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諸葛流云的反威脅,齊師傅眼眸微瞇,感到隱隱有些不安。
要知道,道境之下的選手,見到他展露出道象,早就嚇得屁滾尿流了。
因為一旦入道,就相當于邁入了修仙的門檻,前程無限。
入道之后,非展露出的神通,也近乎仙人的手段。
實力非道境之下的人可以企及。
普天之下,入道之人少之又少,哪怕是天師府近百年來也只有不到十人成功入道。
而天師府的道人足足有上萬人之多,個個都是隱居深山潛心修煉的老怪物。
靠著沒日沒夜的修煉,才不到十人入道,可見入道門檻有多高。
而他也是機緣巧合得到了一場造化,才僥幸頓悟,成功入道。
如果沒有那場造化,他就是修煉至死,也未必觸摸到道境的門檻。
如今,他已經展露出了自己的真正實力,諸葛流云卻是不慌不忙,還反威脅起了自己。
難不成這小子一直在隱藏實力,有著不懼自己的底牌?
齊師傅內心非常不安,從諸葛流云的反應來看,諸葛流云絕不是虛張聲勢,也沒必要虛張聲勢。
因為在這種情況下,要么就是你死、要么就是我亡。
楊洛洛和葉峰也很懷疑諸葛流云還藏有底牌,不然諸葛流云不會如此的淡定,如此的狂傲。
莫非諸葛流云也有著不弱于道境的實力?
楊洛洛暗有所思,像諸葛流云這種聰明人,肯定在這時候裝蒜,既然敢說出這種話,那就八九不離十還有其他不為人知的手段。
葉峰和楊洛洛想的一樣,憑他對諸葛流云的了解,諸葛流云城府極深,哪怕是身邊的人也不會坦誠相待。
所以,諸葛流云肯定是還有別人不知道的后手。
葉峰非常確定。
“莫非諸葛先生也是道境級別的高手,所以才不懼本天師?”
沉默了片刻后,齊師傅問出了楊洛洛和葉峰也想問的問題。
“道境?”
諸葛流云哼了一聲,沒有回答,但眼神中卻透露出了細微的輕蔑。
這一絲輕蔑被齊師傅捕捉在了眼里,這讓他更加的不安。
“齊師傅,還和他們墨跡什么,動身吧!”
就在雙方互相對峙之際,方明拖著受傷的身體趕了過來。
見諸葛流云不懼齊師傅,還大言不慚,方明怒聲催促道。
“好,既然你不懼本天師,那就沒什么可談的了,正如你所說,誰的拳頭大,誰就是道理。”
“本天師不信你年紀輕輕比本天師的修為還要高!”
齊師傅不想和諸葛流云廢話了,他手中拂塵輕輕一揮,頭頂那片火海便翻起了沸騰的火浪。
火浪呼的一下子掀起數丈之高,如海嘯一般,朝著諸葛流云拍了過去。
熾熱的火浪如同火山爆發噴出的巖漿,將天空都染紅了,好似大災難來臨一般,彌漫著一股毀滅的味道。
齊師傅這一手馭火之術,方明看在眼里喜上眉梢。
不愧是道境級別的頂尖天師,能將五行之中的火元素操控的如此恐怖厲害,放在天師府之中也是屈指可數。
看來自家那個老爹還是很心疼自己,不然也不會將齊師傅這么厲害的人物安排在自己身邊。
“除非諸葛流云真有比齊師傅還要高的修為,否則他今日難逃一死!”
方明喃喃自語,倒也很期待諸葛流云該如何應對齊師傅這一記殺招。
反正換做是他,他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大火吞沒,燒成灰燼。
“楊小姐,快躲開,小心被誤傷!”
葉峰第一時間大聲提醒楊洛洛,孰不知楊洛洛早就躲出了老遠。
而諸葛流云面對著恐怖的火浪朝自己拍下,他緩緩的閉上了雙眼。
“什么意思?等死么?”
方明看著諸葛流云不但不躲,還閉上了眼睛,下意識認為諸葛流云這是知道躲不過去放棄了抵抗。
“不對,這小子是在醞釀某種東西。”
齊師傅皺眉說道,他并不認為諸葛流云有方明想的這么簡單。
結果正如齊師傅所料,當火浪傾斜而下的時候,諸葛流云動了,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向天際。
隨著他這么一指,地面呼的一聲噴出了一股強大的氣流。
這氣流是從地底噴薄而出,就像是被人打穿了泉眼一般,冰冷刺骨的寒氣從地表噴出,形成了一道龍卷。
氣流將傾泄而下的火浪托起,隨著猛烈的旋轉,將火浪卷積在其中,儼然形成了一道耀眼的火龍卷。
“這是?”
齊師傅驚詫不已,根本看不懂發生了什么。
方明也高興不起來了,他沒想到諸葛流云隨手一指可以造成這么恐怖的景象。
不但抵擋了火浪的毀滅一擊,還將火浪聚集到一起,變成了火龍卷。
“我知道了,諸葛流云最拿手的就是一念成陣,他肯定是利用此處的地勢,布置出了某種風水陣法。”
葉峰恍然大悟的驚呼一聲。
他此話一出,諸葛流云頓時側目斜了他一眼,就好像他的秘密被葉峰看穿了一般。
不過諸葛流云也沒理會葉峰,而是五指勾動,操控著火龍卷進行移動。
在他的操控下,火龍卷唰的一下齊師傅移動而去,根本不給齊師傅反應的時間,眨眼的功夫就瞬移到了齊師傅的跟前。
齊師傅額頭上滲出了豆大的汗珠,著實被諸葛流云這突如其來的操作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他心臟狂跳不止,方才那一瞬,他明顯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
如果諸葛流云想要反殺他,完全可以操控火龍卷見他卷入其中。
可諸葛流云卻沒有這么做,而是給他留了一線生機。
這家伙什么意思?是故意在跟自己示威?
齊師傅擦著額頭上滲出的冷汗,感覺嘴巴都有些發沉,難以張開。
方明也嚇得不輕,沒想到諸葛流云的馭火之術也如此的厲害。
他這一手竟然打齊師傅一個措手不及,這家伙還真是不簡單啊。
“現在,你們可服?”
“若不是我念在天師府府主的面子,方才那一瞬就足以將你二人絞殺。”
“我說了要廢你修為,那么現在,你自廢修為滾蛋,我便放你們離開。算是你們對我大不敬的懲罰。”
諸葛流云對著齊師傅說道。
他可以留齊師傅一命,但絕不能讓其完好的離開。
只有廢其修為,才能讓其知道得罪自己是怎樣的后果。
“你做夢!本天師和你拼了!”
齊師傅怎可能自廢修為,他咬破食指,擠出一滴精血,而后涂抹在手中拂塵之上。
“去死吧!”
齊師傅大喝一聲,揮舞著拂塵,拂塵在精血的加持下,瞬間凝結成了一把血色的大刀,瞬劈向了諸葛流云。
“不自量力!在這片土地,我說的算!”
諸葛流云冷哼一聲,意念一動,地面轟轟的升起了密密麻麻的土錐。
他早已利用一念成陣將這片土地布置上了風水陣法,只要是在這個領域內,他可以主宰一切。
齊師傅哪里想到諸葛流云一個念頭就可以無所欲為,來不及躲避,整個人就被突然出現的土錐狠狠的擊中。
他啊的一聲,枯瘦的身子被頂飛了幾十米高,然后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他被摔得骨頭都要散架了,口中噴出了大量的鮮血,整個人也瞬間變得萎靡不振。
諸葛流云不給齊師傅喘息的機會,瞬移到齊師傅跟前,一根手指狠狠的點在了齊師傅的氣海之上。
這一下,齊師傅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口中噴出大量的真氣,整個人也如爛泥一般癱在地上無法動彈。
“你敢廢了齊師傅的修為?!”
方明看出了齊師傅是被諸葛流云毀了修為,驚叫道。
“我早就說了要廢其修為,這是他自找的。”
“方少府主,我不傷你,不是因為我怕你,是我不想無緣無故與天師府結仇。”
“你的賬去找葉峰算,與我無關。”
“倘若繼續招惹我,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諸葛流云很嚴肅的警告方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