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楊戰(zhàn)一臉的吃驚,花小樓強忍笑意的點了點頭:“楊特使,我說的屬實,楊逸真是教授的恩人。”
“你怎么不早說?”
楊戰(zhàn)內(nèi)心無語死了,怪不得楊逸這個沒素質(zhì)的人會出現(xiàn)在這里,敢情楊逸和史密斯教授有一些淵源。
“楊特使,你也沒問我啊,是你自己一上來就和楊逸吵架的,說起來,是你自己有點冒昧了。”
花小樓話里有話的說道。
事實上,她也覺得楊戰(zhàn)做的有些不太對,雖然楊逸長了一張欠揍的臉,但也不能出師無名啊。
現(xiàn)在倒好,自己挖坑給自己埋了。
“這位楊特使,你身為這里的最高長官,不分青紅皂白就針對我的恩人,你要是不歡迎我們,我們可以走。”
史密斯教授終是忍不住的開口了,開口就是對楊戰(zhàn)的不滿。
作為一個旁觀者,楊戰(zhàn)的行為在他看來就是故意欺負人。
“教授,是我冒昧了,我只是想和教授坐的近一些,沒想到這位楊先生對教授有恩。”
楊戰(zhàn)能說什么,只能尷尬的賠不是。
“不必了,我們沒什么好聊的,我現(xiàn)在有些餓了,我要找個地方吃點東西。”
“楊先生我們走吧。”
史密斯教授已經(jīng)沒了繼續(xù)待在這里的心情,起身叫上楊逸就要離開。
眼見著史密斯教授要走,楊戰(zhàn)頓時急了。
“教授,別著急走啊,您要是餓了,我可以讓人準備些食物。”
楊戰(zhàn)立即挽留道。
“不需要,你們這里的東西我們吃不起,再見。”
史密斯教授已經(jīng)對楊戰(zhàn)徹底的厭惡了,不由分說的邁步離開。
“教授,這都是誤會,楊特使已經(jīng)知錯了,你別生他的氣。”
花小樓也急了,她之所以邀請史密斯教授來圣龍團作客,那是為了將史密斯教授留在國內(nèi)。
現(xiàn)在倒好,拉攏的話還沒說,史密斯教授就被楊戰(zhàn)氣到了。
要是因此史密斯教授對自己的國家產(chǎn)生了厭惡心理,移居到其他國家,那她就是國家的罪人了。
楊戰(zhàn)也知道事態(tài)的嚴重性,顧不得面子,低聲下氣道:“教授,我真的錯了,對不起,是我有眼無珠,你別生我的氣了,給我一次機會行么?”
“我說了,我和你們沒什么可聊的,留步吧。”
史密斯教授態(tài)度堅決,身為一個科學家,他也是有脾氣的。
既然得不到尊重,那就不要來往。
“楊逸,你別看熱鬧,你快點說句話啊。”
花小樓眼見著史密斯教授怎么也哄不好,只能求助楊逸。
“花大姐,你不是不讓我亂說話么,我說個屁啊!”
楊逸回懟了花小樓一句,然后對著史密斯教授說道:“老頭兒,你要是餓了,我?guī)銍L嘗我們這里的燒烤,你們國家的燒烤肯定沒我們這里的好吃。”
“好,那就去吃燒烤。”
史密斯教授很高興的應(yīng)了下來。
于是乎,楊逸就帶著史密斯教授夫婦去吃燒烤了。
看著楊逸將夫婦倆帶走,花小樓和楊戰(zhàn)急忙跟上。
顯然,她倆的目標都是一致的,那就是不惜一切代價將史密斯教授留在國內(nèi)。
“楊特使,你到底在搞些什么?史密斯教授現(xiàn)在被你惹生氣了,要是因此對我們國家產(chǎn)生不好的想法,這個責任你承擔的起么?”
花小樓開著拉著楊戰(zhàn),邊開車邊質(zhì)問道。
她真的很生楊戰(zhàn)的氣,要不是楊戰(zhàn)胡鬧,她或許已經(jīng)將史密斯教授成功拉攏了。
“花小樓,請你注意和我說話的態(tài)度,我是你的長官,不是你的下屬,你現(xiàn)在是在教我做事么?”
楊戰(zhàn)本就心情郁悶,被花小樓如此責問,頓時怒了。
“我哪敢教你做事,我只是提醒你一下,要是史密斯教授去給別的國家效力,你可是會成為罪人的。”
“到那時,你這個特使職務(wù)能不能保住還兩說呢。”
花小樓帶著怨氣的回復(fù)道。
“不需要你提醒,我自己知道該怎么做。”
“倒是這個叫楊逸的家伙,我需要他的詳細資料。”
楊戰(zhàn)已經(jīng)對楊逸動了狠意,他將全部責任都怪在了楊逸頭上。
如果不是楊逸和他對著干,事情也不會鬧成這樣。
說起來,都是楊逸不識時務(wù)。
“你要他的資料你自己查,我不負責信息收集。”
花小樓毫不留情的拒絕了楊戰(zhàn)。
楊戰(zhàn)看出花小樓對他有氣,不愿意配合,他也不強求,而是拿出手機安排其他人協(xié)助調(diào)查。
與此同時,花小樓已經(jīng)開車跟著楊逸幾人來到了一家路邊燒烤攤。
看著楊逸將史密斯教授夫婦帶到了路邊吃燒烤,花小樓內(nèi)心大寫的一個無語。
史密斯教授可是任何一個國家都要極力交好的人,恨不得當成祖宗供著,結(jié)果楊逸就帶人家吃這個?
楊逸把史密斯教授當成什么了?
史密斯教授卻不這么想,看著眼前的路邊燒烤攤,史密斯教授一臉的新奇。
“楊,我們就坐在路邊用餐么?”
史密斯教授指著路邊的小桌子小凳子問道。
“對,坐在路邊吃燒烤才有味道,在你們國家你肯定吃不到的。”
楊逸笑了笑,一屁股坐到了一個小凳子上。
史密斯夫婦有樣學樣的也坐了下來。
楊逸拿過菜單,也懶得看,直接示意燒烤攤老板把菜單上的都烤了。
“好嘞,三位稍等,先吃點花生毛豆,烤串馬上就好。”
燒烤攤老板意識到來了大買賣,很熱情的給楊逸三人拿來了一盤花生毛豆。
“吃吧,我可不像他們對你畢恭畢敬的,你在我眼里就是普通老頭,自己動手豐衣足食,我可不會把飯菜喂到你嘴邊。”
楊逸對著史密斯教授夫婦說道。
“好,我就喜歡你把我當成普通老頭對待。”
史密斯教授開懷一笑,拿起花生毛豆就往嘴里塞,連皮都不扒。
“楊,這個花生毛豆不怎么好吃啊,你們平時就吃這個么?”
史密斯教授嫌棄的吐了吐嘴中的花生殼,感覺這東西味如嚼蠟。
“老頭兒,這東西需要扒皮吃,不扒皮肯定不好吃啊。”
楊逸笑了笑,然后演示了一下如何吃花生毛豆。
史密斯夫婦照著楊逸的樣子,這才吃到了真正的美味。
“嗯,不錯,很有滋味。”
史密斯教授滿意的咀嚼著,還不忘尷尬的笑了笑。