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方明捂著后腦勺,被葉峰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的腦袋嗡嗡的。
“你還敢打我腦袋?你是聽不懂人話么?”
“我真是天師府的少府主,如假包換,我在方家忍辱負重是我的計劃的,并不是你想的那樣。”
“你現在要是好好配合本少府主,本少府主保你榮華富貴。”
方明握著拳頭,有一種被逼急了的狀態。
“還在忽悠我,你說你是天師府的少府主,拿出證明。”
葉峰也不著急,倒要看看方明能裝多久。
方明從懷里摸出一個令牌。
“看吧,這是天師府的府主令,見到府主令,如今府主。”
“這么重要的令牌,你覺得是一般人能拿出來的?”
方明面露幾分得意,這令牌乃是他臨下山的時候,他父親給他保命用的。
令牌一出,天師府的人都要聽命于他。
其作用相當于古代的尚方寶劍。
葉峰拿過令牌放在手中顛了顛:“還挺沉,天師府的府主令我沒見過,我咋知道你這玩意是真是假?”
“大哥,你沒見過不會上網查啊,網上肯定有府主令的相關圖片,你比對一下不就知道了。”
方明白了葉峰一眼,這都什么年代了,科技如此發達,就不知道妥善利用?
就這榆木腦袋,還號稱神醫呢?
葉峰沒搭理方明,掏出手機在網上搜了搜。
還真別說,網上還真有府主令的圖片。
葉峰仔細比對了一下,發現方明拿出來的令牌和網上的圖片一模一樣。
“現在知道我的真正身份了吧?還覺得我是窩囊廢么?”
方明見葉峰露出了驚訝的神情,就知道葉峰通過對比已經有了結果。
不出所料的話,葉峰現在應該是被他的真實身份嚇傻了。
“嗯,你還真不是窩囊廢,連這種東西都有,你挺牛逼啊。”
葉峰掂量著手中沉甸甸的令牌,心想這令牌的用料還挺足的,方明沒少下血本啊。
“現在知道我牛逼了,那就趕快按我說的行動吧,只要你表現的好,本少府主不會虧待你的。”
方明得意的笑著,很享受這種暴露身份所帶來的爽感。
“白癡,你入戲挺深啊,整一個假的令牌,就以為能忽悠到我?”
葉峰看著方明得意的嘴臉,不屑道。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我整個假的令牌,我這是真的!”
方明無語了。
“大兄弟,你這玩意糊弄三歲小孩還行,糊弄我有點想多了。”
“你都知道網上有這令牌的圖片,那你肯定是搜過,按照圖片上的樣子,一比一仿制的。”
葉峰自以為看穿了方明的把戲。
“我靠,你才是白癡吧?我這就是真的,總之你要是不信我,敢害我,我絕對會讓你付出慘痛的代價。”
方明握緊拳頭,服了葉峰這個傻子。
他都自爆身份了,葉峰還不相信他。
一飛沖天的機會都給了葉峰,葉峰都不珍惜,真尼瑪是白癡到家了。
“去你大爺的吧!”
葉峰一個手刀砍在了方明的脖子上,方明嘎的一下子暈倒在了地上。
見方明不再跟自己逼逼叨叨了,葉峰從兜里摸出鋒利的手術刀,解開方明的褲子就給方明做了斷子絕孫的手術。
“葉峰,你怎么這么久才出來,那個家伙呢?”
諸葛流云都等的不耐煩了,見葉峰才出來,不滿的質問道。
“那小子剛做完手術,在廁所里反思人生呢,不用管他,先給方老先生把移植手術做了。”
葉峰說著,就將一個血淋淋的東西用酒精消毒殺菌。
“葉峰,這是什么玩意?你把那家伙的小拇指切下來了?”
諸葛流云皺著眉頭,還以為葉峰手里的是方明的手指。
“這不是手指,這是讓方老先生重新做男人的寶貝。”
葉峰笑了笑。
他此話一出,方四強以及楊逸等人都不由的瞪大了眼睛。
要是葉峰不說,他們根本看不出這是那個東西。
難怪董桂琴說方明不行,敢情是真的不行啊!
“葉神醫啊,我能不能重新選一個,這個不太行啊。”
方四強都嫌棄方明的這玩意,這特么都不如老年人的。
“來不及了,有總比沒有強,雖然袖珍一些,但不耽誤其他事情。”
葉峰說著,就著手準備給方四強做手術。
“那我們先出去吧。”
潘牡丹不想看接下來的一些畫面,拉著楊逸出去。
諸葛流云也帶著楊洛洛出去回避。
“楊逸,我已經忍你很久了,你不要太過分。”
“這件事我知道和你脫不開關系,你要是繼續壞我的好事,休怪我不給傾城的面子,連你一起收拾。”
諸葛流云出門后,就非常不爽的警告起了楊逸。
“小諸葛,你要是有本事你就收拾我唄,別總打嘴炮,我也不是嚇大的。”
楊逸毫不在意的聳了聳肩,壓根沒把諸葛流云的警告當回事。
“對了,還有楊大姐你,咱倆賭約可到日子了,你別忘了。”
楊逸不忘提醒了一下楊洛洛。
“我正想找你說這個事呢,我已經讓馬彼得去了周家,要是你沒治好周小姐的病,你就得和花小樓斷絕任何來往,這是你答應我的。”
楊洛洛可沒忘了與楊逸的賭約。
“放心,我說到做到。”
“你要是輸了,你還得給我洗三天內褲呢,你也別忘了。”
楊逸淡淡笑著。
諸葛流云聞言,面色突變:“楊小姐,你答應給這家伙洗三天內褲?這種事你怎么能輕易答應呢?”
諸葛流云很是無語,在他看來,楊洛洛多半是要栽了。
也就在這時,楊洛洛的手機響了起來,正是馬彼得打來的。
“馬教授,你那邊怎么樣了?周晚秋的病好了么?”
楊洛洛迫不及待的問道。
“楊小姐,周小姐病還真好了,而且周小姐和我說,她現在喜歡上了楊逸,你看這事?”
馬彼得顯得非常為難,他也沒想到楊逸真能治好周晚秋,還讓周晚秋對于心生愛意。
這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哪怕談戀愛,也不可能進展的如此神速,更何況周晚秋還有討厭男人的病。
“好,我知道了,就這樣吧,以后你不需要和我聯系了,咱們誰也不認識誰。”
楊洛洛氣的捏緊了粉拳,沒想到她這次真的栽在了楊逸手里。
都是這該死的馬彼得害的。
要不是馬彼得,她也不會和楊逸打賭。
“楊大姐,怎么樣?是不是該履行賭約了?”
楊逸聽到了電話內容,笑著問道。
“你放心,我楊洛洛也說話算話,不就是給你洗內褲么,我可以。”
楊洛洛咬著牙齒,雖然十分的不愿意,但她還不是那種輸不起的人。
“好,那現在就洗吧,我去把內褲換下來給你。”
楊逸說著,便跟著潘牡丹去了她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