則方家公子的死,也和潘牡丹有很大的關系。
只是諸葛流云沒必要說出來,說出來就屬于挑事了。
“諸葛先生所言極是,是我兒命苦,也是我方家認識諸葛先生太晚了。”
“只是不知道諸葛先生這次登門,是?”
方四強很好奇諸葛流云為何突然到訪自家,因為自家已經很久沒和諸葛流云聯系了。
即便是邀請過諸葛流云幾次,但也都被諸葛流云一口回絕了。
“老先生,實不相瞞,我這次來方家是想借一件東西。”
諸葛流云凝視著方四強說道。
“借東西?那是什么樣的東西,能讓諸葛先生用借這個字?”
方四強更加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