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許凝對自己的警告,金算盤不屑一顧的笑了笑。
殺了吳建海,對他來說真是太簡單了。
不過殺人并不是上上策,這對吳建海來說,懲罰太輕了。
他要做的是讓吳建海后悔今天的所作所為。
吳建海哪知道金算盤的本事,與方小玲達成了一致,吳建海也不繼續和這對狗男女浪費口舌。
“方小玲,從現在開始,你和我不再是夫妻,我的錢你也別想拿走一分一文。”
“祝你們這對狗男女不得善終,再見。”
吳建海晃了晃手機上的錄音,用一種勝利者的姿態轉身離開。
方小玲氣的咬著嘴唇,真恨不得沖上去給吳建海一耳光。
“小玲,你不用生這種混蛋的氣,我會讓他知道拋棄你,是他這輩子做過最錯誤的決定。”
“你只有讓自己變得更強大,才會讓他高攀不起。”
金算盤摟過方小玲的香肩安撫道。
有些郁悶和方小玲還沒有正式深入交流就被壞了好事。
也不知道這種千載難逢的好機會,還要等多久。
就在金算盤郁悶的時候,方小玲突然說道:“金先生,我們回房間吧,繼續剛才未完成的事情。”
方小玲略帶幾分期盼的凝視著金算盤,說出這種話,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
“小玲,你是認真的?”
金算盤受寵若驚,按理說方小玲被吳建海擺了一道,應該沒這種男歡女愛的心情了,這怎么還主動要求上了?
面對金算盤的問話,方小玲抱住了金算盤的胳膊,含情脈脈道:“我已經浪費了大把的青春,我不能再傻下去了,你是我唯一想要依靠的人,我不奢望你能一直對我好,我只想在今天好好瘋狂一次。”
方小玲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金算盤若是不順從,那就是傻子了。
于是乎,金算盤也不廢話,抱起方小玲就往房間走。
另一邊,許凝處理完金算盤和吳建海的糾紛,就開車找到了楊逸。
“許長官,你是來找我大哥的么?”
張小亮和葉峰正在驛站樓下玩手機,見到許凝突然到訪,張小亮立即起身詢問道。
“沒錯,楊逸在哪里?”
許凝帶著幾分怒意,迫切想要知道楊逸以她的名義和金算盤聊了什么。
“許長官,我大哥辦正事呢,你有什么事和我說就行。”
張小亮知道楊逸和蘇傾城小別勝新婚,正在談論人生大事,豈會讓許凝壞了楊逸的心情。
“和你說?你能代表楊逸?”
許凝冷聲質問道。
張小亮想都沒想就給出了肯定的回答:“當然能,我可是我大哥身邊的第一帶刀侍衛,我要是不能代表我大哥,那就沒人能了。”
“張小亮,你現在這么厲害么?都能代表楊逸了?”
許凝冷笑一聲,這么久不見,張小亮還威風起來了。
不過讓許凝意外的是:“葉峰,你怎么也在這里?你和楊逸不是不對付么?”
“許長官,那是以前,我現在和楊逸玩得很好,我已經加入他的陣營了。”
“這年頭,識時務者為俊杰,打不過就加入,這才是明智之舉。”
葉峰倒也不覺得有什么見不得人的,社會就是這般現實。
他要是執迷不悟,那等著他的只有毀滅。
“對了,我也可以代表楊逸,你什么事找我也行。”
“如果是遇到了解決不了的麻煩,我可以替楊逸老大幫你擺平。”
葉峰以為許凝是遇到了棘手的案子找楊逸協助,他現在作為楊逸的人,自然要幫楊逸排憂解難。
尤其是幫許凝這個大美女的忙,葉峰求之不得。
“你們現在都能代表楊逸了,我也是很服氣。”
“不過這件事我必須找楊逸當面問,你們代表不了他。”
許凝不想和張小亮葉峰廢話,作勢就要上樓去找楊逸。
也就在許凝要上樓的時候,楊逸恰好從樓上下來。
“大凝子,你找我干嘛啊?”
楊逸伸了一個懶腰,與蘇傾城折騰了這么久,多少有些疲憊。
“楊逸,你和金算盤說了什么?為什么他見到我,就問我開房的事情?”
許凝也不廢話,開門見山的質問。
她此話一出,張小亮和葉峰頓時臉色一變,沒想到許凝是來問這個事的。
楊逸也很意外:“大凝子,那這個問題你得讓亮仔回答你,是亮仔是我微信陪大金毛聊的。”
“再說了,這件事要怪也是怪你自己啊,誰讓你把我微信給大金毛的,你這屬于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白癡行為。”
楊逸一番話把許凝噎的面紅耳赤。
因為這件事確實是她的問題。
“張小亮,你說吧,你用我的名義和金算盤聊什么了?”
許凝干脆不和楊逸吵嘴,而是質問起了張小亮。
“許長官,這件事你得問葉峰,是葉峰給我出謀劃策的。”
張小亮知道許凝是個暴脾氣,立即指了指幕后軍師葉峰。
許凝犀利的眼神唰的一下子轉向了葉峰。
葉峰被盯的一陣心虛,不過葉峰還是很硬氣的站出來的回應道:“許長官,楊逸老大說得對,是你自己非要讓我們替你當擋箭牌的,那我們聊什么,和你就沒什么關系了。”
“別說開房了,我們就是說你是騷貨,那也是你自找的。”
葉峰哼了一聲,張小亮怕許凝,他可不怕。
果不其然,葉峰此話一出,許凝立即炸了。
“混蛋,你有種再說一遍,誰是騷貨?”
許凝怒紅著臉,眼神要吃人一般,異常兇狠。
“說你咋啦,就好像你能打過我似的。”
“明明是你先做了錯事,現在還有臉找我們麻煩。”
“楊逸老大慣著你,我可不慣著你。”
葉峰根本不給許凝好臉,反正許凝他也得不到,既然得不到,那就沒必要慣著許凝。
“混蛋,我和你拼了!”
許凝抄起拳頭,呼的砸向了葉峰。
“好了,葉歪子說的沒錯,你也打不過人家,何必要自取其辱,人前顯圣呢。”
楊逸瞬移到許凝跟前,一把抓住了許凝的拳頭。
“你松開我,打不過我也要打,這個混蛋就是欠打。”
許凝氣的渾身哆嗦,感覺尊嚴受到了踐踏。
“大凝子,就你這點三腳貓的功夫別顯圣了,明知道打不過還打,你真是太白癡了。”
“我覺得你要是閑著沒事,你就提升一下自己的實力,等實力足夠強了,你在顯圣也行啊。”
楊逸看在和許凝是老熟人的份上,好心的告誡了一番。
“好啊,那你教我武功,等我能打過他了,我在和他打。”
許凝氣呼呼的說道。
自從上次見識到了金算盤的本事,她就萌生了想要和楊逸學功夫的打算。
如今楊逸這番話恰好說到了她的心坎上。
她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我憑啥教你武功,我也不欠你的,你實在不行就拜亮仔為師吧,亮仔現在實力也不低。”
楊逸才不會免費教許凝武功,這對他來說也沒任何好處。
這年頭都是教會徒弟餓死師父,他才不會自討沒趣。
“對,你拜本亮仔為師,本亮仔可是松山武協的會長,你要是拜我為師,我還能讓你加入松山武協。”
張小亮立即毛遂自薦起來。
他可是巴不得能有個徒弟呢,尤其是許凝這樣有點權力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